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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最後再叫一次老公,再說一次愛我

  湯喬允大腦一炸,驚恐又憤怒的瞪著他,「你說什麼?」

  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

  宮北琛呼吸一促,低頭想要吻她,「喬允,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了。」

  「最後一次,最後再讓我『愛你』一次。」

  湯喬允躲開他的薄唇,更氣的想要殺了他,「宮北琛,你無恥,你下流……」

  「隨便你說什麼吧,我只是想最後再要你一次。我要讓你記住今天,我要讓你忘不掉我。」

  說完。

  他圈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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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吻又亂又急,像是餓久的猛獸,忽然獵殺到了獵物。

  「呃…你放開,來人!」湯喬允驚慌失措,立即想要喊保鏢進來。

  宮北琛見狀,猛地伸手捂住了她的雙唇。

  緊跟著。

  他將她壓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手裡的離婚協議也被揉皺了。

  「想要離婚協議嗎?」宮北琛將揉皺的離婚協議遞到她面前。

  湯喬允呼吸一滯,立即伸手去奪,「你給我。」

  宮北琛重新將手舉高。

  只讓她看,不讓她碰到。

  「乖,想要離婚協議就乖乖聽話。」

  「最後再叫一次我老公,最後再說一次愛老公……」

  他的神情偏執又癲狂。

  仿佛即將摧毀一切的惡魔。

  「宮北琛,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

  湯喬允又驚又怕,拼盡全力掙扎。

  可惜…

  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一隻手就能將她完全控制住。

  而且,他太高,太健碩了。

  她在他面前就像一隻沒斷奶的小貓崽,任何反抗都徒勞無功。

  「宮北琛,不要讓我恨你,你放開我……」

  宮北琛陰森冷笑,直接將她的衣服挑開,「反正你已經這麼恨我了,也不差再恨多一點。」

  「老婆,我愛你,我真的好喜歡你。可惜,我們這輩子的夫妻緣分盡了。」

  「我只想最後再擁有你一次,以後我都不會再碰你了,不要拒絕我好嗎?」

  說完。

  他猛地吻住她的雙唇,貪婪又瘋狂的吻她。

  「唔不要……」

  他像一隻野獸。

  瘋狂的獵殺。

  她咽喉的呼吸被阻斷,疼痛讓她差點暈過去。

  「老婆…老婆,再叫一次老公,說你愛老公……」

  宮北琛極盡癲狂。

  他不斷的強迫她叫老公,強迫她一次次的說她愛他。

  ……

  兩個小時後。

  湯喬允幾乎陷入昏厥,靈魂似乎被奪舍。

  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

  他又再一次的刷新了他的可怕。

  從前。

  兩人結婚的時候,他是非常儒雅紳士的一個男人。

  他從來不會用這麼……惡劣的方式對她。

  可自從開始鬧離婚以後。

  他就變了。

  一次比一次可怕。

  讓人難以承受,讓人被迫屈服,讓人深刻知道惡魔就在身邊……

  ……

  從白天到黑夜。

  又從黑夜到了清晨。

  湯喬允早已經精疲力竭,像死掉了一樣沒有了任何感知。

  最後一次結束。

  宮北琛雙眸猩紅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又給她蓋好被子。

  而後。

  他起身穿了衣服。

  又將離婚協議以及兩份財產贈予協議放在了她的辦公桌上。

  「老婆,我走了!」

  「以後……好好照顧自己,遇上什麼麻煩,也可以隨時來找我。」

  「我知道你恨我,下輩子我在贖罪吧!」

  說完。

  他起身離開了。

  儘管有萬千不舍。

  但他知道,他們之間該徹底結束了。

  他還有更重的情債要還。

  他只能辜負她,捨棄她。

  ……

  晚上八點。

  湯喬允足足昏睡了十幾個小時,才悠悠轉醒。

  「嘶呃…咳咳…」

  她昏昏沉沉睜開眼。

  屋內很黑,沒有一絲光線。

  她感覺渾身好像被卡車碾壓了幾個來回,沒有一處不疼痛酸軟。

  「咳咳…」她踉踉蹌蹌爬起來,緩了好久,才終於緩過神。

  「宮北琛,你這個惡魔!」

  她鼻腔一酸,眼淚控制不住滑了下來。

  他太狠了。

  他昨天真的是朝死的整她。

  她深刻的感受到,男人可以恐怖到這個地步。

  「我恨你……」

  她心底無比悲涼和惡寒,更擔心又被他玩了一道。

  撐著難受。

  她起身開了燈,四處尋找離婚協議。

  還好。

  離婚協議放在辦公桌上。

  湯喬允心中一顫,慌忙移過去查看。

  確實是離婚協議。

  上面有他的簽字和印章,也有律師的印章。

  看完離婚協議,她稍稍鬆了一口氣。

  現在只要能離婚,一切都不想再去追究了。

  「還好,還好……」

  湯喬允稍稍鬆了一口氣,又看到下面還有兩份協議,以及一個密碼箱。

  「這是什麼?」

  她拿起來看了一下。

  這是兩份財產贈與協議。

  一份是52億贍養費的現金贈予,一份是商業城的過戶手續。

  湯喬允心腔一梗,下意識翻開財產贈予協議。

  52億現金轉帳憑證,與市中心黃金地段商業城的權屬證明平整疊放。協議的右下角,宮北琛的簽名力透紙背。

  「……」湯喬允愣了許久,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她只是想離婚,根本沒有想過要他的任何東西。

  稍後。

  她又打開密碼箱。

  密碼箱裡放著的全是各式各樣的首飾。

  這是自從他們認識以後,他送給她的所有首飾,包括他們的婚戒。

  每一套都至少上億元。

  這一箱裡的首飾,不下二十套。

  每一套首飾,都曾經是一個值得紀念且美好的紀念日。

  「……」湯喬允眼眶一酸,眼淚一滴一滴掉在了這些首飾上。

  倘若說他一點都沒愛過她。

  似乎……不太準確。

  他是愛她的。

  同時,傷害也是真的。

  「宮北琛,如果有下輩子,不要再讓我們遇見了。」

  湯喬允情緒崩裂,忍不住痛哭流涕。

  四年的婚姻。

  從美好走向唏噓,像是一場美麗的泡泡雨,終將幻滅。

  …

  隔天。

  湯喬允將離婚協議書交給了律師。

  這次的離婚判決很快就下來了。

  沒有離婚證,只有判決離婚的判決書。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

  湯喬允心裡忽然空了,久久不能平靜。

  像她這樣對待感情慢熱又謹慎的人。

  要多難得才會愛上一個人?

  要有多大的勇氣,才會做出閃婚的決定?

