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之下,張遠渾身氣勢猛然爆發,他的身後浮現出一隻巨大的白虎虛影。這隻白虎栩栩如生,威風凜凜,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這不是武魂戰獸,這是武魂與金身的結合,是武道力量的體現,也是武道能與仙道魔道爭鋒的根本!
隨著白虎武魂的出現,張遠身上的氣息不斷攀升,散發讓人感覺恐懼的力量威壓。
大秦軍陣戰卒,本就是讓人不能直視的強橫存在!
「殺——」
張遠一聲長嘯,力量匯聚到白虎武魂之上,然後以驚人的速度沖向那名八境仙族。
白虎武魂發出一聲咆哮,帶著無盡的威勢,向著那八境仙族當頭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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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與力量並舉,撕開虛空,引動扭曲幻影。
這瞬間,天地封禁,八境仙族連破開虛空逃遁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什麼概念!
八境人仙就算在萬域戰場也是一方強者,但是此刻他卻被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這究竟是怎樣的力量才能做到如此地步?眾人不禁開始猜測,難道說張遠也是八境人仙,甚至更高境界的強者嗎?
不可能,張遠可是剛奪取了人榜第一的。
所有人目中,都透著難以言說的精亮。
新亭伯張遠,曾有滄瀾猛虎之名。
今日看,不負猛虎名也!
隨著八境仙族一聲怒喝,他身上散發出了強烈的青光,隨後他張開嘴巴,吐出一口鮮血。這口鮮血帶著濃烈的腥味和仙氣,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這隻手掌通體呈金黃色,掌心處有著一個神秘的符文圖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手掌周圍環繞著一層淡淡的血霧,使得它看起來更加陰森恐怖。
八境仙族看著眼前的金色手掌,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大聲吼道:「凝血成煞!」
話音剛落,那隻金色手掌便朝著張遠所在的方向急速飛去,速度極快,仿佛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手掌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開來,形成一道道黑色裂縫。
這就是仙道禁術之一的血煞之法,乃是一種以自身鮮血為媒介,引動天地間的煞氣,凝練成血煞之力,從而發動攻擊的強大仙法。
這種仙法雖然威力驚人,但卻會對施法者造成極大的傷害,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
因此,一般情況下,仙族很少使用這種禁術。
然而,面對張遠這個強敵,八境仙族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希望能夠藉助血煞之法的力量,一舉擊敗張遠。
此等術法乃是損耗壽元與修為根基,短時間內激發超越本身修為實力的力量。
對於仙道修行者來說,修行是為長生,這等傷損壽元的法術,當然要禁止。
不過此時乃是生死之間,這位八境大修也顧不得禁忌,直接以血煞之法出手。
血色掌影朝著張遠當頭砸下。
這一擊,就算是九境也不敢硬接!
張遠身外,白虎之影抵住手掌,激盪的靈光碎散,金紅流光碰撞,讓人睜不開眼。
白虎之影被血紅手掌拍的碎紋密布,然後轟然崩潰。
這可是超越八境的一擊,哪怕是張遠此時所凝的武魂戰獸,也撐不住。
擋不住!
遠處,數道人影身外透出血色光影,準備出手。
下一瞬,他們又頓住。
張遠身外一套金色戰甲浮現,戰甲上道道龍鱗金光,化為一條金甲長龍,仰天長嘯,一頭撞在那血紅手掌上。
下壓的手掌一震,倒翻而回。
這金甲防禦之力,不但能擋九境,還能反將九境之力震碎!
「轟——」
血色手掌崩碎,八境大修渾身震顫,面色蒼白,身外血色瀰漫。
禁忌之法被破,對他的身軀損傷極大。
張遠駕馭著戰騎,一路狂奔,他的眼神堅定而冷酷,仿佛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金色的甲冑引動天光閃耀,讓他的身影卻如同一顆閃耀的星辰,照亮了虛空。
他的手中緊握著長槍,槍尖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戰將沖陣,若無殺意,如何決勝?
