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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0章 師兄,我要做北海天之主

  大殿之中,兩位副殿主,天憲境巔峰強者的氣勢碰撞,引動兩側大柱上金色的符文透出。

  一尊尊被束縛的蒼龍之影從符文之中掙扎著,口中發出無聲的咆哮。

  「好了,隕星大殿如此爭執,你們不怕殿主罰你們往星隕禁地關禁閉?」

  風九岳的聲音響起,身穿星辰法袍的風九岳出現在大殿。

  他身形落下瞬間,簫溟和雲滄海往後退一步,身上所有氣血力量與法則之力收斂。

  三人在大殿之中成三足鼎立之勢,各自身外有淡淡的光影浮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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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簫溟冷哼一聲,目光掃過雲滄海與風九岳,然後往後退幾步,身形化為流光,消失在大殿中。

  「哎,雲師兄,他掌控星傀殿,與那些星傀打交道,天長地久下來,行事已經沒了人性。」

  看簫溟離開,風九岳看向雲滄海,面上露出無奈之色。

  「都是同門師兄弟,雲師兄你知道他性子就行,沒必要爭執。」

  風九岳的話語之中,全是謙和。

  說到這,他面上神色化為輕笑:「聽說師兄往川朴罪域,帶了一位弟子入隕星聖殿接受傳承。」

  「是何等人物,讓師兄如此直接,竟是親自帶回荒主殿?」

  雲滄海知道,風九岳這是在探問張遠身份。

  的確,自己親自帶張遠回荒主殿是太顯眼了些。

  可是這些人根本不明白,張遠和他所謀劃,已經遠遠超出了這些人的眼界!

  「風師弟,等我與殿主大人商談之後,有些事情,我們可以開誠布公。」

  雲滄海目光落在風九岳身上。

  「我知你心高氣傲,對於殿主傳承心中有意。」

  殿主傳承!

  雲滄海的話讓風九岳面色變幻,剛準備再開口,雲滄海已經擺擺手:「不用辯解,你我師兄弟,這等事情誰還能不清楚?」

  「從前時候,我雖然表現出不爭,可暗地裡也未嘗不是心中有意。」

  雲滄海這麼直接說出自己心中所想,這讓風九岳神色又是變化。

  這是什麼意思?

  「雲師兄,既然你有意,那師弟我——」

  風九岳話未說完,大殿之中傳出一聲轟鳴震響,仿若雲雷浩蕩而來。

  「何事要見本殿主?」

  風九岳與雲滄海連忙躬身。

  大殿前方,星光匯聚,化為一尊白須長袍身影。

  西海天荒主殿之主,雲河武祖。

  「大師兄。」

  風九岳抱拳一禮,朗聲道:「我是見滄海師兄與簫溟師兄在殿中爭執方才到來。」

  他頓一下,看一眼雲滄海:「滄海師兄處理交易大殿事情似乎引得簫溟師兄不快。」

  說完,他向著雲滄海一拱手,微微壓低聲音:「師兄,你自己與大師兄說吧,這次雖然折了我隕星聖山的顏面,可說到底不算什麼。」

  「師兄莫要對大師兄隱瞞。」

  說完,他身形一動,退出大殿。

  到大殿之外,他雙目眯起,目中閃爍淡淡精光。

  轉頭看看大殿之外,他身形消失在原處。

  大殿之中,背著手的雲河武祖面無表情。

  雲滄海看風九岳離開,方才向著雲河武祖一躬身:「大師兄,交易大殿和天星閣之事確實是我處理不當,所有損失我來承擔。」

  雲河武祖的目光緩緩轉到雲滄海身上。

  「你來見我,就為這事?」

  「你覺得,本尊在意這點氣血晶石的損失,還是說我西海天缺這點晶石?」

  淡淡的威壓,讓雲滄海身外光影震動。

  氣血與星光不自覺的浮蕩。

  「哼,看看你的修為,已經卡在天憲境多少年不得寸進?」

  「你該清楚,本尊因為本源受傷,荒主殿終究要交給你們,你如此格局,讓本尊怎麼放心讓你執掌西海天?」

  執掌西海天?

  雲滄海很清楚,雖然雲河武祖確實當年因為與玄冥聖山一戰而傷損,可還沒到本源耗盡的地步。

  執掌西海天的話語,雲河武祖在他們三位副殿主面前提了幾十萬年,都將他們三人釣成翹嘴了。

  「師弟駑鈍,無能執掌西海天,無法為大師兄分憂。」雲滄海深吸一口氣,抱拳道,「簫溟與風九岳,都是不錯人選。」

  雲河武祖一愣。

  這麼多年來,哪次他提到執掌西海天之事,三位副殿主不是熱血澎湃,高呼為西海天鞠躬盡瘁,恨不得他雲河立即就死了?

  可是今日這雲滄海,怎麼轉了性子?

  雙目緩緩眯起,雲河武祖雙目之中透出深邃光影,似乎要將雲滄海的心境勘破。

  立在原處的雲滄海只覺渾身震顫,無法掌控。

  這就是第三境道源境!

  大道之源,自身之道就是法則。

  傳說中,每一位武祖最終都需要化身為道,要麼隕落,融入天地大道的一部分,要麼破界重生,成為大道源頭之地的生靈,不死不滅,永世長存。

  「雲滄海,你是真心要退出?」

  雲河武祖的聲音低沉,仿若山嶽地脈震盪。

  這種渾厚力量,應該就是這位法則第三境強者的本源法則凝聚。

  「回師兄的話,我雲滄海願意退出。」

  雲滄海聲音頓一下,再開口:「不只是退出執掌西海天之事,更要退出西海天。」

  退出西海天!

  當他話語說完瞬間,只覺一股大力從肩頭砸落,讓他腳步踉蹌,往後連退幾步。

  「雲滄海。」

  雲河武祖雙目之中,淡淡的山嶽長河之影浮現,身外氣血與星光如同長龍旋繞。

  「你這是以退為進,想要試探本尊心意?」

  「你連與兩位師弟爭勝之心都沒有,還有什麼資格執掌西海天?」

  「你這點格局,當真讓我失望。」

  身外氣勢滔天,壓住雲滄海不能抬頭,雲河面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怒色。

  如果雲滄海他們都沒有了爭勝心思,往後他還怎麼掌控這些人?

  「今日你若不給本尊個交待,那你就去星隕禁地待著,永遠不要出來。」

  雲河武祖的聲音,透出森然。

  這不是隨意說說。

  雲滄海與雲河武祖相處這麼多年,心中明白,如果今日這一關過不去,他真的會在星隕禁地待一輩子。

  「師兄,我要做北海天之主。」

  雲滄海抬頭,身上原本收斂的氣勢激盪而上,身後雲殘劍劍身長鳴,引動他身外雲光氣血化為血色龍影。

  這一刻,他的修為還是天憲境,可戰力已經突破,借雲殘劍掌控一絲法則,有與道源境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