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9章 鎮天司,白虎堂!

  虎嘯山野的圖錄,赫然出現在那第一頁。

  白虎嘯林圖。

  下方,是一行字跡。

  「仙秦,鎮天司!白虎堂!」張遠瞪大眼睛,只覺渾身熱血澎湃,不能自已!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

  直屬皇城鎮撫司,聽命於鎮撫司指揮使,仙秦天下,鎮撫司中戰力最頂尖勢力,就是鎮天司!

  鎮壓天地,帝王前驅!

  鎮天司設青龍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

  青龍堂隱於朝野,據說多是書生佩劍,儒武雙修。

  不到公開身份時候,外人不知誰是青龍堂的人。

  白虎堂深入軍伍,擔負監控軍將之責,關鍵時候可奪印執掌三軍。

  朱雀堂則是在江湖,修行界中,修仙武之法,為仙秦鎮壓江湖與修行界。

  玄武堂的武者,駐紮皇城,是皇城守衛之中最強悍一支。

  張遠沒想到,自己所修的虎行功法,竟然是出自鎮天司!

  出自白虎堂!

  那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白虎堂眾,皇城鎮撫司指揮使直屬,可面見君王,這等身份,是他這個下三洲小小皂衣衛能奢望?

  心神激盪好久,張遠方才深吸一口氣,看著那白虎圖。

  他身軀之中經脈竅穴似乎隨著那白虎圖震盪,一尊巨大的白虎虛影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白虎一現腦海,他身上那些氣血珠子和真元珠子震盪破碎,化為洪流,灌注其身。

  隨著洪流灌注,白虎身軀越發凝實。

  心神觀想這白虎,張遠能感受到自身氣血的滾滾涌動。

  武道觀想之法,這白虎,乃是天人境強者所留的武道法相!

  以法相之力引動自身修行之基,就是修白虎功法最好的手段。

  這等法相修行法,能保證傳承有序,絕不會出錯。

  張遠目光重新落在書冊上,看白虎圖已經沒有了異樣。

  這圖錄只能第一次觀閱有用,且需要自身修行過部分功法才能激發其中法相力量。

  每一位鎮撫司中皂衣衛理論上都是可能來觀閱此畫卷的,但多少人能得到法相傳承就不知道了。

  光是凝聚法相所需的百多顆氣血真元珠子,就不是尋常武者能有。

  顫抖的翻開書冊,後面內容都只是簡單介紹白虎堂,介紹這白虎功法由來。

  以庚金煞氣凝聚,殺伐越重,白虎功法越強盛。

  當年有軍伍大將修成白虎功法,一人之力橫掃戰場,萬軍不可敵。

  白虎功法,是戰場之功,煞氣之功。

  此法修到大成之境,以玄甲衛身份,可參加白虎堂試煉。

  至於分化的虎行戰陣,其實是因為白虎功法所聚煞氣太強,尋常皂衣衛根本承載不住,便是玄甲衛也不能承受,才有的折中之法。

  玄甲衛,鎮天司白虎堂。

  怪不得選拔玄甲衛需要二十歲前的隱元大成,還有足夠戰功。

  因為玄甲衛只是開始,是為鎮天司培養強者。

  二十歲之前隱元大成,武道天賦不錯,有足夠戰功,也說明敢殺伐,能凝練煞氣。

  怪不得當初梁家的梁超要爭奪玄甲衛身份,玄甲衛,是踏入通天大道的開始!

  坐在長案之前,張遠只覺渾身通透。

  白虎功能通鎮天司,那絕對是天階無疑,還是天階之中極強的存在。

  修此等功法,自己也能入鎮天司!

  腦海之中,白虎虛影淡去,化為一張圖卷,收起。

  剛才觀想,耗損近百顆氣血與真元珠子。

  好在白虎圖成形,往後修行觀想,不需要有這等大耗費,若不然,便是張遠也承擔不起。

  明悟白虎功法乃是鎮天司白虎堂修行之法,張遠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昂揚迸發。

  那等通天的功法,他張遠也能染指!

