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86章 凌敬宗放手一搏

  程秋慈心情十分複雜。

  她恨林澈,恨之入骨那種。是林澈害得她家破人亡,整個鎮國府從高高在上的雲端,轟然倒塌。

  整個鎮國府啊,包括了林破軍,她的兒女全部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自從回到了玉虛宮,她沒有一天不想親手宰了林澈,挫骨揚灰。

  但同樣的,每一次聽到關於林澈的消息,她心中就湧出了無限的後悔,悔恨交加。

  神機營神勇無敵,林澈突破八品,收復燕雲十六州,封為異姓王。

  這每一樣都是林破軍做夢都想達到的。

  如果一家人還齊齊整整,如果林澈還是她的兒子,還聽她的話,那該多好啊。堂堂林家,鎮國府,不僅僅是出了一位國公,還多了一位異姓王。

  光宗耀祖,萬世流芳。

  那可是她的兒子啊!她的名字也一定會傳遍天下,人人都知道她這位母親,教出了這麼一位傑出的兒子。

  「老天爺,你待我真的不公平啊!」程秋慈喃喃地感嘆一句。

  她看著天空,發起呆來。

  現在她該何去何從?玉虛宮也給不了她安全感了。

  「秋慈師妹——」

  忽然,前面走來了一位白衫長老,他面色不善,語氣生硬:

  「宗主喊你。」

  「哦……宗主喊我,有說什麼事嗎?」程秋慈莫名的感覺,並不是什麼好事。

  白衫長老不悅道:「不知道。趕緊去!」

  「是,師兄!」

  程秋慈也不敢生氣,因為眼前這白衫長老足足二十多個弟子死在林澈手上。甚至上個月,還有一個親傳弟子外出的時候,被大乾的暗影衛殺了。

  這一筆帳,又記到了程秋慈的頭上。

  白衫長老的邏輯很簡單,如果不是姜敕靈為林澈報仇,如果不是鎮國府謀反叛變,這位大乾女帝會派暗影衛圍剿玉虛宮弟子嗎?

  這一切不都是程秋慈當初沒有教好林澈這個兒子?

  很快。

  程秋慈就來到了玉虛宮的宗主洞府之外。

  這位神秘的宗主,他不住在什麼宮殿樓閣之中,而是住在一座洞府里。

  「弟子程秋慈,前來晉見!」

  洞府里,慢慢走出了一個看上是四十多左右的中年男子,劍眉星目,頭髮盤起,一身出塵氣息。

  「宗主——」程秋慈一見,當即行禮。

  凌敬宗也不回應,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任由她保持行禮的姿勢。

  「你三天內,啟程前往天都城。」

  「一路上三跪九叩前行,並且對外聲明,當初你是被鎮國府迫害,你對林澈心懷愧疚。現在想要認回他這個兒子……」

  程秋慈臉色唰的一變。

  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凌敬宗語氣一沉:「大驚小怪的,不要忘記了,你的命還是我救回來的。不是我出手,你早死了!」

  程秋慈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震驚,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宗主,這是為什麼?你應該知道,我們和林澈不死不休。現在我要是三跪九叩的認錯,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不僅僅是我個人顏面掃地,更是有辱玉虛宮啊!」

  「而且,他才被冊封為異姓王。我再怎麼說,也是他的母親,我還需要對他跪拜,這……這……宗主,我寧願一死!!」

  嘭!!

  凌敬宗身上氣勢瞬間爆發,直接將程秋慈撞飛出去。

  「你以為,你想死就可以死?!」

  程秋慈撞在洞府山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她驚慌失措地跪下,哀求道:

  「宗主,饒命,饒命!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如此??」

  凌敬宗居高臨下地俯瞰她,冷哼了一聲,道:

  「你當真是鼠目寸光,眼裡只有你那死去的孩子了。現在我玉虛宮面臨什麼危機,你難道不知道?」

  「現在的林澈,不僅僅是異姓王那麼簡單。他更加是神宮八門死門的傳承人。一旦他真的加入了神宮八門,我玉虛宮就萬劫不復。」

  「不是他死,就是我玉虛宮亡!」

  凌敬宗往前走了幾步,負手而立,眼眸之中閃過了凌厲光芒,沉聲道:

  「這個大乾女帝,年紀輕輕,野心卻是不小。她想要拿我們玉虛宮開刀,殺雞儆猴。要將諸子百家掌控在朝廷手中。千古霸業啊!!!」

  「記住,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只有兩個月時間,必須要讓這位異姓王受不了,親自殺上玉虛宮來。」

  「我玉虛宮要是將這位異姓王殺了。那就相當于震懾住整個大乾。以後,整個大乾都要供奉我玉虛宮!」

  程秋慈聽到這裡,還是不理解,試探道: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譴責他,他這個弒父之人,害死了鎮國府全族……」

  「有用嗎?他現在的地位,你罵他一百年也傳不到他的耳朵里。大把人爭著替他殺你。但,如果你要認回他這個兒子,那就不一樣了。這件事,必須他親自解決……」

  程秋慈聽著,絕望地閉起雙眼。

  她很清楚玉虛宮是什麼樣子的,如果她還有作用,那麼人人都對她敬愛有加。她還是前任聖女。

  但一旦她沒有作用了,她就不如一條野狗。

  三跪九叩,恬不知恥地要認回林澈,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是身敗名裂的。可宗主絕對不會在意。

  可是她能拒絕嗎?在她和林澈之間選擇一個人死,她很容易抉擇。

  「宗主,我明白了……」

  ……

  大乾。天都城。

  林澈這幾天忙得昏天暗地的,今天終於找到了機會和姜離單獨見面了。

  「陛下,我可以進來嗎?」

  御書房外,林澈站得筆直,一臉正氣的樣子。

  「進來吧。」

  姜離有些忐忑地回應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鳳凰血契的原因,現在她有些害怕單獨和林澈見面。不管什麼時候,都想拉著刀奴一起。

  這個林澈封王之後,越發的大膽了。

  那眼睛,像是要生吞了她。

  「陛下,今天忙不忙?要注意休息啊。累壞了身體,我可是很心疼的。」

  林澈一進御書房,直接忽略刀奴,笑嘻嘻地對姜離開口。

  如此直白,絲毫不注意場合的說話,林澈說得十分順口。

  而姜離也早就習慣了,別說姜離了,就連刀奴也習慣了。

  刀奴也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一些苟且……一些君臣身後情誼,當下告退一聲,就要出去。

  姜離一見,當即說道:「刀奴,你留下——燕雲王,你有什麼事?直說吧!」

  「陛下莫不是忘記了?你曾經答應我,告訴我關於皇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