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32章 不過是九城帝都,殺穿就是!

  從虛涌之地走出之前,嬴神月到底還是送了張遠百滴龍血。

  就是上次嬴洛送給張遠的那種。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

  按照嬴神月所說,這百滴龍血可以催動魔元池,幫助至少三千武卒提升先天真元。

  當張遠和嬴神月走出虛涌之地時候,背後的虛涌震動,然後崩碎,無盡的氣血真元,魔氣化為罡風,在虛空之中衝擊。

  這是虛涌之地無數妖邪身軀,神魂,還有那些天地之力崩碎所形成的風卷。

  這樣的風卷,在虛空之中隨處可見。

  這力量會被周圍的天地吸納,化為天地滋生的養分。

  滁河天域之中,這一次還有許多的妖邪逸散,需要駐守的軍卒圍剿。

  那些獵妖師小隊,也會長期捕獵妖邪。

  張遠的水脈金身會留在滁河天域,繼續接任務。

  這道金身,他會等自身修為到玉衡境,能修成九轉金身功時候再收回。

  「張兄,保重!」

  「張大人,保重。」

  滁河天域的河岸邊,十萬禁衛和一萬試煉者向著張遠抱拳。

  任務完成,試煉結束。

  沒有張遠掌控軍陣,這一次他們恐怕沒有多少人能活下來,更別說完成任務。

  沒有張遠堅持百息,這一次他們不可能得到先天真元提升的機緣。

  張遠的戰力,擔當,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諸位兄弟保重,回到皇城,有機會一起喝酒。」

  張遠笑著抱拳。

  河岸下方,道道靈陣金光升起。

  張遠回頭看向前方的星辰長河,將一塊黑色石碑放在河堤之上。

  那石碑上刻著「張遠之墓」四個字。

  「張遠,」三皇子嬴神月目光落在張遠手中的石碑上,面色平靜,「你覺得,值得嗎?」

  值得嗎?

  無數仙秦武卒將命丟在這裡,是不是值得。

  張遠伸手,將另外一塊石碑上的塵土拂去。

  慶陽衛百夫長,何聚陽之墓。

  「慶陽衛我聽說過,兩千年前,陳洲組建的十萬軍衛,後來在九洲之外戰沒。」

  「這十萬軍卒背後的家人,永遠沒有等到慶陽衛歸來。」

  站起身,張遠看向嬴神月。

  「殿下,你知道嗎,在下三洲,戰沒天外的軍卒,他們的靈位會放在家族祖祠最高位置,與先祖同列。」

  「我從騰洲廬陽府來,從小身邊都是平凡百姓。」

  「我們這些人,一輩子活在九洲,一輩子平庸。」

  「但我們都知道,這份平庸,是無數仙秦先輩,無數仙秦武卒守護才得來。」

  沒有億萬仙秦武卒守護,哪有九洲之地的安寧。

  張遠觀閱的那些記憶之中,多的是戰亂殺伐。

  世間萬域,唯有九洲是聖地,是百姓安居之地。

  這份安居,是億萬仙秦武卒願意獻出生命來換的。

  相比嬴神月這樣的皇族,張遠這位從騰洲走出的皂衣衛,才更加懂得,這份安寧不易。

  因為平凡百姓太過卑微,太過渺小,天地之力所化的塵埃加身,都是難以承受之重。

  「我明白了。」

  嬴神月輕語,雙目之中精光從凌厲轉為平和。

  「嬴洛與你同在橫渠門下,他日還望你多照顧。」

  照顧?

  那可是皇孫,需要自己照顧?

  張遠楞一下,然後點點頭。

  你是三皇子,你說照顧就照顧唄。

  ——————————————

  皇城鎮撫司。

  一塊銀色篆刻虎首印文的腰牌遞到張遠手中。

  「張遠,今日之後,你就是我鎮天司白虎衛。」

  身穿白色武袍,腰佩長刀的白虎堂副堂主池海看著張遠,朗聲開口。

  「張遠,你的戰績本堂主看過,二十年之內,你能成為白虎堂八位副堂主之一。」

  身為白虎堂副堂主,池海已經看過張遠所有的功勳記載。

  這一場試煉,張遠直接積攢十三萬天功。

  這是何等概念?

