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詔書展開的瞬間,天地驟然變色!
"林國王族,背信棄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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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念一句,空中就浮現一個血色"殺"字。
當第九個"殺"字出現時,整道王令轟然燃燒,青煙直上九霄,那是被夏王國運吞噬的徵兆!
從此刻起,但凡林國王族血脈現身,必遭國運誅殺!
城門前鴉雀無聲,唯有秋風卷著落葉,在眾人腳邊打著旋兒。
那些曾經與林國王室交好的世家家主們,此刻已是汗透重衣......
昭德王緩緩取出第三道王令,鎏金捲軸在夕陽下泛著威嚴的光澤。
"奉夏王詔令——"
聲音如雷,震徹雲霄。
"即日起,山陰四郡所有官職盡數革除,依功績重新擢升郡守、城主!"
此言一出,在場世家家主們紛紛屏息。有人面露忐忑,有人眼含期待。
這可是重新劃分權力的時刻!
"凡郡守、城主之職,不論出身門第,唯才是舉!"
寒門修士聞言,眼中驟然迸發出精光。
而一些世家家主則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在這位如意境強者面前,沒人敢表露不滿。
昭德王繼續宣讀:"各郡世家私兵、林國殘部,悉數編為僕從軍,歸烈獄侯統轄,服役二十載!"
一些家主暗自鬆了口氣。
二十年雖長,但總比被清算強。
"凡立功者,皆可按功勞封賞!"
昭德王聲音陡然提高:"先天丹、辟海丹......"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果然,在場所有權貴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乃至......如意丹,只要功勞足夠,皆可賞賜!"
"轟——"
猶如平地驚雷,整個城門廣場瞬間沸騰!
那些原本還強自鎮定的世家老祖們,此刻全都雙目赤紅。
如意丹!
那可是能造就一位鎮族七百年的強者,多少世家傾盡全族之力都求不得一枚!
昭德王看著眾人反應,心中感慨萬千。
當年他若有這樣一枚丹藥,何至於蹉跎數十載才勉強突破?
潛力耗盡,前路斷絕的苦楚,他比誰都清楚。
"夏王......"
他抬頭望向王城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自從追隨那位以來,他停滯多年的瓶頸竟開始鬆動,突破如意境中期指日可待!
"諸位——"
昭德王收起王令,聲音如洪鐘大呂:"機會已擺在眼前,能否把握,就看各自造化了!"
夕陽西下,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些影子交織在一起,仿佛一張大網,將整個林國舊都牢牢籠罩......
三日後,楓國滅!
國都經歷了一場清洗。
昭德王帶著王詔來到丹楓郡。
此次南方世家大大露了臉。
像功勞最大的東方青木,被封了三等伯,同時賞賜了一枚如意丹。
這讓南方世家,乃至楓國權貴眼熱,可沒有人敢搶。
而東方家本來就有一尊辟海境巔峰武者,有了這枚如意丹,東方家將出現一尊如意境武者。
扈國!
金鑾殿內,夏國特使一襲玄色官袍獵獵作響。
他負手立於玉階之上,腳下踩著扈國國君的鎏金王座,目光如刀般掃過滿朝文武。
"爾等鼠輩!"夏國特使聲音如雷,"趁我大夏內亂之際,竊取兩郡故土!"
殿中扈國群臣面色慘白,有人雙拳緊握,有人牙關緊咬,卻無一人敢抬頭對視。
殿外濃郁的血腥味隨風湧入,提醒著他們反抗的下場。
"今日王令在此!"
特使袖中飛出一道鎏金詔書,霎時間浩瀚王威籠罩大殿。
滿朝公卿如遭山壓,紛紛跪伏在地,連那位身著龍袍的扈國國君都踉蹌著從玉階上滑落。
"夏王詔曰:"
"念扈國兩郡本為夏土,不忍再動干戈。即日起,扈國除國!原扈國君封三等扈城伯,舉族遷往古林郡扈城地界!"
詔書上的每一個字都化作金色符文,烙印在扈國君臣神魂深處。
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國君面如死灰,王冠滾落在地也渾然不覺。
"所有扈國官員即刻罷免!各郡守、城主由大夏重新遴選!"
"扈國境內所有世家私兵、朝廷軍隊,悉數編為僕從軍,歸鎮岳伯統轄,服役二十載!"
殿角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一位扈國老臣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玉笏。
但當他抬頭對上特使身後那幾位黑袍人時,滿腔怒火瞬間化作冷汗涔涔。
那幾位始終沉默的黑袍客,此刻正散發著恐怖的如意境威壓。
「噗嗤!」
下一刻,他的頭顱飛了出去。
血腥的一幕,令得在場扈國君臣噤若寒蟬。
而在殿外,數千禁軍的屍體堆積如山,鮮血順著漢白玉台階潺潺流下,將廣場染成一片猩紅。
"爾等可有異議?"
特使冷眼掃過眾人,指尖把玩著一枚玉印。
那是扈國王印,此刻正泛著妖異的光芒。
扈國丞相顫巍巍抬頭,正好看見那老臣的頭顱飛到他面前,神色一顫。
"臣......謹遵王命。"
老丞相以頭搶地,聲音嘶啞得不成人調。
在他身後,此起彼伏的叩首聲接連響起。
那位曾經的扈國國君呆坐在地,望著滾到腳邊的王冠,突然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嗚咽。
特使滿意地收起詔書,轉身時黑袍翻卷,露出腰間一枚墨玉令牌,上面"影淵"二字,在血光中格外刺目......
同樣的血色殘陽,同樣的王令天威,在其他三國接連上演。
軫國王宮
鎏金王令懸浮在破碎的龍椅之上,夏國特使腳邊跪著瑟瑟發抖的軫國群臣。
殿外,影淵殺手們正在擦拭兵刃,而曾經威震一方的軫國老祖,此刻頭顱正懸掛在宮門之上。
"軫國除國,恢復二郡之地,國君降為軫城伯,即日遷往金谷郡!"
泉國祖廟
特使一腳踢翻供奉了六百餘年的宗祠牌位,泉國宗室子弟跪在列祖列宗靈前痛哭流涕。
廟外廣場上,躺著數千王室成員屍體。
"泉國軍隊全部打散編為僕從軍,歸鎮岳伯統御,敢藏一兵一卒者——滅族!"
魚國海岸
海風裹挾著血腥味撲面而來,魚國國君的龍舟被攔腰斬斷,半截船身還燃燒著幽藍火焰。
特使踩著滿是珍珠的玉階宣讀詔書,身後海面浮滿禁軍的屍體。
"即日起廢除魚國水師,所有戰船歸夏國兵部管轄!"
四國君主在同一天收到了相似的命運。
與此同時,各郡城門處,新貼的招賢榜前擠滿了目光灼灼的有才之人。
榜上"不論出身,唯才是舉"八個大字,在朝陽下熠熠生輝。
這一年,被載入夏國史冊!
乾坤二年秋,南方故土十五郡,六國除名!
王令所至,流血千里,王爵盡削,舉族北遷,軍隊整編,世家解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