  說不定,他此生也有入皇城,踏足皇城大殿,面見仙秦帝王的機緣!

  做好記錄,收起書冊,張遠緩步往外走,準備將書卷交還典籍司。

  鎮撫司中所有典籍都不能帶原件離開的。

  「咦,張遠?」背後,一道聲音傳來。

  張遠回頭,看到是穿著青袍皂衣的郡府鎮撫司皂衣衛營首都尉陸長言。

  「張遠見過陸都尉。」張遠拱手,然後目光轉向站在陸長言身側的黑甲大漢身上。

  黑甲,玄甲衛。

  「哦,老譚啊,這就是我剛才說的張遠,真他娘的是個,狠人。」陸長言看張遠此時一身皂衣,低眉順目,根本沒有昨晚那一手壓刀柄,渾身煞氣激盪的兇狠樣子。

  鐵甲覆身而面不改色,陸長言說張遠是個狠人並沒有錯。

  「這是郡府鎮撫司玄甲衛甲五隊營首譚勇年。」

  張遠向著譚勇年拱手:「張遠見過譚營首。」

  譚勇年點點頭,目光掃過張遠:「未過二十?」

  「明年十九。」張遠開口。

  一旁的陸長言咧嘴:「你小子這是有入玄甲衛的想法?」

  張遠不管是武道天賦還是根基,都是極強,又是此等年歲,當然有成為玄甲衛的想法。

  「是準備申報玄甲衛試煉。」張遠徑直回答。

  譚勇年目光落在張遠手中拿著的書冊上,點頭道:「無事時候可來訓練場,我找人跟你磨礪磨礪虎行戰陣。」

  「玄甲衛試煉,對虎行戰陣的研究是關鍵。」

  如果不是陸長言在,譚勇年這位玄甲衛營首怎麼可能讓張遠去訓練場?還提點他,告訴他試煉關鍵?

  這就是人脈的重要。

  張遠也不傻,拱手道謝,然後低聲道:「下次我給譚營首帶點特產。」

  陸長言哈哈笑,讓譚勇年一頭霧水。

  看張遠離去,陸長言方才面色鄭重,低聲道:「有些話不能明說,老譚你還是聰明的。」

  譚勇年轉頭看他,「廬陽府那地方來的十九歲洞明境,我怎麼看重都不過分。」

  「何況,你老陸說的狠人,自然是真狠。」

  ……

  張遠從鎮撫司歸來,已經是半下午。

  一輛馬車停在小院前。

  「張兄。」從車上下來的夏玉成面上帶著喜色。

  「這幾日我在軍中按照你說的,苦修基本法,研究沙場排兵布陣之法,頗得幾位校尉看重。」

  「昨晚遠威伯召見我,勉勵了幾句。」

  也只有得到夏家第一人的肯定,才能讓夏玉成這位夏家五公子如此興奮。

  說不爭那蔭封之名,可生在夏家,怎麼可能逃脫?

  「其他人知道?」張遠一邊往院中走,一邊開口。

  夏玉成點點頭。

  「那你就穩住,他們會自己出亂子的。」張遠說完,轉身看向夏玉成,「朱家查過了?」

  夏玉成面上神色也平靜下來,將幾張紙頁遞給張遠。

  「不成氣候的小家族罷了,還有其他幾家破落家族,儒道武道都不成,才這般執著商道生意。」

  「他們還不知道,這次商道不容有事,胡亂參與其中,已經有取死之道。」

  看向張遠,夏玉成低聲道:「要不要我動手?」

  張遠面色平靜的搖搖頭:「既然不會牽扯城中大家族,我會安排好。」

  「你來的剛好,帶十萬兩紋銀,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張遠的話讓夏玉成渾身一震。

  「十萬兩紋銀?」

  鄭陽郡中,何處需要花銷十萬兩紋銀?

  便是那幾處消金窟,也不需要一晚花費十萬紋銀。

  再說,張遠才來鄭陽城這麼短時間,那些地方恐怕還不認得路。

  「拿不出來?」張遠抬頭道:「我可以借你。」

  「九出十三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