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聖子陸問天說著便昂首嘆息了起來,眼神略顯落寞的搖著紙扇:「不過眼下我覺得最要緊的是去救助望海城的百姓。」
「必須得派人去把望海城裡的邪盟鷹犬趕出來,不能讓他們在暗中傷害百姓,仙草固然重要,但是人命更重要!」
「我輩修士修道為的便是這天下蒼生!」
周圍長老弟子聞聲感慨,紛紛稱讚。
一旁的極道聖女蘇驚鴻輕輕走到其身旁,眼中透著認可和愛意:「三哥說得是,那我們就兵分兩路?我去追那邪盟的鷹犬,三哥先去望海城救助一下那些百姓?」
陸問天微微搖頭,嘴角帶著淺笑:「追邪盟賊子這種事肯定得讓我去,小舞你先去望海城,到後面咱們在大龜島北部匯合!」
蘇驚鴻嘴角撅著,頭上兩個兔耳朵動個不停:「不行,那咱們就一起去,我不放心你。」
大殿內,其餘年輕弟子們在後面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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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忍不住看著極道雙聖二人面露憧憬,也有愛慕者在台下羞紅了臉。
幾名新來的女弟子在角落中小聲議論:「這就是相愛了十萬年的極道雙聖嗎?」
「聽說極道聖女之前是星斗大森林裡的一隻柔骨魅兔修煉成了精!後面跟極道聖子陸問天相愛了,這倆人自從結成道侶就在一起十年了,是人盡皆知的純愛道侶!」
「哇~好讓人羨慕啊,小舞和三哥是他們對彼此的愛稱嗎?」
「應該是吧,極道聖女蘇驚鴻平日裡喜歡跳舞,陸師兄就給她起了個小名叫小舞。」
「什麼是純愛啊?十萬年倆人一直都在一起嗎?」
「必須得啊,之前好像蘇驚鴻肉身還毀了,只有一道殘魂,為了復活她,陸問天師兄歷經千難險阻,終於在仙草相思斷腸紅的幫助下復活了他的愛人蘇驚鴻!」
「那天他大喊著:復活吧我的愛人!然後極道聖女就復活了!」
「好浪漫哦~我也想要他們這樣的愛情。」
這時,台上一名極道盟長老拿著一份剛撰寫的文書上前喊著:「肅靜!」
台下議論聲漸漸消散。
陸問天輕輕放下蘇驚鴻的手,倆人同時躬身抱拳。
其餘弟子也擺出洗耳恭聽之態,神情肅穆。
台上長老輕輕捋著鬍鬚,眼銳如鷹:「邪盟魔焰高漲,屢次違背正邪兩道停戰協議,禍亂天下,殘虐無辜,致使四海瘡痍,蒼生塗炭!」
「經核實,邪盟縱容鷹犬屠戮金華村、漁家村多處村莊,將當地百姓斬盡殺絕,大逆不道!」
「又盜取仙草,致使我正道同僚滄海閣死傷無數,望海城百姓人心惶惶,邪盟盜取仙草其心叵測,定想栽培新的邪首,不可不防! 」
「吾等正道人士,懷悲憫之心,負除魔之責。今以我極道盟為首,攜天下所有名門正宗共舉義旗,誓討此邪盟————!!!」
此話一出,台下眾人無不震驚。
開戰了……
陸問天與蘇驚鴻互相對望一眼,而後再次抱拳躬身,戰意高漲。
「明日我極道盟盟主必親臨陣前,請諸位同僚、宗主、掌門、閣主回去整軍,明日午時前來此匯合!」
「揮軍——北伐————!!」
「勢必將邪盟剿滅!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此話一出,台下眾弟子群憤激昂。
一個個振臂高呼,喊聲震天。
陸問天昂首握拳:「剿滅邪盟——此戰必勝!」
身後弟子紛紛跟上:「此戰必勝!」
「此戰必勝!!」
「此戰必勝————!!!」
在極道盟的率領下,當天,諸大宗門振臂而起,各整其軍。
碧落峰山頭,碧落宗劍陣森然,寒光耀日,一眾碧落宗弟子踏劍飛向極道盟,氣勢震天。
綠林宮闕,靈葉飛舟列陣,符文閃爍,數不清的修士踩著腳下綠色玄葉飛舟念咒施法,靈力涌動,如流星墜落沖向北方。
兄弟宗,男子兩兩並立,身披道袍,手持拂塵、法寶,並肩飛向極道神城。
淚絕宗、天門宗率先來到蒼穹裂谷前布陣備戰。
其餘各宗弟子皆厲兵秣馬,士氣高昂,誓要與邪盟決一死戰。
一時天下震動。
……
紫月塔第九層,一舌頭耷拉在外面的男子滿臉急慌的邁步跑來:「盟主!盟主不好了!正派的要過來打我們了!」
「該死的,我們什麼時候屠過村?這絕對是栽贓!」
「正派的這群畜生,一天天淨往我們身上潑髒水,還盜取了兩百多株仙草?仙草呢?」
「氣死我了!他媽的快氣死我了!」
