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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夢中剝皮、心慌的王宏斌

  「方寸心?」

  人在土裡的王宏斌大吃一驚,連忙扭頭看了看周圍。

  沒錯啊。

  前朝的人,前朝的衣,前朝的一切。

  可是身為劊子手的方寸心,竟然跟她現實中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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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不同的,那就是她手中拿著一把冒著寒光的刀。

  並且面露兇狠之色。

  「你,你怎麼也在這裡。」

  「快把我刨出來,他們跟咱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你不要相信他們。」

  「哈哈哈。」

  圍觀的人群聞言,齊聲大笑。

  「誰說咱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你再看看。」

  王宏斌聞言看去。

  只見原本穿著前朝衣服,看不清臉面的人群,瞬間變成了報社的同事,穿著也變成了跟現實一樣。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人變成了他的親朋好友。

  正一臉鄙視的看著他。

  「王宏斌,你個垃圾玩意。」

  「你私德敗壞,對別人心懷不軌,罪大惡極,合該被判刑。」

  「以後別說認識我們,我們沒你這個不要臉的親戚朋友,也沒有你這樣的同事。」

  「殺了他,殺了他……」

  喊著喊著,圍觀的人群又變成了前朝模樣。

  被埋在土裡,渾身動彈不得王宏斌看著周圍的一切,心中極度的驚恐害怕。

  「聽到沒有,都要殺了你呢。」

  方寸心拿著鋒利的小刀,走到王宏斌跟前蹲下了身子。

  面相兇狠,在地上劃拉著小刀。

  「你還不知道剝皮吧。」

  「就是在人的頭頂割開一個十字,把頭皮撕開,往裡面灌水銀。」

  「水銀很重,會把人的皮膚和肌肉分離開,分離的時候超級疼痛,你會忍不住扭動,但是又無法掙脫。」

  「直到最後,極致的疼痛讓你爆發生命的潛力,整個人從頭頂處的那個開口處鑽出來。」

  「當然,你的皮會留在土裡哦。」

  「咕咚。」

  王宏斌聽完,驚恐的咽了咽口水。

  這他娘的太殘忍了。

  「方寸心同志,求求你放過我。」

  「只要你放過我,我以後一定遠離你,再也不騷擾你。」

  「行麼?」

  「你也知道在騷擾我?」

  方寸心齜牙咧嘴一笑。

  「也知道是對我心懷不軌?」

  「知道、知道。」

  王宏斌連連點頭。

  「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一次吧。」

  「那可不行哦。」

  方寸心扭過頭,看了看坐在人群中的高官。

  「李大人發了話,要讓你體驗滿清十大酷刑,那肯定要一一體驗的。」

  「而今天的剝皮,只是第一個酷刑。」

  「未來九天,每天都會有一個酷刑等著你,安心的享受吧。」

  方寸心說完。

  拿起寒光四射的小刀,在王宏斌的頭頂劃開一個口子。

  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水瓢,舀了一瓢水銀往他的頭頂灌去。

  「啊……」

  灌下去之後,王宏斌只覺得從頭皮開始發癢,持續的往下面轉移。

  額頭、臉部、脖子、胸腔……

  一路猶如螞蟻吞噬一般,讓他又癢又痛,鑽心、刻骨銘心。

  直到最後水銀到了大腿處,他疼痛的再也難以忍受。

  渾身扭動,猶如破繭的蟲子一樣。

  從地下跳了出來。

  「啊……」

  報社辦公室。

  洪主任來到後,見到王宏斌正在睡覺,喊了十幾分鐘都沒有喊醒。

  最後只能無奈的,聽著呼嚕聲開會。

  結果剛開會沒有多久,正在熟睡的王宏斌一聲大喊,然後整個人跳了起來。

  這一跳,身下的桌子摔倒在地。

  人也跳到了旁邊的好友金亮的辦公桌上。

  「疼死我了。」

  「我不要剝皮,不要剝皮。」

  「咦,好像不疼了。」

  「王宏斌。」

  突然,一道聲若洪鐘,包含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王宏斌渾身一顫,陡然從夢中醒來。

  下意識的前後左右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還在辦公室。

  最關鍵的是,他正站在一個桌子上。

  周圍的同事正在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己,好友金亮正對著他瘋狂施眼色,辦公室主任黑著一張臉。

  「王宏斌,給我下來。」

  「啊,哦哦哦。」

  反應過來後的王宏斌趕緊下來,慌亂的解釋道。

  「對不起主任,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

  「做了個噩夢?」

  洪主任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上班時間時間睡覺,你還好意思說?」

  「對,對不起。」

  王宏斌這才徹底反應過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睡著了。」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還下次?給我出去。」

  洪主任指了指辦公室的大門。

  「自從咱們報社成立以來,從未出現過你這種事情。」

  「你不是想睡覺麼,回家睡去。」

  「主任,我不睡了。」

  「你這次行為十分惡劣,記你小過一次。」

  「洪主任……」

  「現在繼續開會。」

  洪主任不想搭理他,直接接著開會。

  會後。

  洪主任剛剛離去。

  王宏斌就湊到了金亮跟前,一臉的埋怨、

  「我說亮子,主任來了你怎麼也不喊我起來啊。」

  「害的我被記了一次小過。」

  「我是沒叫你麼?」

  金亮一臉無語的看著好友。

  「不止我喊了你好久沒喊醒你,主任來到後,一群人專門喊了你十分鐘都沒有把你喊醒。」

  「不信去問問別人。」

  「啊?」

  王宏斌傻了眼。

  「我睡的那麼熟?」

  「可不是。」

  金亮狠狠點了點頭。

  「要不是把你扔外面擔心你被凍死,主任早把你扔外面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音一轉。

  「話說,你今天咋回事啊?」

  「這睡的太沉了。」

  「還有你剛醒來那一跳,竟然直接跳到了桌子上,當真牛叉,你小子是不是專門練過?」

  「練過?」

  王宏斌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臉色有些蒼白。

  「我那是做了噩夢嚇的。」

  說著,他把夢裡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說出來,他害怕。

  太真實了。

  哪怕醒來之後,回想起來都是歷歷在目,記憶深刻。

  特別是直接從地底下鑽出來,脫掉人皮的那一刻,那種深入靈魂的恐懼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

  現在心中都有些心慌意亂。

  「什麼?」

  當金亮聽完王宏斌的噩夢,有些難以置信。

  「你怎麼能做出這樣離奇的夢來,是不是看什麼恐怖故事書了?」

  「沒有。」

  王宏斌搖搖頭。

  「你覺得什麼恐怖書,會有滿清十大酷刑那種玩意?」

  「也是哦。」

  金亮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你說的剝皮我想到都害怕,你小子竟然在夢裡體會了一遍。」

  「話說真是方寸心給你施的刑?」

  「是啊,我現在看到她就會想到滿清十大酷刑,都有些不敢看她了。」

  「那你還是不要招惹她。」

  金亮想了想,湊近王宏斌耳邊小聲說道。

  「說不定這是老天給你的警示,你要是再招惹人家,怕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王宏斌一聽,頓時想到了夢中方寸心說的那一番話。

  滿清十大酷刑十種,未來還有九天。

  自己才經歷了一天,一種酷刑。

  「不可能吧?」

  「你自己考慮,言盡於此。」

  王宏斌想著夢中方寸心說的話,根本沒有聽到金亮的話。

  「不會真的有十種酷刑吧?」

  一時間,心中慌慌。

  可是看著周圍幹活的同事,又覺得不可能。

  「夢裡的話,怎麼能當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