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就當沒看到這一個個好似惡狼的眼神,徑直走向他們最為神聖的地方。
在他們的咬牙切齒的注視下,掏出鑰匙打開那扇大門,推著自行車進入裡面。
掀開門帘的小縫隙往裡看,院子裡已經坐著一道身影,穿著一身旗袍,盡顯凹凸有致的身材。
季婉容又穿上那些不符合時代的玩意,當真是刺激又要命,看到的一瞬間,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
目光往下移,旗袍下一抹驚人的雪白,長腿在漆黑的環境裡泛起微光,就像是黑夜裡的月亮,無時無刻不吸引眼球。
棒梗目光頻頻流連其中,心臟跟著目光游移「砰砰」直跳。
今晚月華隱沒,周圍寂靜一片,只有美艷女老師坐在其中,翹起玉足一臉狡黠,美眸注視著門外來人的目光。
棒梗察覺美人意味深長的目視線,迅速把自己的目光挪開,不敢在那一抹雪白上游移。
季婉容看到他這番作派,一絲竊喜縈繞心頭,款款站立而起,蓮步輕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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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動之間,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棒梗看到那美艷身影的動作,就怕被大院的鄰居看見,立刻進入門內,閉門上鎖,遮擋門帘。
內心那一絲緊張感才稍微松解,很快一種偷偷摸摸的小情緒泛起,愉悅充斥心間。
後院的大門,不是正對著中院的方向,正面是一堵牆,沒人能看到裡面的嬌艷美人。
美艷的季老師走近,一股成熟性感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難以直視。
此時,她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還是那種清冷的氣質。
她的這身穿著與氣質格格不入,既嬌媚又清冷一時之間難以形容。
棒梗頓感口乾舌燥,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安撫不爭氣的心臟。
可鼻尖溢滿的花香味,讓這一口冷氣沒有降溫,反而更火上澆油。
他有些訕訕的說道。
「季老師,你怎麼又穿上這種脫衣服了。」
說話之間,棒梗又將眼前這道身影看了一遍,將其牢牢記在心底。
「你不是,很喜歡嗎?」
依舊是清冷的話語,像是說出一聲無關緊要的話,卻讓他臉上通紅一片。
一句話,把男人的小心思無情戳破,讓倆人之間的氣氛更旖旎。
棒梗把自行車放好,將舊船塢拿回來的肉帶到東廂房,以季婉容的廚藝水準,應該做不出更難吃的菜了。
所有食材在這裡,都一視同仁很是難吃。
該過的程序還得走一遍,上藥、吃飯、夜讀書,完成這一系列的事,已經夜裡十點了。
翌日一早,棒梗在一眾氣憤的眼光中,跟在季老師的身後離開大院。
季婉容依舊一身素雅的長裙,雖然有一點新潮,還在人們的接受範圍內。
身體把長裙撐得十分感性,讓男性注意力難以挪動,女性則是暗罵不斷。
棒梗載著季婉容走街串巷,路人紛紛駐足街道,無拘無束者,神情坦然的看,有家有室者偷偷的看。
夫妻一同出行,當街鬧起來不在少數,皆因那無法管控的視線。
雖然說自己不是故意的,眼睛挪不開是事實,同時也忽略自家媳婦的不善,所以解釋很蒼白無力。
季婉容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臉色依舊古井無波,沒有露出什麼表情。
他腰間一緊,一隻藕白的手挽在腰間,讓他一時間不知所措,深深吸了兩口氣,才將心中的悸動平息下來。
平時覺得漫長的道路,感覺只過了一瞬間就到了。
還好距離學校還有一小段距離,季婉容就把腰間的手收回,否則,到了學校里要費更多口舌。
他們班級里的男同學都一樣,抱著一絲不該有的幻想,他們可以得不到,但也絕對不會讓身邊的人得逞。
既怕兄弟苦,更怕兄弟開路虎,換他自己也這樣。
他更喜歡自己偷偷的樂呵,獨占這一份羨煞旁人的美。
他沒見著,上官青雲就在兩人身後,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兩人,怒火萬丈都快把自己點燃了。
他就愣愣站在街角,指節捏得發白,注視著兩人遠離。
與此同時,龐家村。
龐星虎剛從裡屋出來,就看見擺放在旁邊的臘肉,還有在邊上忙活的爸媽。
「爸,我就說不用帶四九城去,你看,又要拿回來,何苦來哉。」
「那個四九城的公子哥都說了,送咱2成,咱拿了也是天經地義。」
「要是我不出聲討要,咱父子仨就白忙活了。現在都是新中國了,哪裡還有打白工的,那都是舊思想要不得。」
龐大海夫妻倆對視一眼,盡皆搖了搖頭,一臉無奈之色。
「星虎,你真以為肉是因為你的討要,棒梗才給咱家兩成的。」
「不然呢?」
「那咱跟村里獵隊狩獵,別人給多少?」
「這不一樣。」龐星虎有些訕訕的說道。
「怎麼不一樣,是你沒開口要,還是他們都太摳門。」
龐大海看了一眼自家的二小子,有些嘆息的說道。
「別把所有人都當蠢貨,做人得看清自己,不要太過自以為是了。」
「做事,心中得有桿秤,東西咱可以收,但要人真心實意的給。」
龐星虎不以為然,講大道理誰不會,他長這麼大,耳根子都聽得起繭子了。
他不由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哥,這位確實被他爸PUA得成功,把他爸那套迂腐理論學得十足十。
這傻大哥,昨兒還幫著他爸,給人搬臘肉上板車,一副沒心沒肺的傻樂呵模樣。
棒梗回到教室,就被一幫同學給堵在教室里。
「棒梗,你說真話,季老師和你是什麼關係?」
「季老師從來都不坐別人的自行車,你上次說的理由太牽強了。」
「你你你不會真和談季老師戀愛吧!!!」
棒梗面對群情激奮的同學,還有不斷襲來的語言轟擊,他只好站直身,占據制高點。
「冷靜……大家先冷靜。」
「我對你們想法很了解,但是今兒是期末了,什麼季老師不季老師的,以後都見不著了,所以咱還是收了心吧。」
眾人聽到棒梗的話,心裡的熱血瞬間被澆滅,整個教室都清淨了。
「你你怎麼這樣說,說不定說不定,咱還有機會。」
「同學,咱都一樣,節哀吧,致敬懵懂的小心思。」
整個班級的同學失魂落魄,剛剛的那股熱血消失殆盡,愣愣回到自己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