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臉色一變。
衛家的衛斯年,京城上流圈兒里,又有幾個人是不知道的!
「你是衛斯年的女朋友?」對方道。
「是啊,要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嗎?告訴他你欺負我朋友?」聞蘭娜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你和一個男模是朋友?衛斯年要是知道了,倒霉的是你吧!」女人道。
聞蘭娜聳聳肩,「衛斯年他知道啊,他也見過小浩,不如我現在打電話給他,看看咱倆誰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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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恨恨地瞪著聞蘭娜,對她而言,沒必要為了一個男模,真的和衛斯年槓上。
「算了!」她帶著那兩個手下離開。
聞蘭娜看向著一旁的雲浩,「你沒事吧。」
雲浩臉上的慌亂,直到這會兒才漸漸消退,「剛才謝謝你了。」
「那你現在有空嗎?我帶你出場。」她道,畢竟幾年不見,她有些話想要對他說。
「出場?」他一驚,在會所被帶出場,往往就意味著要上床。
像是明白他的擔心,聞蘭娜道,「放心,我只是帶你出場吃個宵夜而已,不會有其他什麼的!」
說完,她對著一旁的經理道,「那我就先帶小浩離開了。」
經理臉色一變,「可……可是……」
聞蘭娜哪裡管經理說什麼,直接拉著雲浩的手,就走出了會所。
經理見狀,只能咬了咬牙,拿出了手機。
看來這事兒,還是得通知一下衛律啊!
聞蘭娜和雲浩上車後,她道,「宵夜想吃些什麼?」
「隨……隨便什麼都可以。」雲浩道。
「我突然想吃麵了,你吃嗎?」她道。
「好。」他應著。
於是她開車帶著他來到了一家小麵館。
麵館雖小,但是卻有些年頭了。
雲浩看著這家小麵館,神情突然微微一變。
這麵館,當年他也和她來這裡過!
兩人落座後,麵館老闆娘拿著菜單過來。
聞蘭娜點了兩碗店裡的招牌三鮮面,等老闆娘走開後,她才看著雲浩道,「你經常遇到剛才那種事情嗎?」
雲浩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問的應該是會所里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還是……第一次,我才上班不久。」他訥訥道。
「你怎麼會在那種地方上班?」她問道。
「為了錢。」他自嘲道,「大學畢業了,工作卻找不好,家裡有人生病了,做這個,來錢快。」
聞蘭娜看著眼前的男人,此刻,他的臉上儘是嘲弄的神情。
曾經那個眼中充滿著正義的少年,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其實我該慶幸,我長得還不錯,還能做這行,否則,就連做這行的資格都沒有,更賺不到錢惹。」雲浩道。
就在這時,老闆娘端著兩碗招牌面過來了。
雲浩埋頭吃了起來,藉此避免尷尬。
「如果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借你,不算你利息,你可以慢慢還,但是找一份正常的工作,慢慢還。」聞蘭娜道。
怕一下子說給對方錢,對方不願意接受。
雲浩猶豫了,可這話對他來說,有太大的吸引力,「可我……」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幫過我不是嗎?當年如果不是你願意出庭幫我做證的話,那麼我那個想要強暴我的繼兄,根本就不可能入獄!」聞蘭娜道。
那是她最灰暗的一段時間,沁沁出任務,根本聯繫不上,而她又聽到了衛斯年和朋友的對話,發現衛斯年對她,不過是玩玩而已。
她父親去世,繼母寵溺著繼兄,而繼兄卻覬覦著她。
那一晚,當繼兄想要對她不軌時,她拼命反抗,雖然逃脫成功,但是繼母卻逼著她息事寧人,甚至為繼兄作偽證。
如果不是當時唯一的目擊證人云浩出庭作證,她根本不可能讓繼兄繩之以法。
一想到在她孤立無援的時候,雲浩拒絕了繼母給他的錢,堅決站在證人席上的情景,她便會深深地感激。
若沒有雲浩的話,也許她的人生,又會變成另一種境遇吧。
「雲浩,我一直都很感謝你,當年我沒什麼能力報答你,但是現在我有能力了,可以好好報答你。」聞蘭娜道,「還有,你不是要找工作嗎?你可以把你的簡歷發我,我可以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工作。」
「聞小姐,謝謝你。」這一次,雲浩沒有拒絕。
「叫什麼聞小姐,我比你大幾歲,你喊我蘭娜姐好了。」聞蘭娜道。
「蘭娜姐。」雲浩應著。
聞蘭娜笑笑,如果可以的話,有這樣的一個弟弟似乎也挺不錯。
等吃好了宵夜,聞蘭娜送雲浩回了住所後,這才開車返回自己的公寓。
然而當她走到公寓門口的時候,愣住了。
只見衛斯年正站在她的公寓門前,指間還夾著一根煙。
「你……抽菸了?」她詫異道。
「是啊,抽了。」衛斯年冷冷道,而且抽得還不少。
在等她的時間裡,他心煩到不停地抽著煙,他都有多久不曾這樣心煩了。
「聞蘭娜,我是不能讓你滿足嗎?讓你又去找男模?」他瞪著她。
聞蘭娜的臉色一變,趕緊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對方的嘴巴,生怕他再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讓鄰居聽見了。
「你在胡說什麼啊!」
衛斯年冷著臉拉下聞蘭娜的手,「我胡說?今天你會所帶走的男人,不是小男模?」
「雲浩是我朋友!」聞蘭娜正色道。
「朋友?」衛斯年冷哼一聲,「你的朋友倒是真不少啊,怎麼,你是覺得他比我更能滿足你嗎?」
聞蘭娜氣得翻了個白眼,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於是她迅速地打開了公寓的門,拉著衛斯年進了屋子,「什麼滿足不滿足的,你別再說,行嗎?還有,我和雲浩,不是那種關係。」
「那你們是哪種關係?」衛斯年手指扣著聞蘭娜的下顎,「又要說是朋友?聞蘭娜,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朋友?」
「那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已經重重地壓在了她的唇上,手指扣住了她的手,把她的雙手反剪在了身後。
「唔……」聞蘭娜掙扎著。
可衛斯年卻吻得越來越瘋狂,簡直就像是要把她給吞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