在他身後,猛虎之影重新凝聚,百丈身軀散發著強烈的戰意和威嚴。
這猛虎不是簡單的幻影,而是擁有真實力量的存在。
「厲害……」
「軍陣之力,已經被新亭伯真正領悟了。」
「如此人物,就該是領軍沖陣的戰將。」
虛空之中,一道道聲音響起。
張遠的勇猛和實力令人驚嘆,但他他以一人之力,領軍沖陣如入無人之境,才是真本事。
大秦實力強橫的高手多,可能領軍沖陣的戰將永遠都缺。
「轟——」
白虎虛影衝擊,浩大的力量壓下。
仙族八境人仙雙目之中透出懼意,咬著牙,一聲狂喝。
「萬法無咎,血身不破——」
他身外血氣翻騰炸裂,化為一層血色光繭。
本命之法,最終防禦,以自身氣血為身,凝為光繭,光繭若破,便是身死道消。
這是仙族最後的手段。
一位八境大修,本不該如此狼狽,可其之前托大,沒有重視張遠,等張遠沖陣殺來,他已經失去了機會。
「嗡——」
光繭之上沖天的血色光影浮現,化為萬道流光四散。
這是向周圍萬里之內的所有仙族求援。
這道血色流光升騰,讓周圍的那些仙秦天驕都是面色一沉。
封全牧和謝芝林對視一眼,眼神交匯間仿佛有默契在流動。
他們深知此刻形勢嚴峻,不能再有絲毫保留。
兩人身上金光大振,氣勢如虹,引動羽林衛軍陣之力斬妖。
封全牧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閃電,速度快到極致,他手中揮舞著巨大的戰刀,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每一刀揮出,都帶著無盡的威壓,讓空氣都為之扭曲。
謝芝林則展現出了與封全牧不同的風格,他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他手中的槍如同毒蛇一般靈活多變,時而刁鑽狠辣,時而飄逸靈動,讓前方的巨獸不斷怒吼,卻抓不住他的身影。
在他們的聯手攻擊下,前方的兩頭大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它們怒吼連連,但卻無法抵擋這凌厲的攻勢。
這才是羽林衛精英真正的戰力!
那位八境人仙的求援已經發出,仙族大軍會很快到來。
封全牧和謝芝林必須在仙族大軍圍殺之前,迅速解決掉眼前的大妖,然後悄然撤退。
否則,他們將陷入重重包圍之中,難以脫身。
「轟——」
張遠的武魂戰獸撞在八境人仙所凝的光繭上,光繭震顫,然後復原。
到底是八境仙族的保命手段,張遠沖陣武魂都無法奈何。
仙族確實有著其自身的底蘊,對於大多數族群來說,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嗡——」
遠處,虛空之中,數道青色流光飛遁而來。
仙族。
那是仙族的援軍。
此地升起的求援光柱,已經引來仙族。
周圍那些天驕都輕輕搖頭。
可惜了。
如果給張遠時間,或許他真的能當著所有人的面,斬殺一位八境仙族。
可是現在時間不允許。
「看來新亭伯爺只能退了。」
「八境人仙啊,以凡斬仙,此等場面,終究是沒能見到。」
不少人低語,準備離開。
張遠立在原處,身上戰意不減。
「阻敵。」
身背大劍的張金一聲長喝,大劍出鞘,飛身斬落。
後方,張木等四位劍修飛劍齊出,追著張金,向著前方仙族援軍刺去。
劍陣。
張金他們五人本就修過青冥劍宗的劍器結陣之法。
張遠以神通入侵他們神魂之後,又將劍陣之法灌注烙印。
此時他們出手瞬間,劍光合一,直接成陣。
「轟——」
百丈劍光閃耀,將那幾位飛遁而來的仙族阻住。
青冥劍宗的劍陣,殺伐之力,讓那幾位仙族根本無法衝到光繭之前。
張遠駕馭著蛟獸猛然轉身,他目中戰意已經化為實質,,手中戰槍之上的流光,如長龍繚繞。
不退!
他的身上強大氣息升騰,仿佛有無數的力量在涌動。
金光再次凝聚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山嶽形狀,千丈山嶽巍峨壯觀,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堅城。
山嶽之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人的身影一層神秘的金色光輝所籠罩,與山嶽融為一體,化為了一尊無比威嚴的金身。
武道金身,山嶽!
