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9章 果然,那秘密就在白馬山

  那些個白馬山匪寇面色緊張,持著刀劍,步步後退。

  「帶二當家走。」

  「跟他拼了。」

  「不能讓他帶走二當家!」

  幾位匪寇握著手中刀劍向張遠衝來。

  張遠面色不變,手中長刀橫掃,刀鋒只是帶著一道寒光,所有刀劍碰撞,沾到便斷。

  握緊雁翎,刀鋒順著對方力量壓下,或挑,或帶,只要一個輕拉,便是一片血色。

  三丈走過,七位白馬山匪寇倒臥在血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有人胸腹有一道裂口,鮮血噴涌,面色慘白,有人手臂上一道血痕,手中刀劍已經握不住。

  張遠如今的眼界,刀法,遠不是這些江湖最底層武者能比。

  世間修行就是如此,真正強者與普通武者之間的差距,會不斷被拉大。

  不去看這些慘呼哀嚎的匪寇,張遠只到陸南城身前,長刀緩緩前指。

  陸南城慘笑一聲,閉上眼睛。

  「殺了我。」

  張遠刀鋒壓在陸南城的脖頸,刀鋒上的冰寒讓陸南城打個哆嗦。

  「杜海正這等杜家子弟,無事為何要來白馬山?」

  張遠的聲音輕輕響起。

  陸南城麵皮一抽,卻沒有睜眼。

  「陸家怎麼說也是一方縣城世家,怎麼會讓家中最頂尖的高手入匪寇之中廝混?」

  張遠的聲音再起。

  陸南城依然不說話,只是麵皮繃緊。

  「據說當年陸家乃是從外郡搬來,持有軍中駐守令。」

  張遠看著陸南城,淡淡開口。

  仙秦軍中有駐守令,可調家族或軍伍入某處地方駐守,長久生活。

  很多軍伍家族都是這樣被分了出來,在仙秦各處落地生根。

  刀鋒在陸南城脖頸下壓,張遠聲音之中透出淡漠:「駐守令也護不了你,作奸犯科,霍亂地方,你陸家都可能隨你陪葬。」

  這話,終於讓陸南城睜開眼睛。

  陸南城的雙目之中透出怒意,緊盯張遠。

  張遠神色平靜,目中神光深邃:「其實,當年在軍中時候,你陸家就是追隨杜家吧?」

  「杜海正來此,就是為了尋某樣東西。」

  陸南城的面色終於變了。

  他盯著張遠,咬著牙,低低開口:「有些事,不是你這等小小的皂衣衛能摻和。」

  「白馬山能數年不倒,你該明白其中牽扯。」

  他話才說完,張遠已經面上露出輕笑:「果然,那秘密就在白馬山。」

  陸南城面色一沉!

  他還是被張遠套出了話!

  「你若是敢壞杜工部大事,必然死無葬身之地!」陸南城咬著牙低喝。

  張遠輕笑搖頭,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山巒。

  孟濤為什麼會在白馬山?

  因為白馬山大當家能讓他入軍伍。

  邵明經為何會對白馬山死忠?

