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梅花易數》,不感興趣的事情也就罷了,凡是有興趣的,李振華都會掐算一番。
而楊明的八卦,他十分感興趣,第一時間選擇了掐算。
結果令他非常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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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紅軍口中的那個女知青,也就是方麗華,竟然對楊明的真實身份有一絲了解。
幾年前,她父母帶她去一個當官的親戚家。
親戚家裡有一張照片,其中就有楊明的身影,當時她的親戚還專門指著楊明的照片,向她們炫耀介紹了一番。
方麗華的記憶力很好。
以前天天上山打柈子,倒是沒有發現什麼。
可是當楊明成為知青隊隊長,整天在她面前晃悠,終於讓她記起了曾經的一幕。
加上楊紅軍的看護,她基本可以肯定。
楊明就是親戚口中的那個非常有本事的人,職位也很高的領導。
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有了她的主動。
而且不僅如此,未來她還會懷上楊明的孩子,跟楊明一起回到京城。
可惜的是,她終究貪心不足,見識有限。
被楊明安排到京城,過上更好的生活尚且不滿足,竟然還想成為正妻。
結果自己不僅什麼都沒有得到,還把好不容易再次起來的楊明拉了下來,
導致楊明真正的晚節不保,她也沒有了靠山,落了個一地雞毛。
所以看到楊明眼神中的火熱,他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旁邊的江夕瑤聞言,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怎麼了?」
「有人人老心不老,想老牛吃嫩草呢。」
李振華自然不會幫楊紅軍、楊明隱藏什麼,直接把楊明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他沒有說未來會如何。
說完,李振華笑著說道。
「對他這種人來講,個人作風問題最為嚴重。」
「也許今天在鄉下的一番放縱,就會給未來的自己引來災難,可不就是溫柔鄉,英雄冢麼。」
「不可能吧?」
江夕瑤聽完,忍不住眉毛一挑。
「楊明怎麼也得四五十歲,真有二十多歲的女知青喜歡上他?」
「會不會有其他原因?」
「哈哈,還是我媳婦聰明。」
看著江夕瑤一臉的懷疑,李振華伸出了大拇指。
「誰都不是傻子,應該是那個女知青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不然肯定不會這樣。」
李振華的讚揚,讓江夕瑤臉色一紅。
「那他不如你。」
「嗯?」李振華一愣。
江夕瑤明眸皓齒,看著李振華的雙眼情意翻湧。
「他一個普通人尚且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你如此強大,宋雪瑩那麼主動,我也不介意,這樣你都不要,高下立判嘛。」
「撲哧。」
李振華被江夕瑤夸的直接笑了出來。
他這哪裡是管得住自己的欲望呀,真實的情況是他的小民思想在作祟,不願意隨便找個女人,讓她跟著自己一飛沖天罷了。
他如今的身體,從基因上開始改變。
跟自己再在一起的女人,無論是渡法力,還是留下生命精華,都可以一定程度上改變女人的身體。
這種情況下,他真不樂意隨意找女人。
不然,單單京城的夢一法師、許梵音他就不會放過。
「你別給我戴高帽子。」
「說不定哪一天我一時心動,就給你再帶回來一個姐妹,就跟任可盈似的。」
「那你帶呀。」
江夕瑤嗤嗤一笑,毫不在意。
「你帶的再多,我也管的過來。」
「到時候我也體驗一下當家主母,正牌大婦是什麼感受。」
說完,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夜間。
李振華並沒有去東廂房繼續修煉,而是和江夕瑤待在一起,閒聊著,抱著她等她入睡。
同時,天眼則在觀看著山下。
人嘛。
不能繃的太緊。
哪怕有著金手指可以幫自己修煉,他也不會天天跟個修煉狂似,偶爾體會一下紅塵,看一下熱鬧,放鬆一下自己才是正道。
而生活中的一些八卦事,就是他精神放鬆的調劑品。
山下農場,曹小鳳家裡。
黑夜中。
以往家中的紅光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昏黃的煤油燈光。
曹小鳳坐在火炕邊,神情冷漠的皺著眉。
旁邊的韓鐵軍看著發呆的曹小鳳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就是一個上門拉幫套的,一切都得聽女方安排。
如今曹小鳳不說話,他坐不敢坐站不敢站,上炕?更是想都不敢想。
過了一會兒,見曹小鳳還不說話。
韓鐵軍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大黑,壯了壯膽子說道。
「那個那個,要不我睡地上吧。」
「睡什麼地上?」
韓鐵軍的話讓曹小鳳反應了過來,狠狠瞪了一眼韓鐵軍。
「一會兒跟我睡炕上。」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問你個事,你打槍好不好?」
「打槍?」
韓鐵軍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老老實實說道。
「好著,好著。」
「有時候沒有活兒的時候,我經常拿著長槍去野外打獵呢。」
「那就好。」
曹小鳳滿意的點了點頭:「牆上掛的有槍,你去把長槍拿出來。」
「啊,你要幹什麼?」
韓鐵軍一聽,頓時一臉的驚恐。
「這大晚上的……」
「你給我閉嘴。」
曹小鳳眉毛一凝,狠狠瞪向韓鐵軍。
「我就問你,你想不想跟我睡?」
「咕咚。」
煤油燈下的曹小鳳,臉上潔白的皮膚泛著黃光,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似的,看得韓鐵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我…」
曹小鳳久經沙場,哪裡不知道韓鐵軍的心思。
大眼睛一翻,打斷了他的結巴。
「你要想跟我睡,今天就一切聽我安排,能不能做到?」
「能。」
韓鐵軍看著曹小鳳,連忙應上。
這樣的女人跟自己睡,哪怕死都值得,哪能不願意聽人安排。
「那就去把長槍拿上,子彈上膛。」
「好。」
見到韓鐵軍如此聽話,曹小鳳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是個寡婦,平時有人騷擾我,今天晚上咱們洞房,肯定有人會來繼續騷擾。」
「你現在是我男人,你說怎麼辦?」
「我保護你。」
韓鐵軍被曹小鳳幾句話說的神情激動,舉著長槍恨不能大殺四方。
「以後誰敢來騷擾你,我就一槍崩了他。」
「那倒不至於。」
曹小鳳給韓鐵軍拋一個媚眼。
「不過真要有人騷擾我,你就對著誰的腿上給我來一槍。」
「好,聽你的。」
韓鐵軍拿著長槍,站得筆直:「那我現在做什麼?」
「把燈熄了。」
「好。」
熄燈後不久,曹小鳳家屋後,齊得勝帶著幾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見到屋子滅著燈,頓時一臉的晦氣。
「不會已經完事了吧?」
「怎麼可能。」
齊得勝搖搖頭,臉上信心十足。
「那個韓鐵軍光棍了三十年,這洞房花燭夜不得來個七八回呀。」
「走,趴窗戶上好好聽著。」
說著,幾個人拿著東西墊著,趴到了曹小鳳家後窗上。
良久,屋子裡一直不見動靜。
「怎麼回事,不會真完事了吧?」有人小聲說道。
「再等等,急什麼。」
齊得勝幾人一直等著,想聽到屋子裡的動靜,可是等來等去就是不見動靜。
就在幾人快要失去耐心,準備離去的時候。
「碰。」
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齊得勝幾個渾身一震,頓時從牆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