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7章 廬陽青虎,原來是你!

  皂衣衛。

  尋常百姓眼中,鎮撫司皂衣衛也是吃衙門飯的,是不能得罪的。

  可對在座的這些各方精英來說,一位鎮撫司中皂衣衛,連同席的資格都沒有。

  「皂衣衛?呵呵……」有人搖頭輕笑,看向張遠方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噗,真是什麼人都有攀附之心,連披著狗皮的皂衣衛都上趕著來此地。」有人更是不客氣,眼中露出不屑之色。

  夏玉成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一眼朱光勝,又看向張遠。

  「你就是夏明遠舉薦而來的吧?」他看著張遠,「你叫——」

  他知道張遠名字。

  只是此時他需要故意顯得自己對張遠不熟悉。

  一個鎮撫司中皂衣衛,哪裡夠資格被他夏家五公子記住名字?

  張遠身份太低,夏玉成需要表現的疏遠些,若不然會被庭院中其他精英暗地笑話。

  張遠站起身,身形挺拔,向著四方一拱手:「廬陽府鎮撫司,張遠。」

  聲音不卑不亢,倒是讓夏玉成眼中閃過一絲晶亮。

  一位皂衣衛,在此等場面,敢這般大方開口,沒有拘束,沒有唯唯諾諾,已經是難得的事情。

  庭院之中,端坐之人大多面色淡然,連抬手還禮都懶得。

  一個皂衣衛而已。

  就在此時,一道驚呼響起。

  「張遠,廬陽青虎!」

  坐在對面席位後方位置,一位穿著青色武袍的青年站起身,看著張遠,躬身一禮。

  「玉林縣羅少坤見過張爺。」

  「家叔羅大成曾在廬陽府受張爺活命恩惠。」

  活命恩惠。

  那就是在百運布莊時候被張遠放走的江湖武者。

  羅少坤的話讓周圍本懶得抬頭的那些人都是抬頭看向張遠。

  「廬陽青虎?這名號似乎在何處聽過。」有人低語,目光落在張遠身上。

  「咦,神完氣足,這年歲就有此等武道根基,倒是不錯了。」一位已經踏入洞明境的三旬青年看著張遠,審視一下,淡淡開口。

  張遠看向羅少坤,朗聲道:「羅少俠客氣。」

  他沒有挾恩求報的心思。

  人家對他敬重,那是別人的想法。

  這位廬陽青虎為何被羅少坤敬重?

  其有什麼本事?

  庭院之中,不少人看向張遠,面上露出好奇之色。

  羅少坤恭敬一禮,看張遠坐席位置,猶豫一下,低聲道:「張爺若是不棄,可來同席。」

  他位置也不算好,可總比張遠所處角落好。

  羅少坤直接邀請同席!

  夏玉成眉頭挑一下,剛準備開口,對面又有聲音響起。

  「張爺,孟子喬見過張爺。」

  對面,孟家那位公子看向張遠,站起身,拱手道:「張爺在廬陽府名聲,孟某佩服。」

  「說來,當初我家叔父斬馬將孟濤,就是張爺親手送行。」

  「據說張爺你在鎮撫司中專門賺殺頭銀錢。」

  專門殺人的劊子手?

  孟子喬一句話,讓本有些好奇的人目中露出鄙夷之色。

  原來不過是個劊子手而已。

  還當有什麼本事呢。

  夏玉成面色微微沉下來。

  他可是夏家堂堂五公子,竟然結交一位劊子手。

  這等卑賤之人,也配在此地同席?

