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莊老被這一番話氣得不行，可莊妍話匣子打開了，就停不下來：
「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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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瑞陽現在做的不好嗎？」
「是，沒錯，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你鋪路。」
「但是瑞陽也回過頭來反哺你了。」
「你退休前兩年，巡視組下來。」
「最後是誰出的力氣。」
「才讓你安穩退休你心裡沒點數？」
「還有你最喜歡的菲菲。」
「為了她這坨爛泥。」
「你把老臉都不要了，到處給她安排機關單位。」
「最後也沒一個能幹的長。」
「還是瑞陽給她安排了集團學校教導主任的閒職。」
「每年一千萬的工資白白送給她和她那沒本事的小白臉老公。」
「年底還送績效，送分紅。」
「我就不清楚瑞陽到底哪裡做得還不夠好。」
「你非得那麼記恨他！」
丈母娘聽得目瞪口呆。
難怪這家人招保姆要求農村人沒文化不識字。
這些東西……
是自己能聽的嗎？
真是太勁爆了！
果然也讓猜對了，這老頭真不是個好東西！
「我呸！」
丈母娘給茶水杯里，加了一點小料。
然後端出去給二人。
正好這個時候，超市也把食材送上門了。
丈母娘提進廚房。
開始做飯。
順便給門開了個縫。
繼續監聽。
……
「外公！」
洗完澡，換好衣服的方希。
突然從樓上下來。
對著莊老就開始假哭：
「嗚嗚嗚嗚……」
莊老大驚失色，連忙問道：
「希兒，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看得出來，莊老很喜歡這個唯一的外孫女。
他看方希的眼神之中。
充滿了祖父輩的溺愛。
和對女兒莊妍那種冷漠完全不同。
「外公，我被人網暴了！」
方希嚶嚶的告狀。
「什麼？誰這麼大的膽子！」
莊老頓時火冒三丈。
「是個小主播，最可惡的是，她還一下子從外省的地級市二本學院，跑到我們江城大學來念書了。」
方希咬牙切齒的說道。
「還有這樣的事？」
莊老十分震驚。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外孫女被人網暴而震驚。
更震驚於那個網暴者是何德何能，能夠一下子從外省地級市的二本學院，轉到江城大學這樣的頂尖學府？
「外公，她真的太可恨了，事情是這樣的……」
方希趁機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莊老怒不可遏，習慣性的猛拍桌子：
「豈有此理！」
「這個小小的網絡主播，竟然敢欺負到我家希兒頭上來了？」
「莊妍，你怎麼當媽的？」
「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莊妍嘀咕道：「你不整天在醫院照看菲菲嗎？」
莊老一愣，故意裝作沒聽見，畢竟他偏心小女兒，讓大女兒心有不滿，這事不能擺上明面說。
「那方瑞陽呢？他怎麼不處理？」
莊老憤怒的質問道。
莊妍正要給方希使眼色，讓她別吱聲，可方希卻已經一股腦的把實話說了出來：
「我爸在京開企業家大會，讓我和我媽別輕舉妄動旁生枝節。」
莊老怒火滔天：
「豈有此理！」
「自己的女兒都被人欺負在這個份上了。」
「他還不聞不問開他的鳥會！」
「自己不管就算了。」
「還不准你們自救。」
「什麼混蛋啊這是！」
莊妍急忙解釋：
「爸，其實瑞陽是考慮到……」
莊老呵斥道：
「住嘴！」
「他方瑞陽不管，這事我管了！」
「希兒別擔心。」
「等會外公就和你一起去學校。」
「親自讓你們校長把那個壞心眼的女學生開除！」
「然後把她送進派出所去！」
方希十分開心：「好的，謝謝外公！」
她知道，只要自己外公出馬。
這江城教育系統里的事情。
誰來了都不頂用。
小舞汐汐，不管她背後有什麼人撐腰。
這回她都死定了！
「外公，我這就去幫你看看酒！」
方希十分開心，決定好好的嘉獎莊老一番。
她現在能做的。
就是提前去看看一會莊老要喝的酒。
丈母娘在廚房一聽。
心頓時懸了起來。
這阿燦還躲在下邊呢！
現在她想阻止方希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方希早就一溜煙，進了下地下室的樓梯了。
但丈母娘轉念一想。
如果是方希的話。
那阿燦應該不會暴露。
……
方希開開心心的進了地下室。
打開燈。
「啊！！！」
她驚嚇的驚叫了一聲。
因為她正好看見江燦靠牆坐在地上。
江燦當時睡得好好的。
被方希這一聲吼。
給嚇得魂都沒了。
「怎麼是你？」
方希和江燦看見對方，都異口同聲。
「小姐，我……」
江燦正要解釋。
方希就上前來心急如焚的埋怨道：
「不是讓你趕緊走嗎？你怎麼跑我家地下室來了？」
江燦無奈的解釋道：
「方小姐，不是我不想走。」
「而是我剛要出門。」
「你媽就開車回來了。」
「我只能在你家找個地方躲躲。」
方希趕緊確認道：
「李媽看見你了嗎？」
江燦猛的一頭霧水：
「誰是李媽？」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說的就是自己老媽。
畢竟這個稱呼對他而言。
實在太生疏了。
方希說道：
「就是我家的保姆，剛剛在外邊和你搭訕的那個老太婆。」
江燦恍然大悟，趕緊搖頭給老媽打掩護：
「她沒看見我。」
「當時她在廚房忙。」
「我自己打開後院玻璃門溜進來的。」
方希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警告道：
「你在這裡千萬別出聲。」
「要是讓別人發現了你。」
「你也不准把我扯進來。」
「否則我現在就大喊救命。」
「你馬上就要被抓進局子裡判非法入侵民宅。」
「到時候你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
江燦求之不得：
「好好好。」
咚咚咚。
外邊的樓梯上。
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江燦和方希頓時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希兒，你爸的酒泡得怎麼樣？外公親自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