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閣。
這是西海天荒主殿直屬於殿主的交易之地。
這裡的財富,是歸屬幾位副殿主和殿主。
「果然出現,按照副殿主推測,這次符牌交易背後,有人推動。」
「哈哈,我荒主殿占據先機,那就看看我們能在其中賺取多少。」
「秦掌事算過,上次的川朴罪域冰髓交易,推動者至少賺取千倍晶石,這等交易手段,著實不凡。」
一道道金光從金玉帳冊上浮現,八位西海天荒主殿最擅長交易的修行者,全神貫注參與符牌的交易。
他們面前或是晶石浮現,或是封存周邊的晶石,交易入帳冊。
他們身後的大殿之中,三億塊符牌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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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大殿中的,那些通過帳冊封存,屬於他們的符牌,至少還有五億塊。
這次的符牌交易,各方勢力參與極多,大多數勢力手上都是一億到三五億塊符牌。
其實更多數的符牌,該是分散在那些帶十億二十億晶石,前往川朴罪域提貨的勢力手中。
隨著金玉帳冊之中交易變化,那些手捧青銅帳冊的各方勢力,也都緊張的籌算自己帳目上財富。
「漲了,漲了,這才半個時辰,已經漲到兩百三十五塊晶石了……」
「好啊,一轉手就是八千萬晶石到帳,暢快。」
「穩住,老夫看好這次的符牌交易,不到二百五十塊晶石,我這三千萬塊符牌絕不交易出去。」
一處處商行的靜室,其中東家,掌柜,都是緊張看著帳冊。
這交易訊息的每一次變動,都是他們財富的變化。
「大掌柜,已經漲到兩百四十塊了,還不賣嗎?」一方靜室中,穿著青袍的掌柜滿臉是汗。
「特奶奶的,這一小會已經漲到快兩百五十塊晶石,兩百二十時候我要是出手,轉手之間就是千萬晶石進帳啊!」另外一方靜室之中,一位白須老者滿臉肉疼的低語。
川朴罪域。
黑市的庫房之中,常賀等人看著,玉娘已經離開帳冊前,此時負責交易的是岳青和袁太生。
他們雙目緊盯帳冊上光幕,一人負責快速出售符牌,一人負責快速購買符牌。
袁太生購買的符牌,大多數都是背後庫房之中那些岳青封存的。
而岳青所封存的符牌,也是多轉手就回來。
不過在不斷左右手交易的時候,他們手上的晶石和符牌也越來越多。
袁太生賀岳青是在兩百三十塊晶石一塊符牌時候接手,現在符牌價過兩百五十,他們交易總量超過五千億。
進帳大約五百億晶石。
不多。
對比海量的交易額,這確實不多。
可常賀他們親眼看著,就岳青和袁太生兩人,這一小會就這麼輕易賺取如此財富。
這是不是太容易了?
「玉夫人,價過兩百五十了。」岳青抬頭,看向不遠處坐在小桌前休息的玉娘。
玉娘點點頭,站起身來。
「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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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天,一處坊市。
靜室之中,幾位修行者面上帶著興奮之色。
「真的過兩百五十晶石一塊符牌,我們已經賺了三千萬晶石了,這賺錢就跟做夢一樣。」
一位短須大漢咧嘴,憨笑開口。
他身側,一身青袍的清瘦道人面上露出一絲不屑:「三千萬晶石算什麼?以貧道看,這符牌的價要衝上——」
「跌下來了!」前方,金玉帳冊前端坐的老者一聲低呼,靜室中所有人圍上去。
無數的交易信息旋繞,原本已經衝上兩百五十晶石一塊的符牌價格,從兩百五一路下跌,快速到兩百四,兩百三。
「家主,這,這怎麼辦……」端坐在帳冊前的老者手腳哆嗦。
「快跑,再不跑就要折本了。」短須大漢面色蒼白。
「不能跑,這價絕對能漲回來。」青袍道人面上神色激動。
「還在跌……」帳冊前的老者面色慘白。
「賣,都賣掉,一塊不要留!」立在不遠處的黑袍中年沉聲開口。
帳冊前的老者連忙錄入交易信息。
不過片刻之間,當他們手上的符牌都賣盡的時候,符牌價已經掉到了一百七十。
一算帳,他們堪堪保本,還虧了交易的費用,晶石傳送的花銷。
「這生意,真是,真是……」靜室之中,有人嘴角哆嗦。
黑袍中年目光盯著帳冊上的訊息,看著符牌價格已經到一百二十,麵皮抽動。
「這一次,恐怕,無數人傾家蕩產啊……」
傾家蕩產。
此時,數以百計的坊市,還有西海天治下的罪域黑市,那一卷卷青銅帳冊,金玉帳冊之前,無數人嚎啕。
「沒了,沒了,十億,這可是十億啊,我要是不等這百息,多少也能賺點……」一位黑袍老者跌坐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我壓下身家,兩百四十晶石買下符牌,現在,現在,三千年積存,一息散去。」一位身穿血色戰甲的大漢咬著牙,握緊雙拳。
天星閣。
那八位執掌帳冊的修行者抬頭,面上神色緊張。
「好險,若不是跑得快,今日我們至少要虧五百億晶石。」
「真他娘的刺激,眼看著兩千億的財富化為泡沫,我這修行三萬年的心境,都感覺,都感覺——」
「是不是感覺重歸九重天時候?哈哈,這交易,還真是——」
「咦,價在升!」
當符牌價格跌落一百晶石時候,陡然提升。
一百四十!
一百八十!
一百九十!
「兩百一十塊,有多少收多少。」
玉娘的聲音乾脆。
庫房之前,哪怕是常賀,此時都是大氣不敢出。
五萬億的交易數額!
他們就這麼看著,庫房之中晶石,符牌,不斷轉換,積存的晶石從開始的九千億消耗到只剩兩千億。
符牌也是被賣到了不到十億塊。
只是帳冊之中收購的符牌,已經多到不知道數目。
然後隨著玉娘一聲「砸」,晶石急速收回,直到此時所見的兩萬多億。
現在,玉娘一聲令下,晶石流水一般從帳目上劃出。
兩萬多億,有多少買多少!
「符牌價衝上了三百!」
「瘋了,真是瘋了,我,我竟然賺了,賺了三十億……」
「蒼天啊,該死,真該死,我一百二十晶石賣掉了符牌!」
無數的坊市靜室之中,有人狂呼,有人慘號。
無數人癲狂的看著帳冊上符牌價格的變動。
「這是,與冰髓交易一模一樣!」
「他們要掌控定價權!」
「他們要將那些拿不住符牌的人手上符牌全都洗掉!」
天星閣,幾位掌控金玉帳冊的修行者都是驚呼出聲。
「他要坐莊,我們敢買他就漲價,我們敢賣,他就有多少吃多少,然後這交易就跟我們無關了。」
「厲害,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