  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看來這位與孟公子你們孟家還有些過節?以孟家之能,區區皂衣衛……」有人輕笑看向孟子喬。

  「一方家族怎麼可能與這等小人物置氣,徒然降低身份而已。」有人淡淡開口,似乎是為孟子喬解圍。

  羅少坤面上露出尷尬之色。

  他羅家自然是比不上府城孟家。

  張遠得罪孟家,他也不敢太親近了。

  「金昌見過張爺。」

  一道聲音響起,本有些嘈雜的庭院微微一靜。

  金家公子金昌站起身,向著張遠躬身一禮。

  光是這禮儀,已經讓許多人面上露出異色。

  金昌不但躬身,而且快步走出,到張遠身前,再一躬身:「伯父來信,特地問張爺情況,還讓金家邀請張爺你前往前線軍帳。」

  頓一下,金昌慚愧道:「金昌剛才未認出張爺,實在失禮。」

  金昌的伯父,金城陸將軍!

  金城陸來信,專門問張遠情況,還邀請張遠去前線!

  這位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皂衣衛嘛,為何能被金城陸這位未來的聯軍先鋒大將邀請?

  庭院之中,所有人都是微微愣神。

  孟子喬面上露出茫然之色,一時間不知如何說話。

  他是聽家中長輩私下議論時候,表達對張遠的不滿。

  他沒想到,這位廬陽青虎,竟然與金家還有此等關係。

  坐在夏玉成身後的夏牧庭面露驚訝,轉頭看向夏玉成。

  夏玉成皺眉,看著張遠道:「張遠,金將軍邀請,你可不能辜負。」

  張遠怎麼說也是隨他一起來此地,外人會將張遠看成是他親隨。

  此時他出聲,看上去是提醒張遠,其實就是幫張遠做出決定。

  剛才所有人還在議論聯軍之事,如果張遠能提前去前線,探查一些消息,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庭院之中,眾人再看張遠的目光,透出幾分羨慕。

  「張遠身在鎮撫司,職責所在,未有調令,不能擅離廬陽府。」張遠的聲音響起。

  他的話讓抬頭的許多人都是一愣。

  夏玉成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疑惑,只是面色不變。

  到底是一位大世家的公子,城府頗深。

  「連這等機會都不抓住?」有人不解的低語,看張遠的目光多出幾分輕視。

  把握不住機會,一輩子只能做皂衣衛。

  「眼界決定境界,有時候啊,有些人註定沒有那個命。」有人輕笑出聲。

  「估計,是覺得在鎮撫司中殺頭錢好賺吧,畢竟前線艱險。」有人冷笑開口,話語中多出幾分譏諷。

  剛才還羨慕張遠,沒想到張遠竟然傻到這等程度,不但拒絕一位前鋒大將的邀請,更是連夏家五公子的話語都聽不明白。

  這是同時得罪夏家和金家。

  本還有些焦慮的孟子喬面上也露出喜色。

  唯有張遠身前的金昌面色不變,一躬身,然後坐到張遠身側。

  「張爺不願去也正常,以張爺如今在廬陽府中人脈,前途無量。」金昌低語一聲,「我金家幾位叔伯也是知道張爺必然不會去。」

  金昌是金家嫡系,對張遠底細了解不少。

  廬陽府中從鎮撫司文武主司到第一強者蘇啟雄,再到府學中學錄和祭學,都是看重張遠這位廬陽青虎,金家與張遠都有合作。

  這位雖然是皂衣衛身份,可哪裡是真正的皂衣衛?

  以這位如今在廬陽府中人脈潛力,完全不必去前線積攢戰功。

  金昌的話,還有直接坐在張遠身側的動作,都讓庭院中其他人一時間不知張遠有什麼背景手段。

  真是尋常皂衣衛,絕對不會讓金昌這般選擇。

  孟子喬面上的笑意收斂,露出幾分猶豫。

  對面的羅少坤舒一口氣。

  坐在張遠身前的朱光勝和孫浩面色微微沉鬱。

  張遠比他們想像的有根腳。

  本以為只是個尋常小人物呢。

  「張遠。」

  「廬陽青虎。」

  「原來是你。」

  就在此時,坐在前方的鄭陽郡段家公子段玉轉過頭,目光緊盯張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