  一萬天功封爵,十萬再提一等,也就是說,現在張遠已經積功成三品武勛。

  以如此積功速度,張遠成為新亭侯也不是遙遠的事情。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鎮天司四衛是陛下親衛,也是守護仙秦九洲的屏障。」

  「我白虎衛主殺伐,入軍伍可掌軍,退地方能鎮一方。」

  看著張遠,池海面色鄭重。

  「以你官職,還需要在地方熬煉,記住,我鎮撫司鎮壓九洲,是陛下手中的刀。」

  張遠抱拳,一聲低喝:「卑職明白。」

  「鎮撫司,是陛下手中的刀。」

  看著張遠走出大堂,池海面上露出一絲複雜。

  「平步青雲,一路坦途,這就是指揮使大人說的,陛下所選,新的執刀人嗎……」

  張遠手按刀柄,在鎮撫司中前行。

  這裡,是皇城鎮撫司。

  從穿上皂衣,從廬陽府鎮撫司,一步步走來,經歷多少次生死,他張遠,終於成為鎮天司白虎衛。

  帝王親衛。

  這是每一個皂衣衛心中的夢想。

  張家世代皂衣衛,他張遠終於圓了這個夢。

  「張兄。」

  「見過張兄。」

  「張兄弟。」

  一路上,許多參加鎮天司試煉的同袍向著張遠打招呼。

  不少人看到張遠,聽到張遠之名,也是拱手。

  皇城人榜第三,騰洲張遠。

  鎮撫司中一隊隊皂衣衛踏出。

  出征禁衛歸來,吏部大試即將開始,鎮撫司也要動起來。

  走出鎮撫司大門,不遠處,何瑜快步走來。

  「大人,歐陽大人和陳山長被困在下九城。」

  困在下九城?

  張遠抬頭看向遠處考試院方向。

  吏部大試就要開始,考試院方向已經要封閉天地。

  歐陽凌和陳鴻卻被困在下九城?

  陳鴻如果不能趕在考試院封閉之前入場,這一次的考試機會就會被剝奪。

  而歐陽凌作為三百主考之一,不能到場,罪責可就大了。

  往後她的仕途,怕是會斷一半。

  張遠雙目眯起,身上原本壓抑的氣血煞氣緩緩翻湧。

  他知道會有人算計他和下三洲來的人,可是他沒想到,這些人會算計到歐陽凌和陳鴻身上。

  有本事,衝著他張遠來!

  目中透出一絲血紅,張遠緩緩握緊刀柄。

  他張遠之名,一向都是殺出來的。

  既然有人算計,那他不介意,殺一場。

  不過是九城帝都。

  殺穿就是!

  「大人,吏部大試即將開始,九城封鎖,禁空禁武。」

  何瑜面上全是絕望,握緊雙拳:「此地往九城至少千里,來不及,來不及了啊……」

  來不及?

  「為我護法。」

  張遠手按雙刀,立在鎮撫司大門外青石廣場,身上金光閃耀。

  金身白虎。

  金身山嶽。

  兩道金身浮現,一道神祗之身凝聚。

  肉身不動,神魂出竅,瞬息萬里!

  「轟——」

  手持長刀的神祗之身直上九天,背後白虎與金甲戰將身影隨行。

  「皇城禁行——」一道金色光幕向著神祗之身壓來。

  「鎮神衛巡衛九城,閃開。」

  神祗之身手中長刀揮落,光幕斬開。

  三道金影,穿空而去。

  「瘋了……」何瑜轉頭,看向面前手按雙刀,巍然不動的張遠,口中喃喃低語。

  禁空光幕被破的瞬間,皇城之中,無數人抬頭。

  剛從皇城大殿歸來的三皇子嬴神月抬頭,雙目之中透出深邃,冷哼一聲,身形化為金光,穿透禁空光幕。

  皇城鎮撫司中,端坐在大堂之中的指揮使陸鈞抬頭,面色冷厲,一聲低哼,身形化為金光,穿透禁空光幕。

  皇城書院,數道身影沖開禁空光幕。

  考試院,大堂之上端坐的禮部天官轉頭看向身側端坐不動的吏部尚書,低嘆一聲。

  九天之上,禁空光幕震盪,雷霆轟鳴交錯。

  此時,下九城一處街巷之前,滿身鮮血的蘇長山拖刀前行,身後一隊黑甲武卒護衛歐陽凌和面色蒼白的陳鴻。

  「冒名頂替吏部大試,偷盜吏部大試試題,販賣參試名額,陳某就算死在下九城,也要揭開這破天大案!」

  陳鴻手持秋蟬長刀,口中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