「果然如傳言所說,新亭伯不止一道金身……」
虛空之中,有人低語,聲音之中透出感嘆。
此地都是天驕,不少人也凝聚了武道金身。
正是如此,才知道要凝聚兩道金身有多難。
「轟——」
隨著張遠抬手,山嶽之力加持長槍之上,重重撞上光繭。
光繭青光閃耀,其上一道道裂紋浮現。
「金身加持,一槍之力,在這虛空之地,能破九境防禦……」
楊奇錦身後的黑甲戰將雙目之中透出驚異,低聲開口。
武道金身在九洲之地被天道力量束縛,戰力還不夠狂暴。
只有到九洲之外,才能展現出真正的強橫戰力。
張遠一槍,讓光繭上碎紋浮現,他深吸一口氣,駕馭戰騎,手臂再次抬起。
「咻——」
遠處,虛空之中,數道流光如長龍一般激射而來。
仙道術法。
數十位神荒仙族施展術法手段,向著張遠衝去。
他們要阻止張遠斬殺那位凝出血繭的仙族。
仙族雖然不團結,可有本族凝出本命術法求援的,也會全力救援。
是繼續斬仙,還是回頭抵擋這些仙族?
張遠面色平靜,他身後一眾天驕神色複雜。
不甘心。
「新亭伯安心殺敵,某家皇城徐家徐柏濤替新亭伯阻敵——」
一道聲音在虛空之中響起。
一名身著白衣的青年手持長劍飛身而至,其速度之快,仿若流星。
青年的劍透著森寒,一道劍芒隨身而動,劍勢凌厲無比,能輕易地撕裂虛空。
他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揮,兩道劍光呼嘯而出,直接挑飛了那兩道術法。
「徐柏濤,皇城徐家天驕,百林侯家嫡系!」
「皇城地榜第九十五,這位竟然願意出手……」
沒等觀望的天驕感嘆完,虛空之中又有聲音響起。
「哈哈,青天洲顧元凱替新亭伯阻敵——」
「雍天洲嬴平谷在此。」
一道道聲音響起,一位位天驕飛身而至,手中兵器術法齊出,擋住那些衝殺來的神荒仙族。
他們都是仙秦精英,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本該相互攻伐的天驕試煉,卻能見面前這一幕場景。
也只有熱血未涼的天境之下天驕,才能做出這等選擇。
張遠緩緩轉頭,面上神色平靜,但他雙目之中的精亮神光,卻掩蓋不住。
「未來,是年輕人的。」
「這天下,大有可為。」
張居正的話語,在張遠腦海之中縈繞。
此時他終於明白,張居正為何要變法,為何要為仙秦的年輕人爭一個未來。
因為,未來本就是屬於這些年輕人的。
他們值得。
他們願意。
「嗚——」
遠處,一隊神荒仙族列陣而來。
領頭的青袍道人,身為青光激盪,頭頂朵朵金蓮之光浮現。
神荒仙族人仙雲蓮道人和其麾下仙族!
這是一支結陣之力,可一擊碎百里山河的強大力量!
「新亭伯,在下楊奇錦。」
一道聲音在虛空之中響起。
「這些仙族,我來擋。」
一柄戰槍飛出,戰騎奔踏,八位黑甲戰將緊隨。
一座仙秦戰陣集結,向著那仙族之陣衝去。
張遠緩緩抬頭,雙目之中閃爍的精亮無法遮掩。
他手中長槍收起,一柄長柄戰刀落在掌中。
當他舉起長刀的時候,方圓百里虛空,都有一種被禁錮的阻怠感。
無敵。
無我。
無天!
本才摸到邊角的第三刀,張遠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感悟。
天,不只是天道,更是枷鎖和牢籠。
感悟天道,掌控天道,再打破天道。
這種打破不是去撕裂,去割裂,而是幫助天道成長,興盛,如同春蠶一般,層層脫去束縛。
正如這些不在意陣營,不在意規則的年輕天驕一樣,無法,無天。
「轟——」
長刀斬落。
「咔嚓——」
(今天一更:買了今天下午去北京的火車票,帶孩子假期去看看升旗,看看故宮長城。存稿不多,估計這幾天碼字精力也不太夠,儘量保持更新吧,等回來了加更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