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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科學難以解釋的事情,人情債?

  不過終歸是一道靈識。

  一個念頭一般。

  要不是他身體強大,感應極為靈敏。

  又有天眼觀察萬物,徐萍這一道微弱的靈識他根本就發現不了。

  對正常人來講。

  大概就是一股小涼風吹到脖子後,微涼,然後屁事沒有。

  若是他今天跟一群民兵睡在一個大房間,這股靈識未近身,便會被人氣兒衝散。

  當然。

  若是兩人靈魂波動契合,說不定就會出現上吊知青跟劉老三那種情況。

  一道靈識鑽進識海,可以影響到活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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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要切記。

  遇到什麼喪事,最好不要靠近。

  甚至親近之人走後,七日內也不要太過想念,不然可能真會遇到意外。

  心念之間,徐萍的靈識衝到了他身上。

  「啊。」

  一道無聲的嚎叫。

  還未近身,徐萍的靈識猶如一片雪花,投入到了滾燙的油鍋中。

  頃刻間,化的無影無蹤。

  「就這?」

  李振華撇了撇嘴,繼續閉上眼睛修煉。

  與此同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啊…嗚嗚……」

  徐萍的母親陡然從睡夢中醒來,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坐了起來。

  身旁老伴嚇了一跳,睜開眼迷迷糊糊喊道。

  「一驚一乍,大半夜喊什麼呢。」

  「我、我做噩夢了。」

  徐萍的母親摸了摸濕潤的臉龐、眼睛,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並且心中悲傷,忍不住想要繼續哭。

  而且噩夢中發生的事情是那麼清晰,想到這裡心中一驚,連忙打開了電燈。

  「老伴,趕緊醒醒,別睡了。」

  陡然亮起的燈光,讓徐萍的父親閉上了眼睛。

  「你怎麼把燈打開了。」

  「我,我夢到萍兒走了,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你說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此時,徐萍的父親也適應了燈光,睜開眼看著眼前滿眼是淚的老伴,下意識的坐起來安慰道。

  「你咋哭了。」

  「不就是一個夢麼?」

  「你呀,肯定是整天胡思亂想,想萍兒想的了。」

  徐萍私藏十八禁書被抓。

  一開始他們兩口子確實嫌棄女兒做的事情讓自己沒臉見人,心裡著實惱怒。

  可是如今過去這麼長時間,心裡的那些惱怒早就消散。

  終究是自己親生的。

  夫妻兩人心裡如今只剩下思念,特別是剛剛過了年,他們都想知道徐萍在那裡過的好不好。

  徐萍的母親更是天天亂想。

  那邊太冷,會不會凍得受不住。

  勞改幹活太累,從未乾過活的女人會不會累趴下。

  如今更是做了噩夢,顯然想的更多。

  「要不明天寫封信過去問問吧。」

  「可是我現在心裡好慌。」

  徐萍的媽媽摸了摸心口處,心中壓抑不住的悲傷。

  「而且忍不住想哭。」

  說完,整個人哽咽了起來。

  徐萍的父親看到眼前的一幕,只好耐心安慰。

  徐萍的媽媽哭了半個小時,心中悲傷終於消散,漸漸恢復平靜。

  擦了擦眼淚,吐了口氣。

  「老伴兒,明天咱們想辦法給那邊打電話吧。」

  「我實在擔心,等不及寫信。」

  如此情景,徐萍的父親還能說什麼。

  「好。」

  「趕緊睡吧。」

  「嗯。」

  第二天。

  天色剛亮。

  徐萍的父母早早起床,正準備去監獄詢問電話的事情。

  門外進來兩個公安。

  「徐萍家麼?」

  看到來人,徐萍父母忍不住相互看了一眼。

  想起昨天半夜的事情,心中都是一咯噔。

  「是,你們是?」

  「昨晚接到黑江省那邊傳來的消息,你們女兒徐萍在那邊犯了重大過錯,已經被執行槍決。」

  「你們要是有時間,可以過去看看,收攏一下她的遺物。」

  「啊。」

  徐萍的媽媽一聽,頓時軟癱了地上,口中喃喃自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心裡那麼悲傷,眼淚止不住的流,那個夢肯定預示著什麼。」

  「萍兒啊。」

  徐萍的父親也是渾身發軟。

  「她,她犯了什麼錯誤?」

  「具體情況你們可以過去那邊了解。」

  「另外,她曾經在這邊舉報過別人私藏道家書籍,臨死前她已經承認,那是故意誣陷別人的。」

  「我們了解一下,你們對這件事情知情麼?」

  「啊?」

  徐萍的父親一臉驚慌,連忙搖頭。

  「不知情,不知情。」

  待公安的人離去,他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前段時間對女兒的想念盡去。

  「這個不要臉的賠錢貨,這是要把家裡往死里坑啊。」

  「戀愛不結婚,為了點兒錢舉報人家,結果自己被舉報,讓咱們抬不起頭。」

  「如今去勞改不好好勞改,還犯了大錯吃了槍子。」

  「咱們家以後沒有徐萍這個人。」

  「嗚嗚嗚。」

  半步橋監獄。

  監獄長坐在辦公椅上,面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文件。

  「也就是說,當初那個大字不識一個,私藏道家禁書的年輕人,是被徐萍,馬艷麗以及李振江冤枉的?」

  在監獄長對面,站著一個監獄裡的工作人員。

  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

  「算是吧。」

  「根據徐萍交代,李振華的後娘,弟弟惦記上了他的工作。」

  「見他不太想讓,這才出此下策……」

  「碰。」

  監獄長狠狠拍了一下辦公室。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知道些什麼,始終沒有說出來,最後話音一轉。

  「如今李振華什麼情況?」

  「聽說已經落戶黑江省,那邊準備給他弄個清白身份呢。」

  工作人員對李振華的情況非常了解。

  「而且他現在在那邊鄉下公社民兵連隊當教官,還抓到一個蟲子國間諜。」

  「算是立了功。」

  「好。」

  監獄長揮揮手。

  「你下去吧。」

  待工作人員離去。

  監獄長撥通了法院的電話。

  「喂,是我。」

  「我想撤回一個人的判決。」

  「那不行。」

  「你聽我說完。」

  監獄長把李振華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輕聲說道。

  「咱們明知他被冤枉,他今後落戶黑江,又不來京城。」

  「咱們偷偷的撤銷,不大張旗鼓。」

  「他一個無名小卒,沒人在意,沒有人知道的。」

  「嗯,那好,僅此一例。」

  「心安即可。」

  當李振華在京城的判決資料,舉報資料被撤銷,銷毀的時候,遠在黑江的李振華瞬間心有所感。

  忍不住掐指一算,恍然大悟。

  「又是監獄長做的?」

  「這傢伙,貌似平白無故欠了他兩個人情了呢。」

  「咦,未來他也有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