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婉清妹妹那邊怎麼辦?你捨得?」楚夢秋一臉狐疑。
她可不信萬青會如此狠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上海那邊我準備脅迫稻田五郎把她們送走!」事到如今,萬青沒有隱瞞,把稻田五郎是日共的事和盤托出。
「原來如此!」楚夢秋一臉驚訝的點點頭。
「你現在就給鄭瑩發報,讓她私下聯繫稻田五郎,逼迫他立刻救人!」
「知道了!」楚夢秋取出電台,開始編譯密電。
滴滴滴滴......
10分鐘後,密電發完,兩人攜手走出臥室,準備教育女兒。
「啊——」當晚,小思琪悽厲的嚎叫響徹整個街道。
一場混合雙打終究還是沒能避免。
......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發報員趙宇霖悄悄外出,把昨晚收到的密電放進死信箱。
上午11點,鄭瑩買菜路過時,順手取出。
回到家中,她點上蠟燭一烤,一行淡紫色字跡浮現。
利用稻田五郎日共身份,脅迫他把葉倩等人送出城。
看完密電,她瞬間眼神一凝。
沒想到葉倩被抓幾天,她竟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鬼子隱瞞的真夠深吶!
她嘆了口氣。
此事看上去很簡單,只需要找到稻田五郎,有腿有嘴就行。
實則一點都不簡單!
先不說稻田五郎怎麼也是一個鬼子大佐,不是她想見就能見的。
而且,就算順利見到,她也沒有十足把握說服對方。
任誰身居高位,都不會輕易甘心被脅迫。
不過,想來萬青敢給她下令,必有一定把握才是。
罷了,拼一把!
當天下午,她在廢棄倉庫,緊急約見了陳鈺。
「這麼急著找我來有什麼事?」陳鈺一進門,便迫不及待問道。
「稻田五郎此人,你了解多少?我需要你幫我掌握他的行蹤!」鄭瑩沒有客氣,開門見山。
「稻田五郎?你要對他下手?」陳鈺皺了皺眉,「他可是駐滬憲兵司令三浦三郎的心腹,這不是一個好的人選,我勸你慎重!」
鄭瑩略一思索,開口解釋,「我並不是殺人,萬青給我一條消息,讓我脅迫他救人。」
她怕引起陳鈺反感造成不必要的意外,隱瞞了被救之人也是萬青女人的消息。
她也是女人,自然了解女人,一旦女人犯渾,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陳鈺位置又如此重要,不容有失,有些事還是留著萬青自己解決為妙。
「原來如此!」陳鈺沒有多問,把自己所知稻田五郎消息一五一十講了一遍。
最後,她給出自己建議,「他的行蹤不定,出行皆有憲兵護衛,最好是通過電話試著約出來,或者乾脆晚上摸進他家裡。」
「多謝陳小姐,我會慎重考慮!」鄭瑩輕輕頷首,轉身先一步離開。
陳鈺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話到喉嚨又咽了回去。
她擔心萬青在金陵這個鬼子窩的近況,但身為一個特工,又知道這不該問。
......
鄭瑩返回安全屋後,做了一番準備,便帶著萬青留給她的特高課外勤證明,進了日租界。
凌晨2點,她選擇了最直接最乾脆的辦法。
——直接摸進稻田五郎家中,用手槍頂在他腦袋上。
一陣冰涼刺骨的寒意直入太陽穴,驚醒了睡夢中的稻田五郎。
「嗚嗚......」他剛要開口,這才發現口已被捂住。
「別動!」鄭瑩頂了頂手槍,「有事需要你照辦!」
稻田五郎一聽,瞬間心裡一松,拼命點頭。
黑夜中,鄭瑩緩緩放開捂嘴的左手,「憲兵隊大牢里有幾個女人孩子,需要你想辦法送出城。」
「好說!好說!」稻田五郎心想,等我安全了,還管你放人?
不把人滅口,都出不了我這口惡氣。
「對方叫什麼名字?」他裝模作樣追問。
「對方叫葉倩、蘇婉清......」鄭瑩輕聲回應。
「納尼?!」稻田五郎聲音猛的高了幾分,立刻打斷她,「這不可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呼吸粗重,「她們可都是特高課重點關押人員!你想都別想!」
「那你日共的身份,三天後就會傳的人盡皆知!」鄭瑩呵呵一笑,語氣一沉。
黑夜中,稻田五郎大吃一驚,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沒想到竟被一個女人得知?
一瞬間,他腦海中電閃雷鳴。
是先穩住這個女人,等騙她走了,再把人揪出來滅口?
還是聽她的話,想辦法把那幾個女人送走?
其實,兩個選擇他都不想要。
無論怎麼選都危機重重。
上海可不小,揪出一個有心隱藏之人,猶如大海撈針。
可一旦自己暴露身份,失去這層身份,那對組織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哎,罷了,相比救人冒的風險,身份暴露更難以承受!
「你別想著殺我滅口!」黑夜中,鄭瑩聲音冰冷沉穩,「我若死了,你的身份即刻暴露!」
「哼,我怎會知道你守不守信用?」稻田五郎冷哼一聲,「我寧可死,也不會被人拿捏一輩子!」
「呵呵......」鄭瑩笑了,她聽出了對方的潛台詞。
不就是怕今後一直被拿身份利用嗎?
「你放心,只此一次!」
「誰信?你至少要告訴我你的身份!」
「你沒有選擇!」鄭瑩收斂笑容,語氣冰冷如刀。
說著,她用力一頂手槍,咔噠打開保險,仿佛下一刻就會開槍。
「等等!」稻田五郎額頭冷汗直冒,連忙求饒,「我答應!」
「別開燈!等我走後半小時你再起身。若是半小時內燈一亮,我的隊友即刻對外通報你的身份,懂?」鄭瑩邊說邊退到門外。
隨即,快步衝下樓,身影迅速沒入黑夜消失不見。
稻田五郎擦了擦額頭冷汗,沒敢直接開燈。
誰知道對方有沒有隊友?
他不敢賭!
直到半小時後,他按下床頭開關,可惜燈沒亮。
又連續按了幾次,也沒亮。
他這才意識到來人早把家裡電閘給斷了!
「八嘎!我的發?!」他怒罵一聲,立刻起身下樓合閘。
燈光亮起後,他輾轉反側,一夜未睡。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臥室,他猛的一咬牙翻身坐起,「特麼的,必須找個替死鬼背鍋!」
「嗯?小林真希就是你了!」他嘿嘿一笑,起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