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貌似你不是當了一輩子老姑娘似的。」
張正陽同樣嫌棄。
要說年輕的時候,他還真的幻想過跟夢一法師來一場近距離的接觸。
可是如今隨著年齡的增長,道法的高深。
他已經告別了低級趣味。
男歡女愛哪有修道來的美妙?
再說、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他沒有子女。
胡閏月就是他未來的衣缽傳人,養老送終的那種。
怎麼可能讓給老尼姑。
「五十步笑百步,你哪來的自信?」
旁邊的許梵音抱著胡閏月,聽著兩人相互調侃心中頗有一些無語。
從她記事兒開始。
他們兩人關係就是這樣,親近異常,又相互不肯低頭。
一個喊老尼姑,一個稱臭道士。
可是遇到事情,卻是能放心把命交給對方。
曾經她一度以為兩人會走到一起,結果兩人中間始終隔了一層。
真不知道兩人年輕時怎麼認識的。
每次問師傅得到的總是白眼兒,顧左右而言他。
自以為兩人聊到尷尬處,忍不住插話道。
「師傅,長老坐的火車什麼時候到站啊?」
「還有十幾分鐘。」
夢一法師面不改色的抬手看了看手錶,看向張正陽。
「咱們去站里吧。」
「也好。」
幾人都是身份特殊的人。
坐在一輛車上,另外一輛車跟著,直接開進了火車站。
期間,許梵音問道。
「師傅,兩位長老坐的一趟火車麼?」
「對。」
「他們不是不在一個方向麼?」
「聽說五台山的普妙法師靜極思動,出去活動了一下身子,回來的時候路過武當山,兩人就一起過來了。」
「他們跟李長老比起來,誰的實力更強?」
許梵音的問話。
讓夢一法師,張正陽都有些沉默。
相互看了一眼說道。
「雖然沒有見過其他長老出手,但是大概率應該比不上李長老吧。」
當初在太行山的一幕,實在太過驚人。
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當然,可能跟我們沒見識過他們的實力有關。」
「這次七大長老聚在一起談法論道,也許可以見識一下。」
「這樣啊。」
許梵音眼神中異彩連連。
「到時候我們可以觀看麼?」
「那得看長老們意見,我們說的可不算。」夢一法師道。
說話間。
車輛很快就到了等待的站台。
幾人下了車。
「師傅、師傅。」
一下車,原本開心的胡閏月縮在許梵音懷裡,看著一個方向怯生生的喊了起來。
張正陽扭頭一看,一臉關心的問道。
「小閏月怎麼了?」
「害怕。」
「嗯?」
看到胡閏月的表情,張正陽皺起了眉頭。
他當然知道她在害怕什麼。
可是自從收胡閏月當徒弟,他就用道家方法強行遮掩了她的陰陽眼。
讓她不能繼續看到陰魂。
這段時間也一直好著,再也看不到那些所謂的『假人』。
怎麼現在?
心中一動,睜開法眼。
順著胡閏月的眼光看去。
發現是空蕩蕩的火車軌道,什麼都沒有看到。
扭頭四顧,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不由得抬頭看向夢一法師。
事實上。
夢一法師和許梵音都知道胡閏月的情況。
在張正陽睜開法眼的時候,兩人都打開了自己的法眼。
見到張正陽網來,微微搖頭。
看到如此一幕。
張正陽臉色越發的陰沉。
胡閏月的表現,讓他知道並不是真的什麼都沒有。
想到這裡。
把胡閏月從許梵音懷裡抱回來,小聲的問道。
「別怕,有師傅在呢。」
「小閏月告訴師傅,你看到了什麼?」
被張正陽抱在懷裡,胡閏月膽子大了不少。
在她心裡。
自己師傅是最厲害的,最能給她安全感的。
「地下有好多凶神惡煞的假人。」
「沒事兒,不要怕。」
張正陽笑著哄道。
「你就當看不到它,它就看到不你了。」
「是麼?」
胡閏月眨了眨眼睛,看向別處。
「那我不看它們。」
「真乖。」
張正陽換了一個姿勢抱著,逗了幾句,胡閏月很快沉沉睡去。
見狀,一臉鄭重的看向夢一法師。
「天生的陰陽眼還能看到連咱們法眼都看不到的東西?」
「可能吧。」
夢一法師神情也有些嚴肅。
「比如有些陣法,鬼域、封印,或者地下太深咱們也看不到。」
「當然也不排除小閏月的情況特殊。」
「也對。」
張正陽點點頭。
「不過這裡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梵音你回頭來調查一下火車站的具體建造改造情況,以及歷史。」
但凡涉及到陰魂,髒東西之類的,大都跟死人有關係。
往這方面調查肯定沒有錯。
「先不用著急的。」
還不待許梵音回答,夢一法師說道。
「一會兒不是兩位長老要來麼?」
「咱們直接問問吧。」
「也行。」
張正陽略一沉思,就答應了下來。
這可是京城的火車站。
人來人往不說,一圈住的都是人。
要真有什麼髒東西連自己也發現不了的,萬一爆發,那可是危險的很。
發現了火車站異常。
三人也沒了閒談的心思,靜靜地等著火車到來。
十來分鐘後。
一輛火車慢慢駛進了火車站。
停車後。
一群人從車廂里興奮的走出來,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京城,我終於到京城了。」
「這就是京城的火車站麼,太壯觀了。」
「這麼大的火車站,這麼多人……」
「好多火車啊。」
人群嬉鬧中,張正陽幾人終於見到了兩位長老。
遠遠望去。
其中一位一身灰色長袍,身材高大消瘦,一頭白髮隨意的盤在腦後,鬍子溜長。
臉上紅光滿面,不見絲毫皺紋。
正是武當山的清風道長。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一臉興奮的拿著行李,背著包裹左顧右望。
顯然也是第一次來京城。
另外一位普妙法師完全與之相反。
有些胖,帶著簡單的佛帽,臉上皺紋橫生,彷佛一個即將就木的老人。
好在行動矯健,一副慈悲相。
一雙眼冒精光,與年老的身體有些不搭配。
同樣的。
在他旁邊也有一個二十來歲的隨行之人。
「清風道長,普妙法師。」
見到兩人,根本不用人介紹,張正陽就跟名字對上了號。
「我是七四九局的局長張正陽,這是副局長夢一法師。」
「哈哈,小子我聽說一個徒孫提起過你。」
見到張正陽。
清風道長上下打量了一下,咧嘴一笑。
「他說跟你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現在看你一身雷法登堂入室,當初你可是藏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