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廣德眉頭緊皺,面露為難,「安安,咱別管這些閒事,趕緊走。」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爸,你救救他嘛。」
「不救!」
「哼,你不救,我救。」苗安安說著,就要跳進海里救人。
「誒!」苗廣德當即拉住她,「行了行了,我去救,你給我在這待著。」
他沒好氣地瞪了女兒一眼,取來救生圈,往海里跳,游向那人。
不稍片刻,苗廣德便將那人拖到漁船甲板上。
在兩人的一番施救下,男人終於清醒了過來。
「咳咳!」男人劇烈咳嗽,吐出幾口海水,眼皮顫抖著睜開。
苗安安坐在甲板上,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看,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
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即便臉色蒼白,渾身濕透,都掩蓋不住他的英俊和矜貴氣質。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苗安安想要靠近他,卻被父親一把拉開。
「爸,你幹嘛拉我?」
「你給我在後面好好待著,我有事問這傢伙。」
「爸!」苗安安不服。
「閉嘴!」苗廣德拔高了音量。
苗安安哼了一聲,乖乖地站在父親身後。
苗廣德緊盯著他,「你到底是誰?怎麼會漂在海上?」
男人迷茫地掃視著四周,只覺頭痛欲裂。
「我......我不記得了......」他的聲音沙啞虛弱。
「不記得了?」苗廣德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不會是裝的吧?」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壞心思,我可饒不了你。」
「爸,他才剛醒,腦子肯定還懵著,你別總凶他行不行?」
苗安安像條魚似的,靈活地從父親身後竄出,擋在了男人面前。
「他現在需要休息,有什麼問題,等他休息夠了再問也不遲。」
苗廣德看到女兒這副稀罕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啊你,真是......」
「算了,反正上岸後就報警,把他交給派出所,別的事我可不管。」
苗安安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也沒再說什麼。
苗廣德提前結束了今天的捕魚計劃,調轉船頭返航,朝阿莫島駛去。
苗安安找出備用衣物給男人換上,又給他倒了杯熱茶。
「吶,小心燙。」
「謝謝。」男人接過熱茶。
苗安安:「大哥哥,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我......」他環視著周圍,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結果又是一陣頭疼,捂著頭,「嘶~」
「你沒事吧。」苗安安一臉緊張,「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別勉強。」
苗廣德看得連連搖頭。
果然女大不中留,見著個好看的男人,就跟丟了魂似的。
他這個當爸的都沒有這種待遇。
接下來的時間,苗安安都盯著大哥哥看,看得直犯花痴。
忽然一個想法從她腦海一閃而過。
她雙眼亮了起來,站起身,跑到父親身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道。
「爸,要不,咱不報警了。」
苗廣德一驚,「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苗安安朝他挑了挑眉,「你之前不是總說家裡缺個幫手嗎?」
「你看他渾身腱子肉,一看就是個有力氣的,肯定能幫咱家幹活。」
苗廣德回頭打量了男人幾眼,又思索了一番,最終點頭答應。
「行吧。」
「太好了!」
苗安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因為在船上,只能生生憋著。
最終,父女倆將男人帶回了家,給他取名苗川,像家人一樣相處。
苗川逐漸習慣了島上的艱苦生活。
最開始,苗安安還有些害怕這個沉默寡言,眼神里偶爾流露出兇狠的大哥哥。
但因為他實在太好看,她總是忍不住靠近,漸漸地就不害怕了。
而且苗川打架很厲害。
自從苗川來了家裡,從前那些欺負他和阿爸的人都被他收拾了個遍,再也沒人敢來欺負他們家。
無奈苗川只當她是妹妹,對她的表白無動於衷。
不過沒關係,反正他們會一輩子在一起,是什麼關係根本不重要。
這三年多來,她早已在心裡把苗川當成了自己的未來丈夫。
父親死後,她更是將苗川看作了一輩子的依靠。
如今卻告訴她,苗川叫裴延徹,有未婚妻和兒子,不再獨屬於她。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霹了她個措手不及。
「安安,是這些餐食不合胃口嗎?」旁邊傳來溫和關切的詢問。
苗安安瞬間回神,看到周芙萱臉上掛著主人式的微笑,胸口升起一陣煩躁,「沒有。」
「嗯,以後你有什麼想吃的,可以告訴王媽,她會跟廚房說......」
「不用!」苗安安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善,「我又沒那麼矯情。」
「不就是早餐嘛,能填飽肚子就行,我和哥哥從來不會挑剔這些。」
周芙萱愣了下,卻也沒說什麼,繼續吃早餐。
裴延徹卻突然開口:「安安,芙萱也是關心你,你不該是這個態度。」
苗安安呼吸一窒。
這是哥哥第二次為了這個女人訓她。
她覺得委屈至極,心裡話直接脫口而出。
「我態度怎麼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在飲食上本就沒那麼矯情,難道這也要被訓嗎?」
「安安!」裴延徹語氣驟冷。
「行了,我吃飽了。」苗安安放下筷子,「你們慢慢吃,我不打擾你們了,不然還得被訓第三次。」
說完這話,她拔腿就跑。
周芙萱用餘光掃了眼裴延徹,發現他的表情似乎沒什麼變化,繼續餵著懷裡的兒子。
「爸爸,安安姑姑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她只是吃飽了。」
舟舟點了點頭,「爸爸,那我也吃飽了。」他笑著,摸了摸圓圓的小肚子。
裴延徹看向旁邊的育兒嫂,示意她將孩子抱走。
餐廳里只剩下他們二人。
吃飽後,周芙萱放下筷子,「延徹,你可以跟我說些有關安安的事嗎?」
「我想了解她,這樣以後相處起來,可以減少矛盾。」
裴延徹頭也沒抬,「沒必要,不用理會她,她就這性子,自己待待就好了。」
周芙萱心裡納悶。
這不對啊。
裴延徹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態度怎麼這麼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