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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青玉流雲燕昭

  聽到張遠說特產,秦濤更是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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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張兄的特產,鎮撫司中可是久聞大名。」

  將張遠和玉娘迎入大宅,秦濤招招手,有女眷上前將玉娘請到偏廳去,他自己則是將張遠領著去來了不少城中精英的大堂。

  「諸位,這位就是血虎張遠。」

  走進大堂,秦濤一聲高呼,讓本嘈雜的大堂瞬間安靜。

  鄭陽郡城年輕輩第一高手。

  鄭陽郡中,極可能是當初從郡城走出的人榜天驕於承良之後再一位天驕人物。

  大堂之中,十多位青年站起身,看向張遠,面上帶著熾熱。

  「張兄。」

  「血虎大人!」

  城中精英與張遠一起在指月島並肩戰過的極多,不過因為其中大多現在去新軍大營,城裡留的不多。

  就算不多,這十幾人站起身恭敬施禮,也讓大堂之中一片譁然。

  「他就是血虎!」

  「血虎張遠,據說能逆殺瑤光境大修。」

  「段家因他而滅,也因他留一線生機,血虎張遠是個極仗義的。」

  大堂之中,一時間議論四起。

  張遠笑著隨秦濤一起往前走,向著不少人拱手。

  秦濤請張遠來聚會,本就是拓展人脈。

  這些城中精英背後,都是有著家族或一方勢力。

  以前的張遠根本沒有資格參與這等聚會,如今的張遠有血虎之名,能讓著等聚會更多幾分成色。

  「張兄,這位是王家王騰公子,王家擅長兵甲鍛造,三十六世家之中,與左家齊名。」到一位淡黃衣袍青年面前時候,秦濤出聲介紹。

  「血虎張遠,外人只知武道無雙,其實鍛器煉器一道更是精深。」王騰站起身,向著張遠拱手,「我與左俊關係極好,他常與我說,他在煉器一道向張都尉請教。」

  王騰與張遠不熟,稱呼張遠官銜最合適。

  張遠也是拱手:「王家兵甲之名張某早有耳聞,有機會一定與王公子探討煉器之道。」

  他也不謙虛,也不推脫。

  他的煉器之道傳承自羅裳,不管是江湖還是其他,能強過他的不少,可能有他廣博的不多。

  羅裳的煉器研究之精深,可是連工部杜如晦都邀請挽留的。

  杜家甚至不惜來廬陽府截人。

  聽到張遠願探討煉器,王騰欣喜拱手,還未說話,一旁有聲音傳來。

  「世人皆是好大喜功,誇誇其談。」

  「武道修行,煉器之道都是需要步步階梯,我不信有人弱冠而橫行。」

  「天驕,呵呵,未至開陽,也配天驕之名?」

  這聲音雖然不大,大堂之中卻都是聽清楚。

  本議論的眾人微微轉頭,又將目光轉開,似乎見怪不怪。

  秦濤有些尷尬的將張遠衣衫扯一下。

  「這位是武昊宗這一輩的大師兄,孟虞夫。」

  武昊宗。

  光是這個名頭就足夠了。

  鄭陽郡江湖第一宗門,武道強者無數,鄭陽郡軍伍之中許多高手都是出自武昊宗。

  武昊宗與鄭陽郡第一劍宗青雲劍宗都是鄭陽郡地界上傳說,張遠從小時候這名字都聽爛了。

  當初大哥張振還說過,張遠三歲時候,家裡準備送去青雲劍宗學武的。

  反正一家兩兄弟,有一個繼承皂衣衛衣缽就成。

  「武昊宗高足,張某難得遇見,帶回定來敬酒。」張遠拱手,打量那身形高大的武袍青年。

  年不過二十許,劍眉星目,身形高大,穿青灰色武袍,懶散坐在那裡。

  在張遠眼中,這坐姿,這氣勢,分明是一頭盤踞猛虎。

  這孟虞夫的武道修為定然極強,已經修出武道意境。

  這還是張遠從同輩之中第一位看到這般強橫的武道意境。

  怪不得其對自己鄭陽郡年輕輩第一的名頭不太認可。

  孟虞夫抬頭,目光與張遠對視。

  「喝酒,孟某也未輸過。」

  這話讓張遠笑一聲,隨著秦濤再往前走。

  前行幾步,張遠忽然腳步一頓。

  他的丹田之中,本沉寂的飛劍震動,似乎要飛出身軀。

  左側小案前端坐的青年抬頭,身上有一道淡淡的劍意激盪。

  青年的手按到小案上放著的青色長劍上。

  這聚會之中,帶劍的,張遠才見一位。

  「燕昭,青雲劍宗弟子,這位名字想來張兄不會陌生。」

  秦濤笑著開口。

  鄭陽郡洞明境第一,燕昭。

  江湖名號,青玉流雲。

  就最近幾天,張遠還聽到有人拿他跟燕昭相比。

  有人說燕昭戰力必然壓張遠一頭,有人說等張遠修為到洞明境巔峰,絕對能與燕昭一戰。

  無論怎麼說,大多數人眼中,張遠不是燕昭對手。

  「你修劍道?」燕昭看著張遠。

  確實是高手。

  張遠丹田之中溫養的那一道飛劍,便是仙道中人都感應不到,燕昭竟然有所察覺。

  這種感應並非武道或者其他手段,是天生劍道敏銳。

  這是一位為劍而生的劍客。

  不對,青雲劍宗其實傳承有仙道劍術,那該是一位可能成為劍仙的人物了。

  「我練刀。」張遠面色平靜,看著燕昭,「劍道,略懂。」

  略懂?

  燕昭雙目眯起。

  略懂的劍意,能讓他有感應?

  青雲劍宗之中那麼多同輩,怎麼無人能讓他燕昭手中劍震動?

  大堂之中,其實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

  此時感覺張遠與燕昭對話,好似有爭鋒相對的意思,頓時都將目光轉過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啊!

  坐在不遠處的孟虞夫更是拳頭握緊,面上露出幾分戰意。

  「咳咳,張兄,那邊是幾位鎮撫司中兄弟,我們去那邊坐。」

  秦濤輕咳一聲,將這有些激盪的氣氛破去。

  武者爭鋒是不假,可總不好席還沒吃,先將桌子砸了不是?

  張遠點點頭,與秦濤一起去見幾位鎮撫司中旗官和營首都尉。

  「哈哈,這轉眼你就與我平起平坐了。」穿著錦袍的陸長言哈哈笑,手中端著個酒杯。

  「秦兄不是說來聚會的都是城中青年輩精英,陸老哥你也算青年精英?」張遠不客氣的坐過去,朗聲道。「老哥你要是算,我張遠可是要退避三舍了。」

  這話,讓陸長言嘴角一抽。

  周圍的一眾鎮撫司中武官都是笑出聲。

  「老陸臉皮厚,但凡吃席,那是必要蹭的。」

  「就是,這鄭陽郡中還有老陸沒吃過的席嗎?」

  陸長言面色漲紅,拍著桌子,瞪眼道:「什麼話,老子沒送賀禮嗎?」

  「送了賀禮,難不成不能吃回來?」

  眾人又是大笑,連著周圍其他人聽來,也忍不住笑。

  張遠點點頭,看向一旁的秦濤。

  「還是陸老哥實誠,這話可是說到張遠心坎了。」

  「今日咱一定要吃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