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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發現疑點

  前世她雖然沒有談過一場正兒八經的戀愛,但這種生理性的常識姜姒還是懂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更別提她還有一群聊起天來葷素不忌的姐妹淘。

  女孩子之間的聊天記錄能污到什麼程度,男孩子們根本無法想像!

  反正姜姒每看一眼,都是會臉燙心跳的程度。

  只不過聊天聊到的尺度和實際感受到的,這兩者的區別還是挺大的。

  這個節骨眼上姜姒也不敢亂動,就怕一不小心惹火上身。

  她的字典里是沒有害羞兩個字,但那僅限於他們之間。

  在長輩們面前,她還是要臉的。

  見她微微有些出神,霍廷洲再次貼了上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這個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爺奶爸媽他們睡眠淺……」

  一聽這話,姜姒的臉上染上了一層薄紅,耳根子也燒得厲害。

  「你……你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

  「你以前……才不會說這種話。」

  以前雖然他也很霸道強勢,但那都是對外人。

  不像現在。

  身上的氣勢完全變了。

  霍廷洲卻在此時將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他想說以前是以前,現在他們是夫妻,可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咽了下去。

  果然,他還是捨不得強迫她一點點。

  深呼了一口氣,霍廷洲語氣無奈又帶著一絲沙啞道。

  「你要不想去……」

  「我沒說不想去。」姜姒就是有點意外。

  以前連靠近她都要問她一下可不可以的人,這次竟然會主動開口。

  霍廷洲可能是被這個驚喜給砸暈了,反應了好半天。

  下一秒,他突然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

  「姒姒,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姜姒沒說話,直接仰頭在他的薄唇輕啄了一下。

  她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她的態度。

  這件事她是願意的。

  見他眸色漸深,姜姒也不敢再點火了,伸手推了推。

  「現在能把我放開了嗎?我的睡衣還沒有洗呢,還有……」

  「我去洗,你再躺一會。」

  說著霍廷洲一個翻身就從床上跳了下去,姜姒想攔都攔不住。

  看他這精力充沛的模樣,姜姒暗道了一聲。

  算了,還是讓他消耗一下體力吧,要不然晚上累的就是自己了。

  不過姜姒也沒在房間裡多待,趁著這會大腦還算清醒,她去到了書房。

  期間霍廷洲也進來過一次,知道她畫畫的時候不喜歡說話。

  他將切好的蘋果還有熱水放到了她能拿到位置,就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姜姒在書房這一待就待了快三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等吃過了飯,霍廷洲找到了霍母。

  媳婦兒臉皮薄,這種事他肯定不好當著一大家子的面說。

  兩人一進房,霍母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剛才吃飯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老三時不時地就要衝她這個方向瞟一眼。

  自己生的,霍母還能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性子嘛?

  老三這表情,明顯是遇到事了。

  「說吧,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

  霍廷洲摸了摸鼻子,「媽,我想帶姒姒去西山大院住幾天。」

  「家裡住著好好的,你帶姒姒去西山大院做什麼?」

  要不怎麼說她們婆媳兩個能好到穿一條褲子呢。

  霍母在聽到這句時,她的反應和姜姒一模一樣。

  倒是晚他們母子倆一步進來的霍父在聽到這句話時,立馬反應了過來。

  他是過來人,想當年他和霍母剛結婚那會,不也和老三一個德行。

  那眼神,恨不得無時無刻都黏在自家媳婦身上。

  見霍母還想說什麼,霍父笑著道:「那邊清靜,讓他們小兩口過去住幾天也挺好的。」

  「給,這是那邊的鑰匙。」

  「對了,姒姒她很喜歡吃二食堂的八珍豆腐還有四喜丸子。」

  「你最好提前半個小時去排隊,要不然去晚了排不上。」

  霍廷洲將這些全部記了下來,「謝謝爸。」

  霍父擺了擺手,「一家人有什麼謝不謝的,對了你們明天晚上吃了晚飯後再過去吧,你四叔他們一家都會過來。」

  「明天嗎?」霍母問了一句。

  先前就說要叫老四他們一家過來吃飯,但公安局那邊一直在查那個連環殺人案,好像得有半個月沒放假了。

  「嗯,老四下午剛打的電話,說明天他們放假。」

  「哎,老霍,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殺人案有眉目了?」

  「搞不好已經被抓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霍母瞬間興奮了起來。

  霍父搖了搖頭,「不好說,老四的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是犯人抓到了,否則他是一點話風也不會往外冒的。」

  具體情況他也不確定,但老四今天說話的語氣倒是挺平靜的。

  所以霍父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霍母卻不這麼認為。

  「他們都查了這麼久了,京市各大工廠都被翻了個底朝天,只要這人還在京市,不可能沒有消息的。」

  「老三,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霍廷洲沉默了一瞬,「那如果他不在京市呢。」

  不在京市?

  霍母心直口快道:「這怎麼可能,哪個神經病會坐車大老遠的來京市殺人,他是吃飽著撐了嗎?」

  「而且我記得當年報紙上說了,這個好像是熟人作案。」

  霍母有保存報紙的習慣,這邊話一說完她就去柜子里翻找了起來。

  不一會,就把那幾期報紙給找了出來。

  「你們看,報紙上都寫了,這個案子一定是熟人做案。」

  聞言,霍廷州將報紙接了過去,霍父也湊過去看了一眼。

  再抬頭時,兩人的臉色明顯變了。

  霍父也不耽擱,直接起身道:「我去給你四叔打個電話。」

  什麼情況?

  霍母愣了一下,隨後也將報紙拿過去看了一眼。

  「我說的哪裡不對嗎?這上面白紙黑字不是寫得很清楚,這個案子是熟人作案。」

  「不然哪有那麼巧的事,這孩子父母前腳出差,他當天就去了死者家。」

  「殺了人後還一直住在他們家,直到孩子父母回來的前一天他才走。」

  說著說著,霍母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人還真是變態,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姜姒洗完澡找過來的時候,恰好就聽到了這麼一句。

  得知有新的發現,她也有點好奇。

  見此,霍廷洲就給她們解釋了一句。

  「從報導上來看,目前只能說明這個殺人犯了解死者父母的情況。」

  「但是不是熟人還不好說。」

  霍母都被繞糊塗了,「他都了解他父母的情況了,還不是熟人?」

  這時,姜姒突然注意到了報紙上京西礦務局這幾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