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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一人之力,壓在場所有天驕人物無法抬頭

  卓平先生是誰?

  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

  因為皇城之中有名強者,未曾有此名號。

  張遠轉過頭,面上神色平靜,朗聲道:「卓平先生之名,只在下九城兆河坊流傳。」

  「於卓平曾是禮部主事,是當年工部侍郎洛燾弟子。」

  「受洛燾事牽連,卓平先生去職,在兆河坊教書。」

  對於這位卓平先生的為人,張遠最開始是從羅裳記憶之中觀閱過。

  此人為人謙和,行事清正,當初在洛燾門下就是一個謙謙君子。

  哪怕受到洛燾他們牽連,卓平先生也毫無怨言。

  張遠再見於卓平,是在兆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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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卓平已經化身兆河之上的鎮守神祗。

  就是那日歐陽凌召兆河冤魂時候,見到的那條黑色蛟龍。

  之後兩人交流,於卓平說起自己在兆河坊教書,為平民百姓傳道授業。

  後其心疾去世,神魂為天道所召,化為兆河神祗。

  張遠是以羅裳弟子身份見於卓平。

  於卓平臨走時候,請張遠照顧童越和其他幾位當初拜在門下的弟子。

  童越,本是兆河上一方幫派培養的殺手。

  是於卓平救下,留在門下教導。

  按照於卓平說的,童越的心性,盡可相信。

  目光落在童越身上,張遠輕聲道:「羅裳先生於我有授業之恩,你我算是同門。」

  同門?

  怪不得。

  這才能解釋,為何從下三洲來的張遠曉得童越,曉得其師尊。

  這也能解釋,為何張遠請童越為皇孫護衛。

  唯有自己同門,才可相信。

  童越面露激動,向著張遠拱手:「童越見過師兄。」

  趙盈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張遠的同門師弟做嬴元辰護衛,必然要盡心。

  張遠點點頭,轉頭看向前方:「諸位,這杯酒,可要涼了。」

  「王大璞請教——」一聲高喝,身穿黑袍的雄壯大漢一步踏出,身外金光閃爍,一拳朝著張遠凝聚的山嶽金身擊出。

  金身。

  皇城人榜第四王大璞,同樣修出武道金身。

  張遠山嶽金身雙目之中精光閃動,雙拳前壓,一腳踏出。

  搬山。

  以搬山之勢,擋住王大璞的一拳。

  「嘭——」

  張遠金身身形不動,王大璞腳步連退三步!

  張遠一道金身,就能輕易抵擋皇城人榜第四天驕!

  不遠處,身穿雲紋白袍的青年長身而起,一步踏出。

  「姜智文請教——」

  聲音響起,人已經到白虎金身之前,手指並起為劍指,向著白虎眉心點出。

  以指為劍。

  「吼——」

  白虎低吼,雙足抬起,一撲一剪,讓曾擊敗皇城人榜第五的天驕不得不退。

  不遠處,陽天洲天驕許岳再忍不住,一聲低喝,身外千百道符文化為靈光,身形一動,一指點出。

  千百道符文化為洪流,向著張遠撞去。

  張遠身前,飛劍一震,刺穿符文洪流,迎著許岳斬下。

  許岳身側,一位身穿半甲大漢哈哈一笑,高喝:「某家蒙正騰,也來湊一手。」

  話音隨著一拳,撞在張遠飛劍上。

  飛劍一頓,大漢面色古怪,低語一聲:「好硬的劍……」

  何瑜坐在大堂角落,目中流光閃爍,手掌中金色的字跡浮動。

  「張遠以一人之力,戰皇城天驕,無人能寸進一步。」

  「瑜今日才知。」

  「何。」

  「為。」

  「絕世。」

  「天驕。」

  一行字,五十兩。

  大堂之上,嬴元辰雙目之中精光閃爍。

  他終於明白,自家舅舅為何要讓張遠陪自己來宴席。

  唯一張遠,才能壓住在場這所有人!

  他身為皇孫,可以賣慘,卻不能真的慘。

  他說自己多慘,是表達自己求才若渴的心情。

  他要是真的手上無人可用,那就是他這個皇孫沒有入局的資格!

  此時,光是一個張遠,就能壓一眾天驕不能抬頭。

  如此局面,才顯出他這位皇孫底蘊。

  不是無人可用,是要想被他所用,就需要有足夠本事!

  趙盈面色平靜,可眼角卻微微抽動。

  他承認,他還是看輕了張遠。

  當初在古青洲見張遠勇猛,但還未有今日這等豪強。

  今日局面,就算是他趙盈自己下場,也做不到張遠這一步。

  一人之力,壓在場所有天驕人物無法抬頭。

  怪不得長寧侯安排張遠隨皇孫同席赴宴!

  一旁的童越手壓劍柄,站在嬴元辰身側,雙目之中精光激盪。

  這才是自家這位師兄的真正實力?

  師兄。

  當初師尊說過,自己潛心修武道,終有施展本領一日。

  原來,當真是師尊早就安排好了。

  「轟——」

  王大璞身形被山嶽金身一拳撞飛五丈外,面上神色變幻。

  他抬頭看向張遠,眼中全是驚異。

  張遠以一控四,還能氣定神閒,抬眼看他。

  「王兄,你拳路剛猛,金身之力已經精純,但壓制修為情況下,陰陽圓轉差了一絲。」

  「張某建議王兄換一套步伐,以靈動腳步,彌補拳法剛猛有餘,輕靈不足。」

  剛猛有餘,靈動不足。

  與其他人交手,這點小毛病算不了什麼。

  可真正頂尖層次切磋,這缺點就暴露無遺。

  此時可以看出,他王大璞與在場幾人之間,就是顯露差距。

  王大璞點點頭,躬身抱拳:「多謝張兄。」

  說完,他往後退幾步,坐到自己席位。

  剛抬頭,就看到前方皇孫嬴元辰斟一杯酒,招手讓侍者送到面前。

  王大璞忙站起身接了,向著皇孫點頭,然後一飲而盡。

  皇孫親自斟的一杯酒,他有資格喝。

  今日這一杯酒,代表著他王大璞入了皇孫的眼!

  皇孫麾下,也需要敢戰猛將。

  轉頭看向前方靈光閃耀之處,看面色平靜,以一敵眾的張遠身影,王大璞將頭微微低下。

  ……

  張遠手中酒,終究無人能真正喝到。

  沒有一人能破開張遠身前防禦,拿到他手中這一杯酒。

  不過至少十多位天驕強者,得到了皇孫嬴元辰親自斟的酒。

  當張遠身前金光散去,嬴元辰笑著站起身,向在場所有人舉杯。

  張遠雙手端杯,將酒一飲而盡。

  今日這一場聚會,可以說是皇孫嬴元辰組建班底的開始。

  這一場宴席之中,張遠也憑藉強橫的個人實力,以及運籌帷幄手段,奠定自己在嬴元辰身邊地位。

  今日聚會所有人,要論修為,或許並不是多頂尖。

  可這一場拼殺,拼的是潛力,是未來。

  就像他們來賭的,是皇孫嬴元辰的未來。

  「當——」

  「當——」

  「當——」

  遠處傳來鐘聲。

  大堂之上,所有人緩緩放下酒杯。

  「吏部大試放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