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成?」
「你認識他?」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左公子抬頭,目中閃過一絲詫異。
看張遠穿著也不算華麗,身上也無世家子氣質,不想竟是認得夏家五公子。
從夏玉成話語中能聽出,與張遠是熟識的。
這位五公子在鄭陽郡後輩精英之中可都是排在最頂尖的。
能與夏家五公子熟識,必然不是尋常人。
「他叫左俊,十八世家之中,鍛器與劍道同修的左家,左俊算是左家後輩之中最出挑的幾人之一了。」夏玉成看向左公子,輕聲說道。
「左俊見過張兄。」
左俊一拱手。
「廬陽府鎮撫司皂衣衛張遠,見過左兄。」
張遠拱手,讓左俊微微一愣。
皂衣衛?
當真只是皂衣衛?
他還想說話,抬頭看到前方廳堂中魏林踱著步子走來,忙拱手:「魏先生。」
很明顯,他對魏林很恭敬。
「你們認得?」魏林走上前,輕聲道:「左俊在鍛器上還是有幾分天賦的。」
看左俊手中劍,他伸手,左俊忙遞過去。
魏林輕輕抖落兩下,面上露出異色:「左俊,你鍛器之術怎麼長進這麼多?」
「這其中幾種手法,便是仙道之中都沒有……」
左俊抬頭看向前方的張遠,低聲道:「是張兄與我合煉。」
魏林轉頭看向張遠,雙目之中閃動精光。
「是羅裳先生傳承?」
他知道羅裳與張遠有過交集,關於鐵甲獸的不少煉製手段,都是張遠跟他交流定下。
張遠笑一聲,轉過話頭,看向夏玉成:「五公子,可是成了?」
夏玉成面上神色複雜的點點頭。
張遠伸手拍拍夏玉成肩膀,壓低聲音:「五公子,這先機你占了,如何在軍中步步占先,就看你的了。」
先機。
夏玉成面上閃過一絲激動,再次點頭。
他如今竟然擁有了一頭鐵甲獸!
十萬銀錢花出去,換一頭鐵甲獸,本來是不值的。
萬物有價。
但他夏玉成是鄭陽郡中整訓的世家子裡,第一個擁有鐵甲戰獸的!
其他人甚至還不知有此事情!
如今他占了先機,不管是將消息透露給親信,還是約定組建鐵甲獸軍陣,都要看他夏玉成的意思!
這就是威遠伯所說的機緣!
「魏兄,後面你有的忙了。」張遠聲音稍微壓低,輕聲道:「小心些,此事必然傳揚出去,到時候鍛器門定然會對你不利。」
魏林點點頭,面上神色鄭重:「放心,我往後不出這院子,我不信他們敢在鍛器堂中動我。」
張遠和已經成功掌控鐵甲獸的夏玉成沒有在鍛器堂久留,徑直離去。
左俊問了張遠家地址,說要將那一半銀錢還他。
馬車上,張遠與夏玉成對面而坐。
許久之後,夏玉成方才抬頭,看著張遠出聲道:「聽說,你在承擔鐵甲覆身時候,一聲未吭?」
張遠輕笑點頭。
沉默片刻,夏玉成低聲道:「幸好你是皂衣衛,我準備走軍伍。」
「張遠,往後你我守望相助,必然能在鄭陽郡掀起波瀾。」
「鄭陽郡?」張遠搖搖頭,面上神色淡然,雙目之中似乎有火焰閃動。
「我想有一日去皇城看看。」
皇城!
通天之城!
夏玉成渾身一顫,看著張遠,嘴角微微哆嗦,沒有再開口。
他完全沒有想到,張遠的心,竟然那麼大!