那男子說著說著就不小心咬到了耷拉在外面的舌頭,疼的他捂著嘴就嗷了起來:「嗷——!」
大殿石柱後一男子扣著自己的鼻孔,一邊扣著還一邊用另一個手打著哈欠:「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毒舌你加入咱們邪盟又不是第一天了,你敢保證你底下的人沒有人屠過村?」
「咱們自己都不知道底下人有沒有屠村,正派就是知道咱們自己不清楚,栽贓起我們來都不用打草稿~」
說完後那人還在挖著鼻孔,挖著挖著就下意識露個了鬥雞眼,伸手拔起了鼻子裡的毛。
拔下一根就放到嘴裡抿了抿。
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只見一獨臂男子舉著一把斷刀在門前跟一隻斷手手打的不可開交。
那斷手好像知道那人的路數,躲過攻擊後,抓著那人的脖子就往死里掐。
「啊啊啊啊啊——!你有沒有搞錯?我們是一體的!」
「別掐了別掐了!我去找女人還不行嗎?我這回絕對去找女人,絕對不碰你了!我保證!」
「咱們有話好好說,你不能殺了我,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那斷手的手背處突然張開了一張人嘴:「我活不活無所謂,我只要你死!」
「人家一次就一炷香,你他媽一次就是五年——!」
「五年——!!!」
「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嗎?」
「我跟了你七萬年了,人家每次閉關是去修煉的,你閉關是幹什麼?」
「我就搞不懂了,人家閉關起碼還知道找幾個爐鼎進去,一閉關幾十年也有個消遣!你呢?你吶——?!」
「你閉關什麼都不帶,你是人?你怎麼不去死呢?」
「還我一個右手怎麼開啟了靈智,我他媽受不了我不成精?」
那男人聲音顫抖:「我……我那不是沒有找到對我口味的春宮圖嗎?我要是找到了肯定一炷香,你別亂來啊!」
「毒舌、大鼻你們兩個快來幫我!」
那倆人見狀頓時笑的合不攏嘴:「斷掌,你都跟你那右手打了三年了,怎麼還沒消停?」
「實在不行你把你那手滅了吧?」
就在他們三人說著的時候,其餘五名邪首也走了過來。
形色各異。
一人的肩上有三個腦袋,中間的腦袋是個女人,兩邊的腦袋是兩個男的。
那女人滿臉陶醉的笑著,兩側的腦袋也在一旁議論著:「主人您笑什麼呢?」
「主人您今天好美呀~我的心跳的好快了~」
另一個腦袋諂媚笑著:「那是主人的心在跳,我們兩個哪裡有心啊笨蛋!」
還有一人拿著自己的手讓懷裡的女人啃著,那女人嚇得淚眼橫流,那人卻冷聲喊著:「你不吃我,那我可就吃你了?」
毒舌一看所有人都來了,立馬咧嘴喊著:「怎麼辦?正派的要過來打咱們了!派誰去打頭陣?難道……」
還沒等他說完,一不小心又咬到了舌頭。
「嗷——!」
大鼻一邊挖著鼻孔一邊走到了前面:「正派的這群螻蟻也敢跟我們打?他們真以為喊一群臭魚爛蝦就能推倒紫月塔?」
「我看他們滅掉邪盟是假,覬覦紫月塔里的造化才是真的。」
「呵呵……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滅掉正派聯軍,我一人足矣!」
這時,人群中肩上有三顆腦袋的女人慢慢走到前來,身材婀娜,眉眼歹毒:「不要衝動,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多首女的三顆腦袋可不是臭皮匠的腦袋,容我想一個萬全之策!」
「正派雖然勢大,聯軍修士加起來應該也有三千萬,可高階修士並不多。」
「渡劫期的修士就只有三千多人,渡劫後的仙人也就那幾個。」
「雖然咱們邪盟的渡劫期修士只有咱們邪首八人,可咱們哪個不是能滅殺人仙的存在?」
「我們不想跟正派的玩僅僅是因為盟主沒有把東勝神洲的正派放在眼裡,咱們要是把這裡的正派給滅了,其餘七大洞天的正派老怪物定然會聯手圍剿我們,這才是咱們盟主擔憂的事!」
「懂不懂什麼叫擋箭牌?東勝洞天這些正派就是咱們養的豬,只要不滅了他們,咱們就能一直在這裡太平的發展。」
「所以我提議,咱們只需要派一些手下跟他們血戰,然後殺幾個老傢伙,殺雞儆猴!自然就會有人怯戰。」
「把他們嚇回去就完了,沒必要殺光~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