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振華的幫助下。
隱藏在暗中的蘇雲錦親昵的挽著李振華的胳膊。
待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那個醫生真倒霉。」
「三番兩次的被人給燒紙錢,回頭給人看病收錢估計心裡害怕嫩。」
「那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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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華也有些想笑。
一大早。
他從蟲子國回來。
見到蘇雲錦正在睡覺,直接鑽進被窩抱著她假寐,佯裝未曾離去。
沒有多久,蘇雲錦就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李振華跟自己親昵抱在一起,耐不住心中的愛意。
輕聲一笑,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
然後小貓一樣的在他懷裡輕聲細語,柔情似水。
期間,李振華也不客氣。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關係進展,雙手可也沒少占便宜。
直到天亮。
李振華心中一動。
天眼看到於向南和他婆娘徹底被煞氣迷了雙眼,也看到了他滿屋的飛灰。
這才跟蘇雲錦起床。
然後召喚五鬼隱形,帶著她一起欣賞鬧劇。
結果沒有想到。
被煞氣迷住雙眼的於向南兩人還沒有遭罪,那個給人看病的醫生竟然被於向南接連暴擊。
「他這一輩子怕是都忘不掉今天遇到的事情。」
「我也忘不掉。」
看著周圍一群人對自己和李振華視若無睹,蘇雲錦看向李振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仰慕的異彩。
同時心中暗自感嘆。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真不怪自己太壞。
實在是身邊的男人太過耀眼。
先是誠心念他就會被感知,緊接著帶著自己瞬間千里,如今又來一個隱形。
還讓自己親眼見到鬼迷人眼。
一切種種。
試問那個女人擋得住?
想到這裡,她踮起腳親了李振華一下。
「要不是你,我可見不到這個世界如此精彩的一幕呢。」
說完,話音一轉。
「不過怎麼感覺老江有點蠢的樣子?」
「這完全不是我想的那種報復嘛。」
「這只是一口怨氣而已。」
感受著臉頰上一閃而過的溫潤,李振華哈哈一笑。
「能有如此表現已經是咱們昨天祭拜的結果,不然更是拉胯呢。」
「這樣啊。」
見到蘇雲錦有些失望,李振華繼續說道。
「不過勝在時間長久。」
「若是遇不到專門的人祛除煞氣,怕是一輩子都要受到影響。」
「有些人一輩子都比較倒霉,大概率就是遇到了這樣的髒東西。」
「原來如此。」
蘇雲錦眼前一亮。
「那就讓他們倒霉一輩子。」
兩人相視一笑,齊齊看向那個醫生。
此時的醫生。
看著遞到跟前的燒紙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後只得苦著臉看向管理人員。
「算了。」
管理人員揮揮手。
「這次醫藥費你給他免了吧。」
「免了,免了。」
醫生連忙點頭,對著於向南說道。
「錢你自己拿著吧。」
「那怎麼行。」
於向南直接把錢塞到醫生手裡。
「我可不是那種賴帳的人。」
說完,轉身去了屋子。
見到於向南去打掃衛生,醫生連忙把手中的燒紙錢扔掉。
「晦氣。」
這東西,他哪敢要。
這時。
於向南拿起掃把打掃了起來。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他錯過了大部分飛灰。
即使有些飛灰被掃起來,仿佛有什麼無形的力量托著似的,飄上一圈再次落到屋子。
最後。
於向南打掃了一遍。
結果整個屋子依然飛灰遍地。
見到如此一幕,眾人看的全都頭皮發麻。
這一刻。
他們哪裡還不知道,這是真的遇到了髒東西。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全部看向管理人員。
「這怎麼辦?」
「先把他們關在屋子裡,不讓他們出來。」
管理人員想很快想到了辦法。
一聲令下,把於向南老兩口關進了屋子,並且從外面反鎖。
「我去找領到商量一下怎麼辦。」
說完,直接離去。
屋子裡。
此時的於向南。
不用被帶走懲罰的興奮勁過去,也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回想著一開始的情況。
再想想剛剛醫生拒絕要錢的眼神。
在考慮管理人員不讓自己兩人出去幹活,反而把他們關進屋子裡。
一時間心中一個驚人的想法冒了出來。
轉頭看向自己的婆娘說道。
「你有沒有發現剛剛一群人有些不對勁?」
「沒有啊。」
於向南的婆娘鼻子,嘴疼得要命。
哪怕用了藥也止不住疼。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心不在焉,根本沒有在意發生了什麼。
「疼,別跟我說話。」
說完,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
剩下於向南一個人,心中越想越不對勁,越想心中越發毛。
「莫非我真的中邪了?」
說心裡話。
剛剛在外面問了好幾個人,知道自己手中的錢不是真錢之後,他真的以為自己中了邪。
結果管理人員過來之後。
直接給他扣了一個裝神弄鬼的帽子。
一時的驚恐讓他消除了疑心,後來的不用懲罰更是讓他欣喜的忘了中邪那回事。
可是現在仔細想想。
他哪是不想懲罰自己。
分明是那個管理人員在來到自己家裡之後,發現自己中了邪。
這才選擇放過自己。
如今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讓出去,不會是讓自己在屋子裡自生自滅吧?
於向南心中變得無比的驚恐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
「我怎麼會中邪呢。」
人在驚恐害怕的時候,腎上腺素會瘋狂的分泌。
此時的於向南腦子瘋狂的轉動。
心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昨天晚上蘇雲錦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我怕髒了我的手。」
「還是讓老江自己收拾他們吧。」
一想到這裡。於向南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不對,不對。」
「老江去哪裡了?」
「江嫂不該出現的,不該出現的。」
「如果是報復的話,應該是老江出現在我們面前才對,怎麼會讓江嫂出現?」
「除非老江死了。」
「所以是它來找我了?」
念頭一閃而過。
於向南頓時毛骨悚然起來。
四處張望,總感覺老江在周邊看著自己。
突然。
於向南眼神一僵。
目光直直的看向屋子的一個角落。
只見在那個角落裡。
一個無比熟悉,卻又陌生的人影靜靜的站在那裡。
仔細一看,不是江善功又是誰?
可是眼前這個江善功,渾身猶如破碎的瓷器一般布滿了裂痕。
似乎注意到了於向南的注視。
江善功緩緩抬起頭。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
一道冷意從尾骨直達天靈蓋,於向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下意識的喊道。
「江、江、江哥……」
似乎聽到了於向南的叫喊,破碎瓷器一般的江善功衝著他咧了咧嘴,似乎在說。
「於向南,還我命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