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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兇手另有其人

  推開她的不是別人,正是方文君的兄弟姊妹。

  方才邱雅舒的話,他們在外面全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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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為聽到了,他們才氣得不行!

  「你個白眼狼,你的良心是讓狗給吃了嗎?」

  說這話的是方老太太。

  先前方文君膝蓋受傷的時候,方老太太就曾過去照顧過她幾天。

  棉鞋是方老太太洗的,她自然是知道那雙棉鞋的鞋底有問題。

  可她一直以為那是做棉鞋的師傅偷工減料,沒曾想竟然是邱雅舒動的手腳!

  一想到閨女這些年付出的心血,老太太實在是氣不過,這才有了前面罵她白眼狼的一幕。

  「她教了你這麼多年的畫畫,一分錢都沒有收過你們邱家的。」

  「你不感恩也就罷了,你還恨她,你有什麼資格恨她?」

  「你爸媽是上門求她了,可她要不是看在你一個女娃娃不容易的份上,她會每天花幾個小時去你家給你指導嗎?」

  「你手受傷的那段時間,她嘴上沒說什麼。」

  「可她私底下給你送了多少藥膏,給你開了多少次小灶,這些你全都忘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媽,你和這種人有什麼可說的。」

  方家大姐是個爆脾氣,把老太太哄回房裡之後。

  拎起地上的蘋果,一股腦的就塞還給了邱雅舒。

  「拿著你的東西趕緊滾!你們邱家的東西,我們無福消受。」

  見她站著不動,方家大姐氣得哎喲了一聲。

  她這個爆脾氣實是忍不住了,當即就揚起了胳膊。

  「還不走?別以為你是個姑娘家的,老娘就不敢抽你!」

  「大姐!」

  方文君衝著她搖了搖頭,「算了,讓她走吧。」

  「你啊你,就不能改改你心軟的毛病?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你還不懂嗎!」方家大姐氣道。

  「大姐——」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方家大姐也知道自家小妹的脾氣,對邱雅舒她可以不動手,但給她好臉那是不可能的。

  把人攮到了門外,然後砰得一聲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完了還拍了拍手,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大聲地說了一句。

  「真是晦氣!」

  可對姜姒又是另一種態度了。

  尤其是方老太太,在看到閨女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大桶冒著香氣骨頭湯時,心裡熨帖極了。

  不得不說,這人與人的差別還真是大。

  「好孩子,快坐快坐。」

  等姜姒坐下,方老太太笑著拉過了她的手。

  「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了,大冬天的起這麼早,又熬了幾個小時的湯,估計連覺都沒怎麼睡吧?」

  姜姒被誇的都有點心虛。

  買大骨頭的證明,其實是霍廷洲昨天找醫生開的。

  要不然她哪裡會知道這個年代買個大骨頭還有豬肝,竟然得找醫生開證明。

  還有骨頭湯也不是她燉的。

  早上她一覺醒來的時候,霍廷洲就已經把骨頭湯裝好了。

  她最多也就是動動小手,往湯裡面添加了一些靈泉。

  方老太太才不管這些,這湯不管是誰燉的,總歸是他們小兩口。

  這個情分她記下了。

  方家大姐也是個懂感恩的,「回頭等你師母出院了,你記得把小霍帶過去,到時候我給你們露一手。」

  姜姒也沒客氣,笑著說了一聲好。

  「來來來,吃根香蕉。」

  聽著大夥其樂融融的聲音,門外的邱雅舒莫名地就想起了第一次去方家的情形。

  那時候,他們也是這樣對自己的。

  只可惜現在一切都被她給搞砸了。

  深呼了一口氣,邱雅舒將剛才未說完的那句話給說了出來。

  「方副會長,你要小心吳東來。」

  「我不是什麼好人,可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我不確定這次你被車撞是不是他做的,但他這個人心機深沉,您一定要小心他!」

  進組的這些天,這人暗戳戳的和她說了很多,當時邱雅舒一心沉浸在對方編織的美夢當中。

  她以為只要能讓方文君滑倒了,自己就能取代她。

  可她卻忘了,這世上還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句話。

  現在回想起來,她可真傻。

  論資歷,吳東來是美協的正式員工。

  論工作經驗,他已經給方文君當了好幾年的副手。

  所以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只要方文君倒下了,這個機會只會落到吳東來的頭上。

  也就是她傻,信了對方的鬼話。

  只不過有先入為主想法的人可不止姜姒一人,更何況這人三番兩次的想害方文君。

  以至於邱雅舒現在無論說什麼,方家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這人說話不可信。

  見自家小妹垂眼深思,方家大姐立馬道:「小妹,你可別聽這人在那瞎忽悠,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吳東來給方文君當了好幾年的副手,方家人也見過這人好幾回了。

  小伙子斯斯文文,話也不多。

  方家人對他的印象雖然不深,但都覺得這個孩子挺不錯的。

  就連方老太太這次都罕見的表了態。

  「你大姐說的對,小吳這人一看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性子,平時肯吃苦又懂分寸。」

  「你可別因為這姑娘幾句話一說,就開始懷疑人家。」

  當下方文君並沒有說什麼,可等家裡的這幾人都走了之後,她冷不丁的對著姜姒說了一句。

  「邱雅舒這次沒撒謊,撞我的事應該與她無關。」

  姜姒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她剛來壁畫組不到十天,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腳手架上畫畫。

  吳東來這個人她連照面都沒有打過,自然也就不好給出自己的意見。

  只不過,師母的潛台詞她還是聽了出來。

  「師母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這件事與吳東來有關?」

  方文君沉默了一會。

  「無憑無據的不好說,但我昨天走的那條胡同是抄的近道。」

  「如果不是熟人,對方不可能知道我要走那邊。」

  「還有撞我的那個人,他好像對我家這片特別熟悉。」

  可問題就出在這裡。

  整個協會知道她家確切地址的就只有周會長,邱雅舒還有吳東來三人。

  正說著,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