  毫無疑問。

  她曾經是多麼的愛他。

  可惜…

  這樣唏噓的結局,實在配不上那麼心動的開始。

  ……

  一個星期後。

  湯喬允的心緒逐漸平穩了些許。

  湯老爺子也終於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了,轉入了普通的VIP病房。

  「爺爺,張嘴,再吃一口。」湯喬允端著粥,小心翼翼的餵爺爺吃飯。

  老爺子因為腦梗出血,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半身不遂了。

  「允兒…不吃了…」

  「爺爺,再吃一點嘛?」

  「好吧……」

  「呯呯呯!」

  蓮姨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小姐,外面有個姓顧的先生,說是您朋友。」

  「……姓顧的朋友?」湯喬允眉頭一皺,連忙放下碗。

  出了病房。

  遠遠的看到顧汀州抱著一束鮮花,手裡提了幾樣貴重禮物,站在走廊里。

  「顧汀州,你怎麼來了?」

  顧汀州依舊沒正形的笑了笑,「來看看咱爺爺。」

  「……」湯喬允眉頭一皺。

  「呵呵~,爺爺身體好點了嗎?」

  「嗯,還好。」

  「那我進去看看他老人家。」

  「呃~,還是還是不用了……」湯喬允硬著頭皮阻止。

  顧汀州雖然救了她一命。

  但是,一碼歸一碼,她也不可能會接受顧汀州。

  「我是特意來看病人的,又不是來看你的,哪有這樣將人拒之門外的?」

  「……」湯喬允頭皮一麻。

  顧汀州繞過她身邊,徑直向病房內走去。

  「顧汀州,你等一下,你還是別進去,我爺爺……」

  不等她說完。

  顧汀州已經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進了病房。

  「爺爺,我是小允的朋友,聽說您生病了,我特意來看看您老人家!」顧汀州說完,將鮮花和禮品遞給了蓮姨。

  「……」蓮姨一臉詫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的一頭銀灰色頭髮。

  湯老爺子躺在病床上,混濁的眼珠子瞟了一眼顧汀州。

  顧汀州心裡一緊張,原本想好的客套話,又通通都忘光了。

  「呵…呵呵…」

  老爺子大腦有點受損,不太靈光了。

  他見顧汀州一頭白髮,下意識以為是和他一起釣魚的老周頭。

  「……老夥計,你怎麼來看我了?」

  「……」顧汀州一臉黑線,下意識撓了一下鬢角。

  老爺子顫顫巍巍的張口,「老夥計,等我身體好了,我們再一起去釣魚哈。」

  「才幾天不見,你的頭髮更白了。咱們上了年紀,可得保重身體。」

  顧汀州聽了,不自覺的撩了撩額前的碎發,尷尬的腳趾扣地。

  他漂染的這一頭奶奶灰。

  確實太扎眼了。

  在年輕人眼裡,又野又潮,張揚桀驁。

  但在老人家眼裡,這就是一頭白毛。

  湯喬允見狀,連忙解釋,「爺爺,他不是周爺爺,他……他是我朋友。知道您生病了,是特意來看您的。」

  老爺子聽了,眼珠子轉了轉。

  他只能看到顧汀州的一頭白毛,看不清他的五官,「允兒,你咋交了個這麼大年紀的朋友?頭髮比我都白。」

  「……」湯喬允聽了,有點哭笑不得。

