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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軍銜又泡湯了

  許三的速度飛快,他心裡惦記著那12門沒有收的75口徑火炮。

  順道收了大米後絲毫不停頓,快速的來到江邊,在游擊隊還沒有人過來的時候,將全部的火炮收入進去。

  做完這些才大大的舒了口氣,這玩意很貴,真是浪費不得啊!

  游擊隊人也非常利索,但他們都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一片的屍體都是鬼子的。

  很快將所有的槍枝彈藥都收集了起來,鬼子的頭盔和水壺也都收集了起來,包括一些成色不錯的靴子也被他們收了,甚至直接換下了自己的草鞋。許三其實是讚賞這樣的做法,一雙好腳,在戰鬥中的作用那真是太大了。

  一個小時候後,游擊隊開始集合,他們每個人都背著好幾條槍和不少子彈帶,還掛著一些水壺等生活用的東西,負重也都有幾十斤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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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個馬車,牛車也沒有,光靠人力確實拿不了太多東西。

  孟團長也被人用擔架抬著。

  「撤吧!胡副團長已經派人去通知了,咱們從另一邊走,鬼子的大部隊要來了,江面的炮艇也要來了。」老方找到了許三說道。

  「老方,咱們就在這裡分開吧!我也要回江城報導了。」許三說道,他還是喜歡獨來獨往。

  「許長官,這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們的戰損很小,又獲得了這麼多的戰利品。最重要的是體現出了我們在抗日中的作用。」老方很是感謝,他現在對許三的觀感和其他守軍的軍官完全不同,基本上是自己人對待了。

  許三來到孟團長這裡,他看了看那些背著很多武器的戰士,這又可以擴充一個團了。

  他叫幾個抬擔架的士兵放下,孟團長就知道他有重要事情要說。

  「你們保持一點距離,並且不得讓旁人靠近。」他用沙啞的聲音吩咐衛兵。

  許三點燃了兩支煙,一支分給了他。

  「老孟,你們的隊伍發展很快,很容易引起警惕。要麼將武裝好的戰士提前調撥到北邊去,要麼就要好好思考一下發展了。」許三輕聲說道。

  「你聽到什麼消息了?」孟團長皺著眉頭,低聲問道。

  「沒有,不過這是逃不掉的。記住,如果哪一天有命令你們全員轉移北面,一定要做好防備。」

  許三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然後起身朝著他們的另一個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叢林中。

  「許長官說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老方過來,看到孟團長緊皺雙眉的樣子。

  「唉!他提醒我們,發展擴大的時候,注意安全!」孟團長低聲說道。

  「真是個好同志啊!」老方向著許三消失的方向感嘆道。

  ......

  許三回去的時候,就沒有像來的時候那麼趕,因為最近沒有什麼具體的任務,所以他慢慢的回去。先做的事情就是他來到了潯陽,找了一家最好的客棧,然後美美的睡一覺。

  他要休息,消除這些天的疲勞。

  但游擊隊這邊倒是大大的宣傳了一下,摧毀鬼子馬當要塞,雖然沒有占領,後來又被鬼子重新駐守,但消滅了鬼子波田支隊的一個炮兵聯隊,不但擊斃了他們的聯隊長,居然還展示了聯隊旗,各種照片和繳獲武器的照片都送到了報社做宣傳,極大的振奮了國民抗戰信心。

  軍統的信息還是比別人快一點,在山城的光頭辦公室就得到了消息,他們知道的還更詳細。

  「他們攻破了馬當要塞?」光頭震驚的站了起來,「那現在如何了?守住了沒有?」

  「沒有,他們破壞了上面的設施,將大炮推入江中,然後趕在鬼子大部隊抵達之前,就撤退了。」侍從室陳主任說道。

  「果然是屬猴的,粘上毛怕是比猴都精啊!」光頭感嘆。

  「委座,他們是打游擊慣了,沒有重武器,沒有炮兵,強行駐守要塞,確實力有不逮。」陳布雷再次說道。

  「你不用給他們說話,流寇性質嘛!不過他們實力發展如此之快,令人堪憂啊!」光頭感慨了一句,突然一拍桌子,「人家兩千人不到,攻破要塞,殲敵一千五百多,振奮人心。他李韞珩,薛蔚英兩個鼠輩,擁有堂堂之兵,居然不堪一擊。一個玩物職守,一個貽誤戰機。軍事法庭判了沒有?對付這樣的黨國敗類,必須嚴懲,殺一儆百。」

  光頭越說越氣,在房間走來走去。

  「委座的意思是全殺?」陳主任輕聲問道。

  光頭負手窗邊,沉默了半晌,「李是老軍閥,要顧忌影響,明面殺不得。薛就殺了吧,以儆效尤。你去傳來,順便把雨農叫來。」

  陳主任走後,不久戴老闆輕手輕腳走了進來,「校長!」

  「李韞珩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馬當花費之巨,耗空國庫。他輕易就丟給了鬼子,如今那邊的游擊隊都能輕易攻下,可見他們的無能。明面上我不能做,但過後,你偷偷的處理了。」光頭狠狠地說道。

  「是!不過有一個事情,好先讓委座知曉,這次皖南新軍攻下馬當,並不是他們的功勞。大部分都是我軍的許將軍做的,是他帶隊進攻的。這事我想稍後陳司令應該會匯報的。」戴老闆說出了一個連光頭都不知道事情。

  「什麼?我說他回來這麼久,既不去空軍報到,也不來山城述職。原來又跑到那邊去打仗了?娘希匹,我這裡沒有兵給他帶嗎?沒有功給他立,一而再再而三的,他到底是那一邊的?」光頭越說越氣,越說聲音越大,額頭的青筋都起來了。

  站在旁邊的戴老闆嚇得一哆嗦,他真後悔,自己耍小聰明,提前透露什麼消息啊!真是該死啊!

  剛好陳主任下完命令回來,剛進來就看到光頭髮火,他趕緊去倒一杯溫水去給光頭。

  「委座,您彆氣,許將軍畢竟年少,一腔熱血,他今年才二十歲呢。」剛在門口的時候,他聽到了戴老闆的話,知道光頭是氣憤痛失良才。

  「彥及,你不曉得,屁股坐歪了,再想坐正,難上加難啊!當年黃埔,一批青年才俊,我對他們掏心掏肺。可人家怎麼樣?選擇了理想,選擇了主義,唯獨沒有選擇恩義。我為這個國家鞠躬盡瘁,可總有人在拖後腿。唉!我一直把他看作我的霍去病,奈何他左右搖擺卻要做呂布。」光頭嘆了口氣說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就算他身邊最紅的陳主任,此時也覺得光頭有些多情善感了。

  陳退出後,光頭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了裡面是自己親筆寫的一份委任狀和一份受銜令。

  上面是委任許三為空軍總參謀長,不再是副的了。而授銜令則是,授予許三為空軍中將銜。

  他看著兩份命令,猶豫不決。最後閉目半晌,還是輕輕的將兩張紙撕碎。

  「我要的是意志堅定的,不是蛇鼠兩端。」他輕輕的說道,然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