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0章 張遠,看來要飛黃騰達了(後面還有第三更)

  廬陽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江湖中有什麼新鮮事,很快就會傳遍全城。

  皂衣青虎張遠,算是最近一段時間廬陽府江湖揚名最快的後起之輩。

  「你們不知道,就是這位,當初在裕豐樓前,硬生生將荀經吏家公子嚇傻。」

  「哦,已經不是荀經吏了,荀任已經被抄家下獄。」

  有人壓低聲音將張遠身份說出來。

  一人之力抵擋洞明境強者,甚至連知府大人都誇讚。

  「看來不只是知府大人看重,連塗皓主司和楊昌祭學都看重。」

  有人看向三樓,低聲說道。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位鎮撫司中皂衣衛,能被這麼多大人物看重,定然不簡單。

  「據說這位本就是塗皓主司培養的。」

  「鎮撫司中都在傳,塗皓主司高升,這個張遠也要飛黃騰達了。」

  有熟悉鎮撫司中事情之人,將流傳的事說出來。

  頓時,周圍又是一片感慨。

  武道修行者,靠的就是自身實力,潛力。

  張遠還年輕,又有上官看重,只要不死,往後前途不用操心。

  今日看著情形,真的要飛黃騰達!

  二樓的臨窗坐席,幾位身穿武袍之人抬頭,面上露出一絲訝異。

  「青虎張遠?」

  「三公子讓我們懲治的是不是他?」

  明泉樓二樓,說話之人身上氣血凝重,有隱元大成層次的力量一閃而逝。

  「三公子說了,要幫梁超公子剷除成為玄甲衛的障礙。」

  目光投向三樓,這位中年武者雙目之中透出忌憚:「此子,確實是梁超公子的勁敵。」

  他對面的武者身上氣血也很是厚重,點點頭,然後面上露出幾分不屑:「與我大月城梁家為敵,敢壞三公子布局,此子留不得。」

  其他幾人都是點頭,再不出聲,只是沉默喝酒。

  張遠的實力,確實不差。

  此時,三樓上又開包間,齊長林和塗皓楊昌三人相互謙讓一番,各自坐在上首。

  金林和夏明遠,還有范明塵與何木文陪坐,孫澤領著陳梁他們來敬酒,塗皓詢問幾句他們傷勢恢復如何。

  孫澤他們留在這包間不自在,敬過酒就出去了。

  包間之中,幾人雖不熟絡,但金林和夏明遠都是生意場上人,奉承拍馬的話說的順溜。

  張遠和玉娘來敬酒時候,這包間中氣氛緩和不少。

  塗皓開玩笑說要給張遠多些任務,多賺些銀錢,要不然這娶妻生子,家裡的院子不夠住。

  范明塵曉得張遠買下隔壁小院事情,便在一旁說出來,說便是多生幾個也是能住下。

  眾人笑鬧幾句,齊長林放下酒杯,低嘆道:「那韓家還算有福氣,能有張遠你買下宅子拿錢回去周轉。」

  「廬陽府周邊,多少種棉織布人家今年怕是要傾家蕩產。」

  他的話,讓包間之中所有人神色緩緩沉下來。

  廬陽府城中動盪,城外商戶百姓更是難熬。

  廬陽府的布匹生意往年已經是銀錢入腰,今年卻毫無著落。

  金林和夏明遠對視一眼,將頭低下。

  這等事情,他們不敢插嘴。

  只是他們不想插嘴,齊長林卻不會放過。

  「金掌柜,今日你來正好,廬陽府今年農戶和城外莊子布匹難賣,加上最近府城動亂,你們金家是不是該出面做些什麼?」

  齊長林看向金林,面上神色平靜:「金家乃是廬陽府士紳之首,總該做些表率。」

  表率?

  哪有空口白牙的表率?

  只是面前這位開口,他金林若是不代表金家應承,說不定就會招來責難。

  縣官不如現管,齊長林現在手中職權不小,要折騰金家不成問題。

  沉吟一下,他看向神色淡然的齊長林,點頭道:「大人放心,為桑梓出力,我金家責無旁貸。」

  如今廬陽府局勢,他能拒絕嗎?

  鎮撫司和府衙的監牢據說都已經是人滿為患。

  金林抬手,他伸出手掌,一揮道:「我金家願購買粗布五十萬匹布。」

  五十萬匹。

  廬陽府出產的粗布品質極好,今年售價一匹三百錢。

  五十萬匹,那就是十五萬兩紋銀。

  金家是廬陽府中第一世家,但家大業大,窟窿也大,一次拿出這麼多銀錢,當真是誠意滿滿了。

  金林執掌裕豐樓,在金家有不低的話語權,若不然這等涉及十多萬兩銀錢的大事他也不敢應承。

  「五十萬匹?」一旁的楊昌搖搖頭,低聲道:「往年廬陽府出產布匹都是八百萬匹以上,五十萬匹,杯水車薪。」

  金林面上神色一僵,微微低頭不語。

  八百萬匹粗細棉布,他金家吃不下。

  何況今年廬陽城的布匹生意,當中的水深著呢。

  塗皓目光落在一旁的夏明遠身上。

  「夏掌柜,你玉泉商行可有辦法經銷這些布匹?」

  包間之中,所有人看向夏明遠。

  夏明遠臉上神色有些不自然,猶豫片刻,抬頭看向塗皓。

  「塗主司,今年三月時候,百運布莊與城中許多商號簽訂契約,要統一行動,上游壓百姓的布價,下游提升售賣販運的出價。」

  「有此契約約束,今年到此時才未有商號收購布匹,加上城中如今……」

  夏明遠沒有將話說完。

  城中動盪,誰都不願當出頭鳥。

  塗皓皺起眉頭,面上閃過一絲怒色:「操縱一城布價,將百姓生計與仙秦律法視為兒戲。」

  「這百運布莊不滅,唐維梁不死,天理難容?」

  夏明遠抬頭看一眼,也閉口不語。

  唐維梁死了,天理伸張,可那契約還在,誰敢動?

  「塗點司,那些商家也知這是犯法事情,如今那張契約不知落在何處,他們都不敢輕動,萬一那契約落在鎮撫司手中……」金林聲音頓住,輕嘆一聲。

  契約落在鎮撫司,他們掙的錢全都充公,性命能不能保也不知道。

  鎮撫司皂衣衛扒皮抽骨的名聲可是響亮的很。

  那張要命契約金家也尋過,可惜沒找到。

  夏明遠自然也尋過,也是一無所獲。

  據說,是被當日擊殺羅尚虎之人帶走,但那人是誰,沒人知道。

  正是如此,廬陽府中商號一家家都不敢動。

  張遠目光投向包間之中眾人。

  契約在他手上。

  契約上的人,商號,他也知道。

  但他不可能將這契約拿出來。

  「諸位大人,當真有那一紙契約嗎?」就在此時,張遠身側的玉娘忽然出聲。

  所有人愣一下,看向玉娘。

  這可是玉娘來此第一次主動開口。

  張遠轉頭,面上露出笑意,將略帶緊張的玉娘手掌牽起。

  「我家玉娘可是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