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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江夕瑤來月事

  「一人十工分?」

  「你怎麼不去搶啊。」

  無論是周祥武、還是尹麗珍全都是目瞪口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要知道,兩人起早貪黑忙活一天,也就掙個三十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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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認識你們一下,就要二十工分?

  江夕瑤正在往嘴裡扒菜,聽到後直接嗆了一下。

  只有李振華雲淡風輕,笑著說道。

  「搶?」

  「搶東西可是要吃槍子的。」

  「我這裡全憑自願。」

  「十工分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還要認識一下麼?」

  聽完李振華的話,江夕瑤暗中偷笑。

  周祥武、尹麗珍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正常來講,大家不應該開心的相互認識麼。

  怎麼到了你這裡就要工分。

  而且還是十工分,不多不多,跟他們兩人私下商議的價格完全一樣。

  可要說他們聽到了談話,也不應該啊。

  那麼遠,他們聲音那么小。

  怎麼可能嘛。

  「哪算了。」

  尹麗珍看了一眼強忍著笑意的江夕瑤。

  心中莫名有種感覺,自己兩人的表現在人家看來,可能有點像是個傻子。

  不過自己得到了十工分,倒是不虧。

  至於接下來的,她可不想管。

  「我可出不起十工分去認識一個人。」

  說完,端著碗走到了一邊。

  一見尹麗珍打了退堂鼓,周祥武看著蹲在一邊的江夕瑤有些著急。

  自己出了十工分,結果就這?

  完全不可接受。

  「不是,這位同志。」

  「咱們只是認識一下,怎麼就要十工分啊。」

  「怎麼還有你這樣的人?」

  見周祥武有些氣急敗壞,眼神還不住的撇江夕瑤。

  李振華做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那不對呀。」

  「你為了認識我們,都願意給那位女同志十工分。」

  「怎麼到我們本人就不樂意給了?」

  李振華說著,站起身拍了拍發愣的周祥武。

  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

  「沒道理啊,兄弟。」

  「你認識我們不給我們工分,反倒給別人。」

  「你確定沒有拜錯碼頭?」

  周祥武聽完李振華的話,這才知道自己和尹麗珍的私下談話被人聽了去。

  頓時心中羞憤難當、臉上火燒似的。

  想要轉身離去,可是眼前看著偏瘦的男子手掌按在自己肩膀上。

  竟然猶如泰山壓頂一般,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到了這一步,他那裡還不知道。

  人家跟自己說這麼多,純粹是在斗傻子玩。

  而自己就是那個傻子。

  「對、對不起。」

  周祥武憋得一臉通紅,支支吾吾說道。

  李振華聽到道歉,這才鬆開了放在周祥武肩膀上的手掌。

  淡然的看著周祥武。

  「知道錯了就好。」

  「不過該掏的十工分少不了,下午計分時記到她名下。」

  「她叫江夕瑤,記清楚了。」

  李振華說的雲淡風輕,可是落在周祥武眼中卻是恐怖至極。

  那輕蔑的眼神下。

  壓力仿佛一座山一般,彷佛要把他壓的粉身碎骨。

  哪裡敢拒絕?

  「知、知道了。」

  李振華點點頭,這才把眼神轉移到了尹麗珍身上。

  此時的尹麗珍,已經不復剛才的淡然。

  在周祥武明白自己是個傻子的時候,她自然也明白。

  自己成了被戲耍的猴子。

  一時尷尬的,恨不得一頭扎進雪裡。

  可惜,李振華可不會放過她。

  「你也要出十工分。」

  「記到她名下。」

  「為什麼?」

  尹麗珍抬起頭,一臉的怒氣。

  尷尬歸尷尬。

  可是你要我的工分,那就是要我的命。

  絕對不可接受。

  「就憑你知道他心思不純,還故意過來幫他搭話江夕瑤,作派不正。」

  「並以此收取他十工分,有投機取巧之嫌。」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麼?」

  李振華的兩句話,讓尹麗珍徹底傻眼。

  不是,我就跟你們說句話。

  怎麼就做派不正,有投機取巧之嫌了?

  可是她一點也不敢賭。

  她清楚的知道。

  這年頭。

  隨便抓住一個人的小尾巴,就能讓人難以翻身。

  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哪裡敢賭?

