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舉報,算是告狀吧。」
劉經緯跟王杏林關係還不錯,嘆了一口氣。
「他去找光宗,喝酒的時候說李振華三年勞改,三個月不到結束,還說李振華打他兒子。」
「光宗是勞改局副局長,這跟舉報有什麼區別?」
「這王八蛋。」
張建軍罵了一句,恨不得現在就給王杏林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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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農場都知道他跟李振華關係好,他倒好,竟然隔開自己偷偷的去縣裡舉報。
太不把自己這個大隊長看到眼裡。
「現在什麼情況?」
「哎。」
劉經緯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李振華一點事兒沒有,倒是王杏林怕是要遭罪。」
「嗯?」
張建軍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事實上他也覺得李振華、江夕瑤的勞改時間有些問題,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只是想不到,被人舉報到勞改局副局長跟前都沒用。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劉經緯把自己去縣城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一臉感嘆的說道。
「光宗查了一下李振華的情況,發現沒有任何問題。」
「不僅如此,李振華還被市里確認是被人誣陷舉報,曾經舉報他的那個人如今已經吃了槍子。」
「另外,他還提供過蟲子國間諜的情報。」
說到這裡,劉經緯頓了一下。
「光宗說這些的時候臉色非常不好,也有些氣急敗壞。」
「以我對他的了解,怕是在李振華的事情上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那是他活該。」
張建軍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虧得他能當上副局長,竟然被一個老農民當槍使,就該碰碰牆吃個悶虧。」
「你這傢伙。」
劉經緯跟侯光宗,、王杏林關係都不錯,跟李振華有認識,苦笑了一下說道。
「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誰知道李振華一個勞改犯,那麼有本事。」
「還不是他自己心術不正,想要以權謀私嘛。」張建軍一點也不慣著。
劉經緯聞言,白了一眼張建軍。
「隨你怎麼說。」
「反正來的時候,他問了我一些王杏林的事情,還讓我跟他少來往。」
「估計是準備對王杏林下手,以證清白吧。」
「是麼?」
張建軍眼前一亮。
996農場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大隊長,副大隊長,小隊長,會計…想要坐穩位置,該有的小心思不能少的。
他非常清楚,若侯光宗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怕是只有把王杏林先交出來才行。
不然,下一個倒霉的肯定是他。
「王杏林這傢伙在村子裡本來就不受歡迎,也有人對他不滿,被抓走才好呢。」
「你跟他關係不錯,不會有什麼想法吧?」
「怎麼可能。」
劉經緯一聽,連忙搖頭。
「我跟他關係不錯,那是因為我們認識時間長,可沒有什麼其他想法。」
看著劉經緯受驚的模樣,張建軍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跟李振華關係近,發生了事情自然站在李振華這邊,至於王杏林,他是哪根蔥?
要不是劉經緯說侯光宗準備動手,他都得活動一下。
「哈哈,我就是隨口一說。」
兩人又說了一句,劉經緯離開了大隊,途中往王杏林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嘆口氣搖頭自語道。
「哎,自作自受。」
待劉經緯離去,張建軍眼神轉動。
李振華有本事、有背景他是知道的,可是今天得到的消息還是讓他有些想像不到。
副局長查個資料都能被人盯上,還要把老友交代出去。
這說明什麼?
「這他娘的是一尊大佛啊。」
想到這裡,張建軍二話不說,直接離開大隊往山上走去。
不大一會兒,就到了山上。
「李振華。」
敲了敲門,張建軍大聲喊道。
「吱吱吱。」
大門打開,李振華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掛著笑容。
「老張,大早上來幹什麼呢?」
「沒事就不能來了麼,咦?」
此時陽光初升不久,正好照在李振華身上。
看著李振華陽光下燦爛的笑容,張建軍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麼感覺你很高興似的,有什麼喜事?」
「有麼?」
李振華心中確實有些小暗爽。
早上送方寸心去市里上班,本來準備繼續待在市里,結果意外發現張建軍上山。
心中一動,一念之間從市里來到了農場。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只能通過五鬼搬運術、縮地成寸花費一段時間才能趕過來。
雖然很快,可是也需要時間。
可是如今一個念頭,如同瞬移一般,轉瞬即至,他當然心中暗爽。
「我每天都很高興,你沒有發現而已。」
說話間,張建軍跟李振華進了院子,自顧自的找到一個椅子坐上去。
「那我一會兒給你說個事,估計你就高興不起來了。」
「什麼事情呀?」李振華也坐了下來。
「你被人舉報了,知道麼?」
看著張建軍一副吊人胃口的樣子,李振華一點也不驚訝。
「你是說王杏林麼?」
「你、你知道?」
張建軍愣了一下,非常的意外。
要知道,他上來就是想要多賣李振華一個人情的,最不濟關係在近一些,哪想到人家早就知道。
「當然。」
李振華淡然一笑:「我知道的比你多,是劉經緯告訴你的吧?」
「他也跟你說了?」張建軍眉毛一挑。
「怎麼可能。」
李振華說完,衝著張建軍意味深長的一笑。
「我修煉國術修煉到一個神奇的精神境界,但凡有人對我起什麼壞心思或者邪念,我都能冥冥中感應到。」
「啊?」
張建軍看著李振華,一臉的不相信。
「這不可能吧。」
他也是部隊下來的,知道國術的厲害,可是你確定你說的是國術?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李振華椅子上一靠,仰望著天空。
「普通人都有對危險的預感能力,我修煉國術身強力壯,精神強大,預感到有人對我不利有什麼奇怪的?」
他這話倒是不假。
很多人一輩子會遇到很多有危險的事情,而有的危險總會恰好躲過。
事後想起,心有餘悸。
慶幸自己當時遇到什麼事情耽擱了一下,或者心中莫名不安,莫名的磨蹭了一下,這才恰好錯過危險。
事實上,那都是冥冥中對危險的感應。
上輩子,他自己就親身經歷過幾次。
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找了這樣的藉口,為的就是讓人知道,不要算計他。
畢竟,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你說呢?」
張建軍迎著李振華的眼神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
看了一眼李振華,眼神有些複雜。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些相信你能感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