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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完蛋了

  司凝站在中央,快速掃過每個隔間,發現門上顯示的都是無人狀態。

  她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這或許是周芙萱的心機之處,故意不鎖門,讓人誤以為裡面真沒人。

  眾目睽睽之下,她推開距離最近的隔間門。

  空的?

  接著推開了另一扇門,依舊是空的。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隨之變得急促起來。

  空的,空的,空的,還是空的,一連推開了幾個隔間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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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推開一個隔間,她的心就往下墜一分,直到推開最後一個隔間。

  依舊是空的。

  一股寒意從腳迅速竄上頭頂,凍得她僵在原地,眼底的情緒在翻湧。

  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司宴冷嗤一聲,快步跟了過去,「你這是在幹什麼?在找屎嗎?」

  司凝猛地抬頭,視線越過司宴,看向周芙萱。

  恰好看見她臉上那抹轉瞬即逝的笑意。

  司凝猛地反應過來,或許從蕭霆嶼出現開始,就是這女人設下的圈套。

  這女人惺惺作態,故意釋放假信號,引她過來『抓姦』。

  難怪這一切都順利的不像話,原來全部都是為她精心準備的圈套。

  司宴看著她變幻莫測的臉,一會青,一會白,像被什麼打了似的。

  「你別以為裝傻,就能把你造謠我姐這件事給糊弄過去,我記著呢。」

  司凝回過神來,煩躁地瞪了司宴一眼。

  若說周芙萱是最惹人厭的存在,司宴這蠢貨則是最招人嫌的存在。

  這姐弟倆真是煩死了。

  「你在找什麼?」周芙萱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她步伐優雅地走近,漫不經心地說

  「我記得你剛剛說我為了掩蓋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故意轉移視線。」

  「我倒是沒有轉移視線,但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自然要搞清楚。」

  「請問你現在是在找證據嗎?找得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司凝驚恐地望著周芙萱,顯然沒想到她會把這件事說得這麼直白。

  她究竟是在強撐,還是有恃無恐?

  「我、我只是......」司凝的喉嚨發緊,聲音細若蚊蠅,「只是來上洗手間。」

  「哦?」周芙萱微歪著頭,「原來上洗手間需要檢查每一個隔間呀。」

  「我在想,你急切地打開每個隔間,是不是在找我見不得光的事?」

  洗手間空曠,即便不提高聲音,蕭霆嶼在工具間裡依舊能聽清。

  這時他已經猜到司瑾想要幹什麼?

  他沒想到,司瑾這女人的賭性比他還大。

  疑似『姦夫』的男人還在這裡藏著,就敢對可能揭穿她的人步步緊逼。

  難道她就不怕司凝被逼急了,直接魚死網破,打開這扇門?

  司凝臉色刷地變得煞白,難以置信地瞪著周芙萱,心裡慌得不行。

  如今她都有些懷疑手機里拍下的視頻也是周芙萱安排好的橋段。

  只要她拿出來視頻,事情就會出現反轉,到時候她就徹底完了。

  「哦!」司宴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帶著目的來的。」

  「難怪你一開始就說那些意有所指的話,像是料定了裡面有人......」

  他的話戛然而止,像是想到什麼,刷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會是想抓我姐的奸吧?」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我靠,你這女人怎麼能這麼陰險?居然敢造我姐的黃謠!」

  司凝終於回過神來,拼命搖頭。

  「我沒有,我說了,只是突然想上洗手間。」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腳跟撞到隔間門框。

  整個人踉蹌著跌進了最後一個隔間裡。

  「砰」的一聲,她條件反射地關上了門,龜縮在裡面,再也沒出來。

  司宴:「你......」

  「砰砰砰!」

  他使勁砸門,「司凝,你給我滾出來,別以為躲在裡面就沒事了。」

  「我告訴你,我會把這事告訴外祖家,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醜陋的真面目。」

  「你這個惡毒女人,在外面詆毀我姐還不夠,在我姐重要日子上,居然還繼續造謠,離間我姐和姐夫的感情。」

  隔間裡。

  司凝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馬桶蓋上,眼神驚恐,死死咬住下唇。

  這不是她想像中的結局。

  結局應該是裴延徹在她的引導下,發現了周芙萱和蕭霆嶼的姦情。

  可現在都亂套了,她成了小丑。

  「開門。」

  溫姝顏不知何時來到了隔間門前,冰冷強硬的命令,穿透了門板。

  司凝坐在馬桶蓋上,低頭捂著耳朵,緊閉著雙眼,假裝聽不見。

  臉頰上的刺痛感提醒著她,母親很可能再次暴怒。

  而這種暴怒,是她承受不起的。

  「開門。」

  溫姝顏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比剛剛還要冷。

  洗手間裡安靜得可怕。

  司凝能甚至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媽......」司凝終於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現在思緒很混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好好跟你解釋的。」

  「事情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需要我數到三嗎?」溫姝顏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度,打斷了她的自言自語。

  司凝從未聽過母親這樣的語氣。

  「三。」

  隨之倒數開始,她的眼淚砸在手背上。

  她慌亂地抹著臉,卻越抹越濕。

  「二。」

  溫姝顏向前一步,抬起手搭在門把上。

  「一。」

  門鎖「咔嗒「一聲輕響。

  司凝沒有動,眼睜睜地看著門被推開。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頭髮凌亂,左臉頰的巴掌印紅腫不堪。

  「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知道錯了。」

  「站起來。」溫姝顏眼神冷得掉渣。

  司凝不敢忤逆,故作虛弱地扶著牆壁慢慢起身,雙腿像灌了鉛。

  她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視線落在鑽石項鍊上,眼睫微微發顫。

  那是她給母親設計的項鍊。

  「看著我。」溫姝顏冷聲命令道。

  司凝緩緩抬頭,終於看清了母親的表情。

  那張總是對她微笑的臉此刻肌肉緊繃,眼眶通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的眼神很複雜,憤怒中混合著失望、不解,以及某種心痛的情緒。

  「你剛才在做什麼?」溫姝顏一字一頓地問,「為什麼把隔間門都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