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很快過去。
時新娟再次抬手看了一下手錶,較好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不滿意。
不過很快被掩飾了過去。
「金亮。」
「娟兒。」金亮連忙反應。
「半個小時過去了,你妹妹還不回來。」
時新娟略帶著急的說道。
「我家裡弟弟還需要人照顧,不能陪你繼續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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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好意思哦。」
「好吧。」
金亮也沒有辦法。
自從認識時新娟開始,她的時間大部分都在照顧家中那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弟弟。
就連兩人一起出來,她都掐著點兒。
「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
時新娟搖了搖頭。
「你在這等你妹妹吧。」
「等到後趕緊把事情確定下來,家裡那邊兒我快撐不下去了呢。」
聞言,金亮心中一緊。
知道自己再不趕緊把妹妹金玲的事情搞定,心中的女神怕是就要跟別人換親,成為別人的女人。
「那行。」
「你路上慢點兒。」
「嗯。」
時新娟鼓勵的看了金亮一眼,轉身扭著小腰離去。
金亮盯著看了好久。
直到再也看不到時新娟的身影,這才一臉回味的收回眼神。
「這才是女人啊。」
方寸心是漂亮。
可是哪有這般勾人心魂?
那眼神、那姿態、那走路時扭動的小腰……
可是浪費他不少精力呢。
「噹噹當……」
一陣鐘聲響起,造紙廠下班了。
不少人下班開始回來。
金亮看了看路過的人群,又看了看金玲住的地方。
突然眼珠子一轉,心中暗想。
「不會是看到我在這裡,故意不回來的吧。」
「躲著我?」
一念及此。
金亮左右看了一眼。
轉身離開一段距離,藏身到一處拐角處。
然後靜靜地等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金亮皺起了眉頭。
「怎麼還不回來,難道不吃飯了?」
兩個小時後。
天色已黑,溫度開始下降。
「嘶,好冷啊。」
金亮裹了裹身上的棉襖,有些小小的遭不住。
有心想離去。
可是又覺得金玲馬上就該回來,離去豈不是前功盡棄嘛。
「再等一會兒吧。」
「奶奶的,這賤女人到底去哪裡了。」
「來了非得狠狠抽她不可。」
另外一邊。
時新娟家裡,煤油燈亮著。
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盤坐在炕上,眉頭緊皺。
「新娟,金亮怎麼還不來?」
「不會是搞不定他那個妹妹吧。」
「不應該啊。」
時新娟也坐在炕上,一臉的疑惑。
「按照他說的,他那個妹妹一直都比較聽話。」
「沒有道理搞不定啊。」
「那怎麼還不來跟你匯報情況?」
漢子沒好氣的說道。
「你看現在都幾點了。」
「可能他還沒有見到她妹妹吧。」
時新娟無所謂的說道。
「要不就是見了,沒有搞定唄。」
「要我說你還是別惦記了,萬一人家到時候不從你,你不是白期待了麼?」
「切。」
漢子聞言,哈哈一笑。
「一個傻子,一個正常的男人。」
「是個女人都知道怎麼選。」
「再說她一個外地來的,來到咱們家哪有她不從的道理。」
「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討厭。」
聞言,時新娟狠狠白了一眼漢子。
「那你還讓我找男人嫁了,招個上門女婿不更好麼?」
「那不行。」
漢子笑著搖了搖頭。
「紙里包不住火。」
「真要住在一個屋檐下,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再說你嫁出去,再給我換個回來。」
「我還賺了呢。」
「哼,你就是臭不要臉。」時新娟一邊脫衣一邊笑罵。
「要臉幹啥?」
漢子毫不在意,一臉的得意。
「要臉的話我得跟你媽守著那個傻子,哪有現在過得舒服。」
說話間。
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臉色憔悴,一臉疲憊的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當家的,洗腳了。」
「嗯。」
漢子從火炕上伸出腳,泡在熱水裡。
沒好氣的問道。
「那傻子睡了?」
「嗯,睡了。」
婦女一邊幫漢子洗腳,一邊小聲說道。
「現在沒有那麼冷了,他睡的有點晚。」
「還真是個凍不死的玩意兒。」
漢子撇了撇嘴,嘆了一口氣。
「冬天不燒火炕,換個人正常都受不了。」
「他一個傻子竟然抗過去了。」
「……」婦人無言。
「媽。」
時新娟脫掉衣服鑽進被窩,喊了一聲。
「要不你也別管了吧。」
「一個傻子你還真準備照顧他一輩子啊。」
「……」
夫婦人還是不說話,自顧自的幫漢子洗著腳。
漢子見狀。
抬起一隻腳踢到婦人的臉上,把她踹翻在地。
沒好氣的說道。
「新娟是為你好,你咋就不知好歹呢。」
「再說你守著一個傻子有什麼用,能給你養老送終還是能讓你子孫滿堂?」
「而且新娟肚子裡的孩子出生,說是你生的你又死不願意。」
「總歸都是咱們的種,你這麼犟幹嘛。」
「現在好了,非得讓她趕緊找人出嫁,真是氣死我了。」
「別打我媽。」
時新娟伸出胳膊打了一下漢子。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這不是氣不過嘛。」
漢子笑著說了一聲,把腳放在了熱水盆里。
婦人見狀。
起來繼續給男人洗腳。
「反正我沒死之前,不許你們傷害新強。」
「我們才懶得傷害他。」
漢子一臉的無所謂。
「說不定哪天直接病死,或者那年冬天就凍死了。」
洗完腳。
漢子一翻身,脫掉衣服鑽進了被窩。
婦人倒掉水,吹滅了油燈。
也上了炕。
聽到身邊的動靜,小聲提醒道。
「新娟剛懷上,你別亂來。」
……
第二天。
天剛亮。
方寸心家的小院子裡。
宋雪瑩、金玲一身薄衫。
輕輕一縱身,十餘米一閃而過。
抓起院子裡的木柴稍一用力,如同鐵爪一般直接掰成兩半。
原本用來砍柴的斧頭。
用勁一握。
強大的力量下,如同麵團一般任由她們揉捏。
體驗完如同夢幻一般的實力。
兩人一臉興奮,又難以置信的看向一邊的李振華。
「這就是國術化勁?」
「太強大,太不可思議了。」
一直以來。
她們都知道自己男人的實力非凡,可是並沒有具體概念。
可是如今一夜雙休。
她們成功被帶到了化勁的境界,並且腦子裡多了很多國術實戰技巧和經驗。
親身擁有化勁實力。
感受著身體深處不斷湧出來的強大力量。
化勁尚且如此。
見神不壞,又該何等強大?
她們終於對自己男人的實力,有了一個模糊大概的想像空間。
「一個化勁而已。」
李振華淡然一笑。
「回頭多雙休,早晚把你們帶到丹勁、罡勁。」
至於說見神不壞。
他心中預設的只有江夕瑤一個人。
方寸心罡勁。
其他女人,丹勁足以。
「謝謝你,振華哥。」
兩女聞言,齊齊踮起腳尖親了李振華一口。
方寸心見狀,輕聲一笑。
「金玲。」
「今天去上班,要是見到你哥不會再哭著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