  顧汀州聽了,臉上的黑線又多了幾道。

  他忽然覺得自己確實有點冒失了。

  「爺爺,他……他是我同學,年紀和我差不多大。」

  「噢~」老爺子聽完,又努力睜眼看了看顧汀州。

  語氣有些同情,「這么小年紀頭髮就全白了,是少白頭吧?怎麼不去染染呢?」

  湯喬允聽完,更加哭笑不得,「爺爺,您就別關心他的頭髮了。」

  「小伙子,坐吧!」

  「欸~」顧汀州尷尬一笑,硬著頭皮在椅子上落座。

  「爺爺,您身體好點了嗎?」

  老爺子:「好著呢,且死不了呢!是個老不死啊!」

  顧汀州:「老不死才好呢……」

  說完,他下意識覺得不對,心裡一緊張,連忙又糾正,「不是,我的意思是爺爺老不死……」

  「呃不對,爺爺一直不死才好……」

  噗!

  湯喬允聽了,簡直要吐血。

  顧汀州臉色一尬,咬了咬舌頭趕緊閉了嘴。

  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平時沒正形慣了,嘴巴又損的厲害。加上他在國外待太久,習慣了倒裝句。剛剛一緊張,說話就沒過腦子。

  「顧汀州,你可以閉嘴了。」

  顧汀州一臉尷尬,趕緊站立起身,「小允,我…我還是先走吧,改天再來看爺爺。」

  說完,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往門口走。

  他一向無法無天,張揚桀驁。

  可面對老人家,他還是懂禮數和尊老愛幼的。

  湯喬允也站立起身,跟著出去了,「呃,顧汀州,你等等。」

  顧汀州回頭,訕笑一聲,「怎麼了?」

  「我還欠你一頓飯呢,剛好你今天來了,那就請你吃飯吧!」

  「呃,呵呵,好吧!」

  「那你等一下,我去跟爺爺說一聲,順便換一下衣服。」

  「嗯嗯好。」

  湯喬允不在多說什麼,轉而又進了病房。

  稍後兒。

  她換了一套衣服,又拿上車鑰匙,走了出去。

  「你想吃什麼?」

  「都可以。」

  「嗯,這附近有一家上海菜,還不錯。我帶你去試試?」

  「好啊!」

  ……

  與此同時。

  宮家大宅。

  宮母今天才知道,兒子和兒媳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

  得知這個消息後,宮母無比震驚。

  「阿琛,你和喬允真的離婚了?」

  宮北琛一臉陰沉,「是的,一個星期前已經辦了手續。」

  「天吶!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媽說一聲?」

  宮北琛:「這不你今天知道了嗎?」

  宮母徹底傻眼了,「可是,這也太突然了,這下子就把婚給離了,我怎麼還有點難受呢?」

  丁媽也在一旁聽著。

  聽見宮北琛和湯喬允離婚後,心裡樂開了花。

  終於離婚了,她女兒終於有機會了。

  宮北琛沒有多說廢話,直截了當的說:「媽,我下個月準備結婚。」

  噗!

  宮母目瞪口呆,震驚的看著兒子。

  前腳才離婚,後腳立馬就要結婚。

  他這是在鬧什麼?

  「你是在開玩笑嗎?這才剛離婚,你要和誰結婚?」

  丁媽聽了,心裡按耐不住激動:「少爺是不是準備和箐箐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