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沿著鐵路,李振華施展縮地成寸之術,向京城方向出發。
期間,偶爾乘坐一段免費的綠皮火車。
一時興起,還鑽到車廂裡面感受了一下,這個時代火車的擁擠和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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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曾經作為勞改犯坐火車的那一次不算體驗。
就這樣,李振華一路不慌不忙,不緩不急,三個小時後,再次來到了京城。
正值六七點。
天色微亮的京城,褪去寧靜,變得開始熱鬧了起來。
繁華街上的路邊,不時能見到有人擺攤賣早餐。
李振華知道。
這些賣早餐的攤位,其實都是集體的。
賣早餐的人,只是根據營業額獲取一定的工資,很後世早餐店完全不一樣,說白了也是工人的一種。
至於那些大店,經歷了十來年的公私合營,如今屬於公家的。
也許等風雨結束,才會回歸個人。
「師傅,來一碗豆汁兒,來兩個油條。」
見天色還早,任可盈估計還沒有起床,李振華在一個胡同現身,來到一家早餐攤上。
上輩子都說京城的豆漿難喝,這個年代的豆汁兒怎麼樣呢?
「來了。」
擺攤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姐,旁邊還有一個炸油條的漢子,他們應該是一家人。
「你得豆汁兒、油條,一碟小菜。」
「謝謝。」
「哎喲,你可太客氣了。」
李振華哈哈一笑,端起豆汁兒喝了起來。
怎麼說呢,確實不好喝。
但喝的下去。
油條、小菜味道不錯。
三五下下了肚,付了錢,李振華慢悠悠的朝著任可盈住的地方走去。
任可盈沒有父母,沒有丈夫。
由於入職五零七所,得以分配到了一個不錯的房子。
大學旁邊的大雜院門口。
「小伙子你找誰呀?」
李振華剛一進大門,就碰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爺,一邊詢問,一邊上下警惕的打量著他。
看到這個情景,不知道為什麼,李振華莫名想到了四合院的三大爺。
不由得,心中笑了起來。
「大爺,我找任可盈。」
「任可盈?」
老大爺念叨了一句:「你是她什麼人?」
李振華愣了一下,心中哭笑不得。
沒有想到老爺子問的這麼詳細,他都沒有這個心裡準備呢。
念頭一轉,笑著說道。
「我是她處的對象。」
任可盈在京城無父無母,沒有什麼親戚,找什麼理由都不適合,想來想去只能這樣說。
「啥?」
老大爺大吃一驚:「這丫頭處對象了?」
說完,越發的仔細端詳李振華,看了幾眼後,點著頭,一臉怪異的說道。
「小伙子人長得不錯,你們處多久了?」
李振華想了想時間:「嗯,一個多月吧。」
「那你知道她喜歡蛇麼?」
「知道。」
看著老大爺一臉探究的摸樣,李振華差點笑出來。
想不到大雜院裡的人也知道她喜歡蛇。
「知道就好。」
老大爺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丫頭人不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喜歡蛇。」
「要不是這一點兒,早嫁人了。」
「不過你既然你知道,以後可不許因為這一點兒辜負她,我們大雜院裡的人,可都是她的娘家人。」
「大爺你放心吧。」
「那你去吧,最裡面的一家。」
「謝謝大爺。」
待李振華離去後,老大爺馬上去了被人家裡。
沒有多大一會兒,整個大雜院的人都知道了任可盈處了對象,還是個年輕小伙。
任可盈家裡。
剛剛起床在院子活動身體的任可盈,看到李振華後一臉的驚喜。
「李振華,你,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
李振華面帶笑容,眼神中帶著一絲絲調侃。
任可盈臉色一紅,連忙說道。
「歡迎,歡迎。」
這時,旁邊的一個老大媽一臉笑呵呵模樣,放肆的在兩人身上看來看去,忍不住插話道。
「可盈,這是誰呀?」
「啊、他是……」
見任可盈有些為難,李振華主動說道:「我是她處的對象,過來看看她。」
任可盈聽的心花怒放,紅著臉,連忙把李振華拉到屋子。
關上門後,一臉的害羞。
「你說我是你對象?」
「嗯。」
李振華伸出手,直接把她抱在懷裡。
「反正在這裡也沒有認識我,當一下你的對象也無所謂。」
「你,能在京城待幾天?」
被李振華一抱,任可盈頓時心跳加快,臉色有些羞紅。
自從上次去了東北。
回來後她心中念念都是他的影子。
可是兩人終究只是見過一次就滾了床單,時隔一個多月再次見面,她心裡難免有些難為情。
更有些放不開,雙手有些不敢擁抱眼前的男人。
「要住我家麼?」
「還不知道,看情況吧。」
再見任可盈,李振華並沒有火急火燎的跟她一起滾床單。
大早上的,院子裡的人剛剛起床,他可不想被人聽牆角,只是親了幾下,笑著說道。
「至於住你家,咱們沒有結婚怕是不合適吧。」
「沒,沒事的。」
任可盈臉色一紅:「院子裡的人對我都不錯,不會舉報咱們的。」
「再說他們也不敢舉報我。」
「那也不用。」
李振華把蘇雲錦房子的事情說了一下,勾著任可盈的下巴笑著說道。
「等我把房子收拾一下,到時候咱們住那個房子。」
「不然就你這小屋子,不夠咱們折騰。」
「你討厭。」
任可盈一頭扎到李振華懷裡,臉色像個紅蘋果。
李振華見狀,忍不住哈哈一笑。
江夕瑤身上,最多的是坦然、自信、大氣。
方寸心妥妥的東北姑娘,主打一個膽大,勇敢,為愛情不顧一切。
只有任可盈,本身自卑,面對他的時候總是不勝嬌羞,給他一種別樣的感覺。
與此同時。
李振華原本的家中。
馬艷麗起床後,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
「當家的,我今天不知道咋回事,總有些心慌意亂,感覺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少胡說八道。」
李安瞪了自己婆娘一眼。
「咱們已經夠慘,還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再說振華沒有死,不可能鬧鬼。」
「我看你就是閒的。」
馬艷麗聞言,嘆一口氣。
「振華好著,可這不是還有振江嘛。」
「自從上次給他郵寄了新的棉被,到現在也沒有個回信。」
「你說他會不會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