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副跟『仇人』鬥智鬥勇的魏老頭,李振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人嘛。
終究還是要有個想念的。
初見時魏老頭就是一個整日得過且過、愛管閒事的老大爺。
可是自從知道自己的兒女都不是親生的之後,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勁都提升了不少。
每一次看到他,都有一種看大戲的感覺。
「我說老魏,你年紀大了不怎麼花錢,剩下的錢早晚不都是他們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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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怎麼可能。」
魏老頭哈哈一笑,臉上越發的得意。
「我已經想好了,回頭等身體差不多的時候就去把錢捐給孤兒院。」
「孤兒院?」
李振華眉毛一挑,心中想到一個人,
「不會是這個院子曾經掛的那家孤兒院吧?」
「你猜對了,就是她。」
提前捐錢,魏老頭一臉的認真。
「我不是跟她認識嘛。」
「這兩天我閒著沒事找她聊了一下,她那裡挺缺錢的,平時也接受一些捐贈。」
「索性就捐了二百塊錢,剩下的過幾年再捐。」
「免得回頭人還沒死,錢沒了。」
魏老頭的話讓李振華想到了上輩子一個小品里的對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想不到這老頭還有喜劇天分。
笑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道。
「那你可得小心點,別哪一天被人抄了後路。」
「那不會。」
魏老頭很快反應了過來,搖著頭說道。
「別看我在被那個丑老太婆戴了一輩子綠帽,連孩子都不是我的,但是在錢上我可是一點兒也不糊塗。」
「那死老太婆跟我睡了幾十年,都不知道我的錢藏在哪裡。」
李振華有些意外。
《梅花易數》給人推演命運,並不是事無巨細全部知道,它只能算到自己想知道的或者一些重要的事情。
魏老頭的錢藏在哪裡,他可沒有興趣知道。
「這麼能藏?」
「那必須的。」
魏老頭喝了一口自己帶的熱水,清了清嗓子。
「從小我爸媽就告訴我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有可能背叛你,只有你掙的錢不會。」
「所以我一直把錢握在自己手裡。」
「錢在手,才有底氣。」
看著被人戴一輩子綠帽,看似有些蠢,實則心裡過的明白的魏老頭。
李振華非常的認同。
上輩子好多男的結婚後動輒上交工資,那絕不可行。
世界上是有好女人。
但是大部分女人,其實都是沒有自知能力的。
她們感情用事,最大的本事是從自己男人身上撈錢,而不是自己掙錢。
你覺得她們守得住錢?
所以,錢要掌在自己手裡才行。
魏老頭就不錯。
若非他自個守著錢,守著家中最大的資源。
就沖他婆娘敢給他戴一輩子綠帽,敢給別人生孩子,怕是早就把他從家裡趕了出去。
想到這裡,李振華衝著魏老頭點點頭。
「你倒是活的明白。」
「不過你婆娘這樣,會不會因為自己手中無錢?」
「不可能。」
魏老頭搖了搖頭。
「我只是自己管錢,但是並不缺少她花的錢。」
「況且家裡的花銷我心裡有數,每一次不等她給我要錢就會主動給她,不會讓她手中缺錢的。」
「她就是水性楊花。」
「也是。」
李振華點點頭,深以為然。
若說自己男人不給錢,她那樣做倒也不可厚非。
可是在不短錢的情況下還這樣,那就真的是個人品性問題。
「不說你家的事了。」
「你再多給我說說咱們片區的事情吧。」
上次魏老頭簡單的介紹過,這次閒著無事也好多了解一下。
「好。」
魏老頭在這裡住了十幾年,對附近人家的脾氣,八卦事兒知道的一清二楚。
也不管真假,一股腦的說給了李振華。
直到中午準備吃飯,這才起身離去。
看著離去的魏老頭,李振華心中滿意的很,躺在椅子上晃悠了兩下,心滿意足道。
「還是聽八卦來勁啊。」
「不知不覺竟然到了中午。」
說完,哈哈一笑。
隨即整個人從院子裡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已經到了蟲子國。
江夕瑤、任可盈不在。
方寸心、宋雪瑩、金玲也在上班。
蘇雲錦……
額,她不能算。
幾人全都不在,他自然不會一個人吃飯,索性來到蟲子國,在兩個女奴的伺候下吃了飯。
這才再次回到京城院子。
然後手一翻,乾坤小空間裡的照片出現在手中。
「五鬼。」
「主人。」
「去把這幾張照片放到李振江的家中吧。」
看著五鬼應聲而去,李振華臉上掛起了笑容。
原本他是不準備在跟李家再有任何牽連的,可是沒辦法。
兩個女奴費了好大的心思才把照片洗出來,總不能扔在空間占地方,或者扔掉吧?
「天意難違嘛。」
……
李安家中。
馬艷麗正在和李安一起吃飯。
自從家裡出了那麼多事情,李安已經很少在單位吃飯,因為在食堂吃飯總感覺人們對他指指點點。
「當家的。」
馬艷麗扒了一口飯,臉上有些愁容。
「給振江的信寄出一陣時間了,現在應該到了吧?」
「那誰知道。」
吃著飯的李安皺了皺眉。
「那麼遠的地方就是收到信,咱們也得等一段時間才能收到回信。」
「我知道。」
馬艷麗瞥了一眼李安。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間老是心驚肉跳的,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要不咱們乾脆直接去一趟吧。」
那可是她唯一的親生兒子。
自從上次寫了信,她就一直在期待他的回信。
可是自從郵寄信件之後,她覺得日子過的度日如年。
再加上李安提出去一趟的事情,更是讓她有些蠢蠢欲動,耐不住心思想要去一趟。
「直接過去?」李安愣了一下。
「對呀。」
見自己男人沒有直接拒絕,馬艷麗頓時來了勁。
「他之所以不回咱們的信,是因為當初給他準備的行李有問題」
「可你也知道,那一切都是死去的李振華鬧的鬼。」
「後來寫信可能也是他鬧的。」
「與其在這裡乾等著,不如直接過去說當面清楚不就行了麼?」
「咱們直接過去,振華總不能鬧吧?」
李安眼前一亮,難得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點道理。」
「那咱們過去?」馬艷麗迫不及待的說道。
李安想了一下。
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啪的一聲發出脆響。
「行,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