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戴著面具的確是為了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但更多的是為了讓江聽白安心。
不過他從一開始毀掉那些魔教的據點的時候,想的就是要引蛇出洞,即便是戴上了面具也會留下一些屬於自己的痕跡。
林修塵能夠查到他的身份,找到他對他來說不是什麼意外的事。
不過他在暮雲城待了好幾日,林修塵竟然能夠忍到他進了武林盟才來找他,也不知道又在算計些什麼。
溫辭眯了眯眼眸,將那封信還有那片桃花收好,只等著江聽白他們回來之後把這件事情直接告訴他們。
而在他們回來之前,8848也找到了林修塵約他見面的地方。
【溫溫,我查到了,這片桃花是城外山上的一片桃林中的。】
【如今天氣已經冷了,可偏偏那處的桃林還盛開著,因為這番景象,平日裡也會吸引不少的人去遊玩。】
【這些消息不需要費勁打聽就能夠打聽到,但他為什麼不直接和你寫明相見的地點,而是要給你留這麼一片桃花花瓣?】
8848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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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淡淡開口:【不過是想要試探我有沒有用而已。】
8848:【那你今天晚上要去見他嗎?】
溫辭挑眉:【見啊,怎麼不見。】
【他都已經讓我當上魔教教主了,我怎麼能不去見見我這個忠心耿耿的好護法呢。】
8848想了想:【但我感覺他們兩個不會同意的,如果你真的想要見他,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們了。】
溫辭眼眸一垂,又想到了那天的場景。
他遲疑片刻後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江聽白。
直覺告訴他,哪怕他不告訴江聽白,江聽白也會跟著他一起去的。
要是真的讓江聽白髮現他背著他偷偷去見另外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還是魔教護法。
溫辭光是想想就覺得腰開始酸痛了。
算了,還是和江聽白好好說吧。
溫辭並沒有等太久,就等到了一起回來的江聽白和江鶴明。
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江鶴明看著無事的溫辭稍稍鬆了口氣開口道:
「阿辭,沒事就好。」
江聽白也皺著眉,跟著開口:「那些人身上都有魔教的印記,可是他們神志不清醒,即便我用蠱蟲也沒辦法控制他們。」
當初那些藥人出現的時候,江聽白都還沒有出生,自然也不知道這些東西。
而自從魔教被清剿之後,藥人也和魔教一樣成了武林當中不能提起的禁忌。
如果不是如今魔教捲土重來,江鶴明也是不願意提起當初的事的。
江鶴明重重嘆了口氣,語氣嚴肅的開口道:
「是魔教的藥人,當初我們把魔教所有的藥人都給一把火燒了,沒想到如今藥人竟然又重現江湖。」
「看來今日的事情是在挑釁我們武林盟。」
江鶴明說出這話時眼眶都有些發紅,更是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又想起了江逐雲。
江聽白察覺到了江鶴明的情緒,或許是因為本就血脈相連的緣故,他心頭微微一動,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江鶴明反倒是先朝他露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安慰道:
「我沒事聽白,你放心,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麼,我都會保護好你和阿辭的。」
當初江鶴明和各大門派的人聯合進攻魔教。
以至於他沒能夠第一時間趕到江逐雲身邊,沒能夠保護好江逐雲,也沒能夠見江逐雲最後一面。
如今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保護好江逐雲留下來的這兩個孩子。
江聽白垂著眸子將情緒壓了下去,很輕的「嗯」了一聲。
溫辭眼見著氣氛有些低沉,直接將斷成了兩節的箭放在桌上,還有那張信紙和桃花。
江鶴明看著他的動作,疑惑詢問道:「阿辭,這是什麼東西?」
江聽白直接上前將那張信紙拿了起來,看清楚上面寫著的內容後眼中冷意浮現。
江鶴明見他臉色不對也走了過去。
一時間兩個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江鶴明冷冷一笑開口道:「原本還以為他們只是挑釁武林盟,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想要對你動手!」
江聽白看著溫辭:「義父,你想去嗎?」
江聽白並沒有直接阻止溫辭,他很清楚也很了解溫辭。
既然溫辭將這東西交給他們看了,心中自然已經存了想要去的念頭。
溫辭詫異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不想讓我去。」
畢竟江聽白都不願意讓他當誘餌,又怎麼可能會願意讓他去見林修塵呢?
江鶴明沒有絲毫猶豫:「當然不能去!這擺明了就是在給你設局!」
江鶴明說著略微停頓,將那封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話音一轉:
「不過他又和沒有提在何處見面?」
若是寫了在何處見面,他倒是能夠帶人去將他們一網打盡。
江聽白看著那片桃花,緩緩道:「應該是城外的寒光寺,寒光寺的後山有一片桃林。」
江鶴明也看向了那片桃花:「的確,如今也只有那裡還開著桃花了。」
「不過那片桃林很大,尤其是寒光寺十分靈驗,並且夜不閉寺。」
「近日又在籌備花燈會很是熱鬧,所以不管白日還是夜間,去那裡的人都不少。」
「即便真的要去,也不能夠鬧出太大的動靜,否則一定會傷及無辜。」
江鶴明冷笑著,幾乎是咬著牙開口:「他們倒是好會挑地方!」
江聽白看了溫辭一眼:「既然如此,那我便陪義父一起去看看吧。」
江聽白之所以會知道寒光寺的事情,也是因為那裡的花燈會,還有如今依然盛開的桃花。
寒光寺不管求什麼都很靈驗,尤其是姻緣,這是坊間都知道的事情。
江聽白想要帶溫辭去那裡瞧瞧,但他們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如今倒是有了機會。
「義父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
江聽白對上溫辭意外的目光,又笑了笑。
「既然義父想去,那我總不能把義父關起來吧。」
他倒是想這麼做。
可溫辭已經動了想要和他成婚的念頭,他不想讓溫辭厭惡他。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