直到車架回到南山街,夏玉成方才微微回過神來。
「過幾日等軍中休沐,我來安排,讓張兄與郡府之中一些世家子弟見見。」
「在郡府中,有些人脈還是很重要了。」
看向走下車架的張遠,夏玉成低聲道:「煉製那鐵甲獸的時候,你真的一聲未吭?」
張遠笑著轉身就走。
看著張遠離去背影,夏玉成愣愣低語:「武道意志如鐵,這才是武道意志如鐵啊……」
——————————————
張遠回小院中時候,見玉娘已經歸來,且滿臉都是喜色。
「薛夫人要認我做侄女,說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姓薛的。」
「你看,她送了我這麼多的首飾和衣衫。」
「今日宴席,不少城中各家貴婦,都與我交流了關於青玉盟商船交易事情,好多人都想參股。」
「我明日就去建昌城坐鎮,想來這年前的一趟穩了。」
玉娘像個小丫頭一般,興奮在張遠身邊低語。
等她說差不多,抬頭看到張遠看著他。
「怎麼了?」
「你走了,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說什麼呢?」
……
玉娘和李紫陽她們離開,張遠則是靜心修行武道。
一連五日,他都沒出門。
這五日,他日日觀想白虎圖卷,修白虎功法,自身修為不斷穩固,打磨。
他的修為已經穩固在洞明境初期,只要細細研磨,到洞明境中期不遠。
這就是九品先天真元的強大之處,無論是真元儲備還是真元的品級,還有修行的速度,都是別人的百倍!
觀悟白虎圖卷,其中還有關於刀法的傳承。
那等恢弘的白虎刀法,張遠看一遍就要損耗十多顆氣血珠子。
雖然肉疼,但他還是耗費上百顆,將那一共十八招白虎刀法修了七七八八。
這刀法倒不是多玄奧,而是厚重,需要催動的氣血與真元太多。
洞明境只能催動其中前三招。
張遠哪怕是氣血充足,也只能將第四招使出半招來。
這半招,就會讓他的經脈和丹田之中真元消耗七八成。
這一招虎嘯原野也是確實不凡,刀法斬落如輪,修到大成時候可凝一頭狂嘯之虎,橫殺原野之間。
左俊來拜訪過張遠,送了三百兩銀錢來。
張遠留他在院中,切磋了一場。
本來左俊是想跟張遠探討鍛器之法的,可說到興奮時候,拔出刀劍展現鍛器之妙,不知怎麼就打起來了。
這一戰的結果外人不知,只是號稱鄭陽郡後輩精英,劍道前三的左俊,走出小院時候,腳被門檻絆了一下都沒察覺。
第六日,張遠去了鎮撫司,尋了譚勇年,在他的安排下,與一隊玄甲衛共練戰陣。
「新來的?這沒有黑甲,分明是誰家走後門來訓練的嘛。」
「譚頭親自送來,估計是誰家推脫不掉的。」
「呵呵,等會好好陪他玩玩。」
幾個身穿黑甲的青年面上帶著傲氣,看向譚勇年身旁的張遠。
「你們這群兔崽子上點心,張遠才來,戰陣不熟的地方你們帶帶他。」譚勇年咧嘴,轉頭看向張遠,「都是玄甲衛,傲氣總是有的,你新來,謙虛些就成。」
張遠點點頭,上前拱手:「張遠見過諸位兄弟。」
那幾位身穿黑甲的玄甲衛並不答話,只是抱著手中刀,上下打量他。
「虎行陣練過吧?」
「怎麼樣,擅長哪個位置?」
當先青年看著張遠,朗聲開口。
「都成。」張遠輕聲道。
「都成?」
「呵呵,口氣不小啊。」
「有意思。」
譚勇年雙目之中閃動一絲精光。
幾位玄甲衛目中透出挑釁的目光。
「那就做虎首吧。」
當先青年往後退一步,手按刀柄,朗聲開口。
一旁的譚勇年面色一變,沉聲道:「徐浩堯你搞什麼鬼,貿然擔當虎首,大陣之力不暢,虎首無法承載,必然重傷——」
「我草!」
他一聲粗口爆出,目光緊緊盯著上前一步,手按長刀的張遠。
張遠背後,一頭青色的猛虎虛影仰天咆哮,無聲威勢,將幾位玄甲衛身上氣血引動,化為沖天血柱。
戰陣。
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