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韋主任有些意外。
有些不敢相信柳朝玲這麼大膽，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不想努力？」
「對。」柳朝玲紅著臉說道。
韋主任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道。
「可是按照你單子上的物資可是不足以讓你進城呢。」
「那加上我呢？」
「嗯？你什麼意思？」
韋主任看著柳朝玲 ，佯裝不知其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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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穩坐釣漁台的韋主任，柳朝玲心中暗自鄙視。
低著頭，紅著臉。
默默走到韋主任身邊，輕輕坐在他腿上，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只要你給我一個名額，讓我離開鄉下。」
「我就私下做你的相好。」
「這個夠麼？」
感受著柳朝玲的柔情，韋主任心裡滿意至極。
大城市來的知青情調就是多。
當下毫不客氣的把手伸進柳朝玲的棉衣里，肆意的暖著手，小聲問道。
「你是黃花大閨女麼？」
「不、不是。」
柳朝玲心中暗罵。
嘟著嘴，一臉委屈的說道。
「我沒下鄉的時候有個對象，我們發生了幾次關係。」
「可惜還沒有結婚，就被迫下了鄉。」
這不是她臨時想的答案。
而是還沒有跟張建軍在一起的時候，為了應付張建軍的詢問，提前想好的答案。
小鳳姐說過。
男人很奇怪。
總會問你一些你不願意提及的問題。
後來證明，果真如此。
張建軍跟她滾了床單，兩人熟悉後，就是問了她之前跟誰在一起過。
還問她有過幾個男人。
老天爺。
也不想想，黃花大閨女哪有自己這麼大膽的。
「不過你放心，我們只睡過幾次。」
「主任你很介意麼？」
「哈哈。」
韋主任哈哈一笑，緊緊的抱住了柳朝玲。
一陣瘋狂的親吻後。
「我不介意。」
「我就是想知道，給我當相好你還嫁人麼？」
「我沒有想過。」
柳朝玲被親的有點兒心亂，紅著臉說道。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進城。」
「至於進城後的事情還真得沒有想過。」
「不過你不讓我嫁人，我就不嫁人，一直私下給你當情人。」
「那可不行。」
韋主任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
「你想要進城名額的話，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柳朝玲心中一喜。
「進城後我給你介紹個對象，你得嫁給他。」韋主任小聲說道。
「啊？」
柳朝玲聞言，有些傻眼。
難以置信的看著韋主任，結結巴巴道。
「嫁、嫁人？」
「對。」
韋主任雙眼放光。
「不過你放心。」
「我給你介紹的人長的不醜，性格好，條件也不錯。」
「甚至他本人還在供銷社當採購員。」
「怎麼樣，答應不？」
「為、為什麼啊？」
柳朝玲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自己不是為了進城，豁出去獻身的嘛。
怎麼變成自己結婚了？
關鍵小鳳姐也沒有教過這個啊。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韋主任親了柳朝玲一口，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我喜歡有夫之婦。」
「再說你給我當相好，總能不能一直不結婚吧？」
「……」
韋主任的一句喜歡有夫之婦，直接把柳朝玲干懵了。
第一次發現。
男人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這他娘的是安排自己嫁人，再跟自己偷。
奶奶的，她有些繃不住。
「我、我……」
「你要覺得為難，就回去吧。」
見到柳朝玲猶豫，糾結，韋主任收回自己的雙手。
把柳朝玲從腿上推開，色心褪去。
一本正經的說道。
「咱們只當沒有見過。」
「說實話，在下鄉代銷點兒當銷售員也是不錯的。」
被韋主任推開，柳朝玲這才徹底反應過來。
看了一眼韋主任。
心思急轉。
考慮著嫁人的可能性，以及利弊。
聽張建軍說。
農場裡再過一段時間還有一大批知青過來。
這說明知青下鄉越演越烈。
回城遙遙無期。
哪怕這一次自己拒絕。
過幾年自己年齡夠了，怕是也得嫁人。
到時候只能在農場選丈夫，大不了找個男知青結婚。
可是結果呢？
還不是勞心勞力守著土地過日子？
與其相比。
來縣城找個人嫁了，其實還是個不錯的選擇。
總比給人一直當情人的好。
唯一憂慮的。
就是眼前的韋主任。
沒有996農場的張建軍好哄，肯定不會什麼事情都順著自己。
不僅如此。
說不定反倒能拿捏自己。
愁人。
「那個，要是他看不上我呢？」
「那肯定不會。」
見到柳朝玲鬆口，韋主任開心的笑了。
「真要看不上，我再給你找其他的。」
「我，我同意。」
最終，柳朝玲選擇的點頭。
相比未來的風險，她還是覺得自己獲利更多。
反正自己都賣了，臉都不要了。
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大不了。
更不要臉唄。
進城再說。
只要進了城，一切皆有可能。
見到柳朝玲同意，韋主任哈哈一笑。
「好。」
「你先回去吧。」
「這次名額有你一個。」
「嗯？」柳朝玲一愣：「不，不用先……」
「不著急。」
韋主任知道柳朝玲的意思，揮揮手說道。
「我年紀大。」
「先養精蓄銳幾天，等你嫁人哪一天再說。」
柳朝玲眨了眨眼睛，有些哭笑不得。
只得心神不定的離去。
「這次的選擇，也不知道到底對還是錯。」
……
紅旗公社。
方振武家裡。
感受著一股無可匹敵、持續不斷的力量，把自己掛在牆上。
方振武心中那股一輩子習武的心勁消失大半兒。
待勁力消失。
人從牆上禿嚕下來。
方振武攤在地上，心情低落的有些不願意起來。
「爹。」
方寸心見狀，一臉興奮的走過來。
蹲下身子關心道。
「你沒事吧？」
「哎，沒事。」
看著越來越美，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兒。
方振武深深出了一口氣。
「就是突然覺得，練了一輩子的國術似乎沒有必要繼續練下去了。」
太他娘的打擊人了。
李振華打破虛空，見神不壞，也就罷了。
現在連自己平日裡嬌柔的女兒都有著化勁巔峰實力。
自己練下去，圖什麼？
圖自己笨？
蠢？
怕是自己鍛鍊的時候，閨女在一邊兒跟小二玩耍似的吧？
他可是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