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莊妍咄咄逼人的質問。
老高也無法解答。
他心裡也一頭霧水。
究竟是誰那麼狠毒和膽大包天。
竟然敢把方瑞陽堵在回城的路上。
把他上百萬的邁巴赫和幾十萬的手錶。
全砸了稀巴爛。
還把方瑞陽的兩條腿給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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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衝著復仇。
而不是為了錢來的。
老高也是在凌晨4點多接到方瑞陽氣若遊絲的求救電話。
這才趕忙去路上幫著善後。
「大嫂。」
「具體的情況……」
「我也不是很清楚。」
「反正我接到陽哥的電話。」
「趕到現場的時候。」
「他的車、表、還有膝蓋骨都被人砸了。」
「陽哥讓我把他送來這個醫院。」
「他說你也在這個醫院。」
「讓我到了醫院之後就聯繫你。」
「說你看到表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陽哥還讓我轉告你。」
「說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報警。」
「也不要透露給任何人。」
「包括您的父親和妹妹。」
「還有你們的女兒也別說。」
「等陽哥手術結束之後。」
「一些情況他會親自告訴你。」
老高誠誠懇懇的把能說的情況都告訴莊妍。
莊妍百思不得其解。
方瑞陽都被打成這樣了。
怎麼還不肯報警?
但她還是尊重方瑞陽的囑咐。
決定等待方瑞陽手術結束之後。
再進一步的了解情況。
「大嫂。」
「既然你來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因為陽哥還交代得有我別的事情要去處理。」
老高起身向莊妍告辭,獨自離開了醫院。
莊妍則是繼續在手術前焦躁的等待。
一邊等,一邊心裡祈禱神佛保佑。
千萬別讓丈夫截肢。
哪怕就是兩條腿殘廢了坐輪椅。
也別截肢。
有總比沒有好。
一個小時以後。
手術燈熄滅。
大門打開。
滿頭大汗的醫生護士。
推著方瑞陽走出了手術室。
「醫生,我先生怎麼樣了?」
莊妍迫不及待的上前詢問。
「手術很成功。」
「你丈夫的腿算是保住了。」
「只不過可能以後都需要在輪椅上度過。」
在有截肢的預期在前,莊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竟然流下了感激的眼淚。
坐輪椅不怕,只要兩條腿還在就行。
莊妍深知丈夫方瑞陽是一個多麼自負的人。
如果真的把兩條腿截了。
那他真就生不如死。
現在這個結果,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方瑞陽在病房裡躺了三個小時。
直到上午九點。
他的麻醉藥效才過去。
整個人緩緩甦醒。
期間莊妍一直守護在旁邊。
「老公,你醒了!」
莊妍看見方瑞陽甦醒,情緒很是激動。
「我的腿還在嗎?」
方瑞陽睜眼的第一句話就是關心自己的腿。
「嗯。」
莊妍點了點頭。
方瑞陽緊緊的閉上了雙眼,長鬆了一口氣。
莊妍連忙問道:
「老公,到底發生了什麼?」
方瑞陽嘆息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其實他就是不想告訴莊妍。
畢竟對邢回真動用私刑。
雖說是為女兒出氣。
但畢竟不是一件見得光的事情。
莊妍又咬牙切齒問道:
「老公,到底是誰幹的!」
方瑞陽搖了搖頭:
「表面看起來,這人和我有血海深仇。」
「他不為錢,不為財。」
「就為單獨報復我來。」
莊妍又追問道:
「那會是誰?」
方瑞陽還是搖頭:
「我這一路走來。」
「仇家太多了。」
「無論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還是那些被強制辭退的集團員工和學校老師。」
「又或者是受害學生的家長。」
「數不勝數。」
「但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幾乎已經被我全部摁死。」
「是連他們家人都不得翻身的那種摁死。」
「這幾年,集團體量在江城已經到達了極限,早就結束了野蠻擴張。」
「所以不太可能是他們。」
「被強制辭退的集團員工和學校老師。」
「他們再恨我,也只是為錢。」
「也不太可能是他們。」
「而那些受害學生的家長。」
「他們恨的是具體分校的校長老師。」
「他們更沒有能力找到我身上。」
「所以也不可能是他們。」
莊妍這下徹底懵了。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會是誰啊?」
方瑞陽沉著臉道:
「對方連我的行動軌跡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肯定不是一般的來頭。」
「阿妍……」
「這回我們可能得罪大有來頭的人物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看樣子,是有人眼饞我這塊肥肉了。」
「覺得你爸退休了。」
「我方瑞陽就沒了靠山。」
「開始給我上手段了。」
莊妍頓時渾身一顫: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方瑞陽陰沉的說道:
「我不會坐以待斃的。」
「不管他是誰。」
「想要從我方瑞陽身上刮肉。」
「我就是死也要拉他下水!」
莊妍十分害怕:
「瑞陽,要不要報警啊?」
方瑞陽搖了搖頭:
「報警沒什麼用。」
「從現在開始。」
「你和希兒就暫時低調一點。」
「儘量不要再公開露面。」
「也別去公司了。」
「我也會安排人手保護你們。」
方瑞陽很清楚,現在報警。
那他昨夜去山裡的事情也要被牽扯出來。
這是對自己極其不利的。
約等於給對手遞刀子。
所以方瑞陽堅決不讓警方摻和進來。
方瑞陽和莊妍把兇手的身份和動機越想越玄乎。
就是沒想過。
兇手就是他家門口新來的保安。
沒有那麼玄乎的身份。
也沒有那麼玄乎的動機目的。
僅僅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
並且陰差陽錯找錯了人而已。
這時,護士敲門進來,把莊妍請了出去。
說是要讓病人再多休息一下。
莊妍出了病房以後。
焦躁不安。
她拿出了手機,給妹妹莊菲打了個電話:
「菲菲,你幫我個忙,去找我家物業,讓他們裝一台電梯,你幫我全程監工盯著。」
兩個小時以後。
秀龍灣小區。
江燦正在保安亭執勤。
忽然一輛賓利添越迎面駛過。
進入了莊家院子。
江燦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副駕駛坐的那個戴鴨舌帽的女人他認識。
莊太太的妹妹莊菲。
騙自己泡酒的罪魁禍首之一。
關鍵是開車的那個男人。
讓江燦全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了。
不是別人。
正是莊菲的小白臉老公。
「他、他……怎麼還能開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