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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方家猜測:兇手大有來頭

  面對莊妍咄咄逼人的質問。

  老高也無法解答。

  他心裡也一頭霧水。

  究竟是誰那麼狠毒和膽大包天。

  竟然敢把方瑞陽堵在回城的路上。

  把他上百萬的邁巴赫和幾十萬的手錶。

  全砸了稀巴爛。

  還把方瑞陽的兩條腿給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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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就是衝著復仇。

  而不是為了錢來的。

  老高也是在凌晨4點多接到方瑞陽氣若遊絲的求救電話。

  這才趕忙去路上幫著善後。

  「大嫂。」

  「具體的情況……」

  「我也不是很清楚。」

  「反正我接到陽哥的電話。」

  「趕到現場的時候。」

  「他的車、表、還有膝蓋骨都被人砸了。」

  「陽哥讓我把他送來這個醫院。」

  「他說你也在這個醫院。」

  「讓我到了醫院之後就聯繫你。」

  「說你看到表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陽哥還讓我轉告你。」

  「說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報警。」

  「也不要透露給任何人。」

  「包括您的父親和妹妹。」

  「還有你們的女兒也別說。」

  「等陽哥手術結束之後。」

  「一些情況他會親自告訴你。」

  老高誠誠懇懇的把能說的情況都告訴莊妍。

  莊妍百思不得其解。

  方瑞陽都被打成這樣了。

  怎麼還不肯報警?

  但她還是尊重方瑞陽的囑咐。

  決定等待方瑞陽手術結束之後。

  再進一步的了解情況。

  「大嫂。」

  「既然你來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因為陽哥還交代得有我別的事情要去處理。」

  老高起身向莊妍告辭,獨自離開了醫院。

  莊妍則是繼續在手術前焦躁的等待。

  一邊等,一邊心裡祈禱神佛保佑。

  千萬別讓丈夫截肢。

  哪怕就是兩條腿殘廢了坐輪椅。

  也別截肢。

  有總比沒有好。

  一個小時以後。

  手術燈熄滅。

  大門打開。

  滿頭大汗的醫生護士。

  推著方瑞陽走出了手術室。

  「醫生,我先生怎麼樣了?」

  莊妍迫不及待的上前詢問。

  「手術很成功。」

  「你丈夫的腿算是保住了。」

  「只不過可能以後都需要在輪椅上度過。」

  在有截肢的預期在前,莊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竟然流下了感激的眼淚。

  坐輪椅不怕,只要兩條腿還在就行。

  莊妍深知丈夫方瑞陽是一個多麼自負的人。

  如果真的把兩條腿截了。

  那他真就生不如死。

  現在這個結果,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方瑞陽在病房裡躺了三個小時。

  直到上午九點。

  他的麻醉藥效才過去。

  整個人緩緩甦醒。

  期間莊妍一直守護在旁邊。

  「老公,你醒了!」

  莊妍看見方瑞陽甦醒,情緒很是激動。

  「我的腿還在嗎?」

  方瑞陽睜眼的第一句話就是關心自己的腿。

  「嗯。」

  莊妍點了點頭。

  方瑞陽緊緊的閉上了雙眼,長鬆了一口氣。

  莊妍連忙問道:

  「老公,到底發生了什麼?」

  方瑞陽嘆息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其實他就是不想告訴莊妍。

  畢竟對邢回真動用私刑。

  雖說是為女兒出氣。

  但畢竟不是一件見得光的事情。

  莊妍又咬牙切齒問道:

  「老公,到底是誰幹的!」

  方瑞陽搖了搖頭:

  「表面看起來,這人和我有血海深仇。」

  「他不為錢,不為財。」

  「就為單獨報復我來。」

  莊妍又追問道:

  「那會是誰?」

  方瑞陽還是搖頭:

  「我這一路走來。」

  「仇家太多了。」

  「無論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還是那些被強制辭退的集團員工和學校老師。」

  「又或者是受害學生的家長。」

  「數不勝數。」

  「但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幾乎已經被我全部摁死。」

  「是連他們家人都不得翻身的那種摁死。」

  「這幾年,集團體量在江城已經到達了極限,早就結束了野蠻擴張。」

  「所以不太可能是他們。」

  「被強制辭退的集團員工和學校老師。」

  「他們再恨我,也只是為錢。」

  「也不太可能是他們。」

  「而那些受害學生的家長。」

  「他們恨的是具體分校的校長老師。」

  「他們更沒有能力找到我身上。」

  「所以也不可能是他們。」

  莊妍這下徹底懵了。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會是誰啊?」

  方瑞陽沉著臉道:

  「對方連我的行動軌跡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肯定不是一般的來頭。」

  「阿妍……」

  「這回我們可能得罪大有來頭的人物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看樣子,是有人眼饞我這塊肥肉了。」

  「覺得你爸退休了。」

  「我方瑞陽就沒了靠山。」

  「開始給我上手段了。」

  莊妍頓時渾身一顫: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方瑞陽陰沉的說道:

  「我不會坐以待斃的。」

  「不管他是誰。」

  「想要從我方瑞陽身上刮肉。」

  「我就是死也要拉他下水!」

  莊妍十分害怕:

  「瑞陽,要不要報警啊?」

  方瑞陽搖了搖頭:

  「報警沒什麼用。」

  「從現在開始。」

  「你和希兒就暫時低調一點。」

  「儘量不要再公開露面。」

  「也別去公司了。」

  「我也會安排人手保護你們。」

  方瑞陽很清楚,現在報警。

  那他昨夜去山裡的事情也要被牽扯出來。

  這是對自己極其不利的。

  約等於給對手遞刀子。

  所以方瑞陽堅決不讓警方摻和進來。

  方瑞陽和莊妍把兇手的身份和動機越想越玄乎。

  就是沒想過。

  兇手就是他家門口新來的保安。

  沒有那麼玄乎的身份。

  也沒有那麼玄乎的動機目的。

  僅僅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

  並且陰差陽錯找錯了人而已。

  這時,護士敲門進來,把莊妍請了出去。

  說是要讓病人再多休息一下。

  莊妍出了病房以後。

  焦躁不安。

  她拿出了手機,給妹妹莊菲打了個電話:

  「菲菲,你幫我個忙,去找我家物業,讓他們裝一台電梯,你幫我全程監工盯著。」

  兩個小時以後。

  秀龍灣小區。

  江燦正在保安亭執勤。

  忽然一輛賓利添越迎面駛過。

  進入了莊家院子。

  江燦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副駕駛坐的那個戴鴨舌帽的女人他認識。

  莊太太的妹妹莊菲。

  騙自己泡酒的罪魁禍首之一。

  關鍵是開車的那個男人。

  讓江燦全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了。

  不是別人。

  正是莊菲的小白臉老公。

  「他、他……怎麼還能開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