  不過她心思靈敏,可不願意束手就擒。

  「可是,可是你要是收了我的工分,你不是也有了投機取巧之嫌了麼?」

  李振華聞言,輕聲一笑。

  「我沒有要你們的工分呀。」

  「我純粹是看你們算計別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至於她收你們的工分,那是你們算計她的補償。」

  「怎麼,有問題麼?」

  要說詭辯。

  徹底解放思想,在二十一世紀見慣各種爾奸我詐、各種套路的李振華。

  可不是這個時代的下鄉知青可以碰瓷的。

  直接一句話把尹麗珍干蒙了,反應過來後連忙說道。

  「好,我出。」

  尹麗珍陰沉著臉,有些後悔。

  當真是雞毛東西沒有落到,反倒落得一身騷。

  「記清楚了,她叫江夕瑤。」

  「知道了。」

  待周祥武和尹麗珍狼狽離去。

  江夕瑤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興奮。

  「振華,你太厲害了。」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他們私下討論的事情呀?」

  「天機不可泄露。」

  「你說說嘛。」江夕瑤眼中泛光。

  「說了就沒有意思了。」

  「再說你白得二十工分,偷著樂吧你。」

  「嘻嘻,回頭我把工分都給你。」

  「你自己留著吧。」

  李振華一臉嫌棄的撇了江夕瑤一眼。

  然後把最後一口麵餅吃掉,白菜粉條湯喝下。

  咧著嘴喊道。

  「哎,真是難吃啊。」

  「已經不錯了。」

  江夕瑤也把飯菜吃完,自然的接過李振華手中的碗筷。

  「至少比在監獄強得多。」

  「不過回頭咱們可以帶鹽過來,自己加到菜里。」

  「而且還可以帶咱們自己做的窩窩頭。」

  「這樣你就能吃飽了。」

  「還可以這樣?」李振華一愣。

  「嗯,我剛剛看別人有自己帶窩窩頭、鹽巴呢。」

  「哦,有麼?」

  李振華還真沒有注意這個。

  「有呢,」

  江夕瑤一臉的肯定。

  「而且我還看到有個別人帶了肉乾,自己加到了菜湯里呢。」

  「是麼,那可真是太好了。」

  李振華一拍大腿,開心的笑了起來。

  心中暗自決定。

  下次在乾坤小空間裡放一些調味品,或者者放一些烤肉、滷肉之類的。

  趁著吃飯的時候,也好加料。

  人在監獄的時候,那是沒有辦法。

  如今人都自由了,又有一身本領,還吃著清湯寡水的飯菜。

  那不是自討苦吃麼?

  他可不樂意。

  再說。

  其他人都有帶肉的,他帶點肉怎麼了?

  「回頭咱們也帶。」

  「嗯。」

  江夕瑤應了一聲,站了起來。

  「你在這休息一下,我把碗送過去。」

  結果剛走兩步,她就突然停了下來。

  眉頭緊蹙,一臉難受模樣,一隻手還按在小腹之處。

  李振華見狀,連忙走了過去。

  一手接過她手中的飯碗,一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你沒事吧?」

  江夕瑤保持著微微彎腰的姿勢,凝眉說道。

  「沒事。」

  「就是突然間,肚子有些不舒服。」

  「應該過一會兒就好了。」

  李振華上下打量了一下,點點頭說道。

  「估計是受寒了。」

  「那你休息,我去送碗。」

  「順便再把你的棉大衣拿來。」

  幹活的時候太熱,棉大衣都脫在了砍樹的地方。

  江夕瑤點點頭。

  「嗯,謝謝。」

  李振華也不多說,拿著碗離去。

  待他拿著棉大衣再次見到江夕瑤的時候,發現她蹲在剛剛吃飯的地方。

  臉色煞白,頭上隱隱有汗液冒出,剛出來就結成了冰霜。

  當下連忙把棉大衣給她披上。

  「到底怎麼回事?」

  「我去通知副隊長,先帶你下山。」

  說著,轉身就要離去。

  就在這時,一隻冰涼細膩的小手,緊緊拽住了他。

  「不用,好像是月事要來了。」

  「你先幫我找點紙,我、我帶的紙不夠。」

  李振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

  所謂的月事就是大姨媽,可是來這玩意用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