  因為白馬山背後有著他不敢違背的強大力量。

  從孟濤和邵明經的記憶之中,張遠看到的是杜海正的各種承諾。

  但他們都不知杜海正這樣的杜家子弟,為何要到窮鄉僻壤的白馬山,落草為寇。

  「咻——」

  一支箭矢朝著張遠面門射來。

  張遠抬手一刀將箭矢斬斷,放聲高喝:「廬陽府鎮撫司皂衣衛張遠在此,何方賊人圖謀不軌——」

  聲如雷涌。

  前方山林之中一群蒙面身影衝出,持著刀槍,向張遠奔來。

  一道如電的黑色身影衝到陸南城身邊,將其衣領叼住,拖著便走。

  那是一隻三尺多長,身形矯健的黑色山狸。

  這分明是一頭妖獸。

  這山狸身上涌動的氣血力量,已經到隱元境巔峰。

  果然,白馬山是有妖的。

  這就是杜海正購買大藥,想要助其化形的妖獸。

  張遠看黑色山狸將陸南城叼走,然後那些蒙面武者緩緩退去。

  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人都是陸家人,還有沉鐵拳宗的人。

  蒙面而來,不過是自欺欺人。

  手中握著駐守令的陸家,只要不是當場被捉,便有機會逃脫懲處。

  「張爺。」

  楊三他們終於靠攏過來,看向張遠,面上帶著崇敬與畏懼。

  張遠展現的手段,是他們仰望。

  張遠這等強者願意驅使他們,是他們的榮幸。

  「將這些財貨帶去玉泉商行,就說是我讓夏掌柜處理的。」

  張遠將那一株大藥收入手,然後開口。

  除了大藥和現銀,其他財貨基本上要去黑市洗一遍才好換成銀錢。

  「還有,這些人送去巡衛營,讓於良和高大成安排。」

  於良和高大成想要借張遠的力晉升,張遠此時剛好送個軍功過去。

  要在官場廝混,不比武道修行,更多的人脈培養少不了。

  楊三帶人將財貨和匪寇送回廬陽城,張遠與魯正一起往白馬山去。

  行過兩刻鐘,張遠手腕上沉睡的赤鱗獸忽然震動身軀,掉落在地。

  張遠眼睛一亮,哈哈笑一聲,跟著赤鱗獸快步奔行。

  穿越數道山林,一座數十丈高山壁之前,赤鱗獸「吱吱」叫幾聲,然後雙爪抬起。

  「刺啦——」

  看上去輕柔的獸爪抓下,那石壁上層層碎石掉落。

  這一抓,讓一旁的魯正渾身哆嗦。

  他能感覺到,要是自己立在石壁前,這一爪子就要被撕碎。

  自家這位爺手上到底掌握什麼力量,這小獸都如此強!

  赤鱗獸一邊抓,一邊將碎石踢到旁邊。

  不過盞茶功夫,那石壁上就出現一個兩尺大的洞口。

  鑽入其中的赤鱗獸出來,口中叼著一塊青灰色的石頭。

  張遠接過石頭,雙目眯起。

  入手溫潤,帶著玉色。

  他從衣兜之中掏出一塊破損的猛虎石雕。

  材質,一模一樣!

  杜海正在此地,就是為了這石頭!

  這石頭是鍛造妖靈獸傀的材料。

  張遠握住掌心的石塊,看向前方石壁。

  能製造妖靈獸傀之物,必然不凡,定然價值不菲。

  此物可以帶回去,讓李純罡先看看。

  李純罡若是不認識,鎮撫司中定然是有那等仙道中人或者兵甲司里工匠認得。

  杜海正,或者是杜家在白馬山謀劃尋找這石頭,其他聚眾為匪等事情都是表明。

  可惜不管是邵明經還是孟濤,都成了其中犧牲品。

  至於那些因為窺探到白馬山隱秘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身死。

  離開白馬山,到大河邊上時候,青木船上,夏明遠面上帶著微笑立在其上。

  「你們兩公婆的財運,真是沒法說。」

  「弟妹一番運作,起碼能賺三五萬銀錢,你更是不得了,連這不知何年代的遺寶都能尋到。」

  夏明遠將一疊金券送上,低聲道:「一共三萬兩千兩,其他零散的,算是打賞兄弟們了。」

  這等轉手,各方都要沾點好處。

  洗白財貨,誰都要過一手。

  張遠對於多少銀錢並不在意,接過金券,笑著道:「怎麼夏老哥親自來?」

  三萬多財貨,對於夏明遠這樣的人來說,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順便來見你。」看身邊人都散開,夏明遠面色凝重一些。

  「聽說你被舉薦,要爭營首都尉之位。」

  「以你功績,似乎還不夠吧?」

  張遠抬頭看他:「怎麼,老哥是要我退出?」

  聽到張遠的話,夏明遠面上露出笑意,壓低聲音:「我有辦法,讓你攢軍功。」

  「不過,要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機緣。」

  「若是你能抓住機會,甚至,營首都尉也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