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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男主他總想以身飼蠱【18】

  江聽白定定的看著溫辭,等他說完之後才緩緩吐出一個「好」字。

  其實他對回武林盟並不感興趣,對他爹的過去、對他那個當武林盟盟主的叔叔都不感興趣。

  溫辭告訴他的這些,他早就已經查清楚了。

  但他根本不想在除溫辭以外的人和事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可如果是溫辭想要的,無論是什麼他都會去做。

  更何況他也的確要去武林盟取一樣東西。

  江聽白想到自己要找的東西眼神暗了暗。

  不過那東西可沒那麼好拿,現在還帶著溫辭,他更是得小心謹慎,不能夠讓溫辭受到半點傷害。

  如果能夠藉助這層關係直接住進武林盟,對他來說也是件方便行動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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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辭不知道江聽白在心中算計些什麼,只是笑眯眯的喝著茶吃著糕點。

  自從掌握了江聽白黑化值下降的訣竅,讓他的黑化值降到了30後,他只覺得這個世界的任務前所未有的輕鬆。

  若是放在之前那幾個世界,這傢伙的黑化值哪裡能夠下降的那麼順利,還不反彈?

  現在見江聽白答應了自己要回武林盟,溫辭更是心情大好。

  暮雲城來來往往的都是些江湖人士,其中也不乏被通緝的,或者相互之間結了仇的。

  即便有意遮擋自己的面容和身份也不會有人在意。

  這倒是方便了溫辭行事。

  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去武林盟,而是又在客棧中住了幾日,順便打聽了一些最近的情況。

  尤其是與魔教相關的。

  魔教捲土重來的事情早就在武林當中掀起了風浪。

  只是這一次他們的行事十分隱秘,關於魔教的那些消息實在是少之又少。

  即便武林盟和各大門派有心圍剿,也抓不到他們,更不知道如今魔教的教主是誰。

  就算偶爾抓到了一兩個教徒,那些教徒也是立刻服毒自盡,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拷問的機會。

  這些消息都是他們這一路以來調查到的。

  而江聽白之所以能夠查到魔教的那些據點,還是因為他用蠱蟲操控了那些人的神智。

  即便他們的嘴再硬,在蠱蟲的控制下,也會將自己所見過的一切通通說出來。

  不過畢竟都只是一些魔教教徒,從他們口中也不能問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對此溫辭頗為惋惜,原本以為到了暮雲城,便能夠獲取更多和魔教相關的消息。

  到頭來手裡握著關於魔教消息最多的人倒是成了他們。

  看來還是他低估林修塵了,居然能夠藏的那麼嚴實。

  不過也是,隱忍蟄伏了二十年,如果沒有做足萬全的準備,又怎麼可能出來搞事情呢?

  既然短時間內沒辦法查到更多關於魔教的事,那就只能先送江聽白回武林盟了。

  溫辭將這件事情告訴江聽白的時候,江聽白表現的倒是十分淡定,

  「我都聽義父的。」

  溫辭想了想開口:「或許我們還要在武林盟小住幾日。」

  畢竟再過一段時日就是武林大比了,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這場大比也是集結各個門派對魔教進行第二次圍剿的關鍵劇情。

  溫辭沒想過把劇情拉回來一比一的還原,但該有的還是要有。

  溫辭眼中划過一絲暗光。

  比如,徹底剿滅魔教。

  這樣一來就不會再有人能夠威脅到江聽白了。

  江聽白沒有任何意見,在溫辭面前完全就是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這倒是讓溫辭的心頭軟了軟。

  算算日子,他們也有大半個月沒有做事了。

  這一路上他們都在趕路,上次溫辭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的事情,還是讓江聽白心有餘悸。

  想著馬上要進武林盟,到時候還不知有多少雙眼睛要盯著他們。

  於是在進武林盟的前一晚,溫辭沐浴時找了個藉口,便將江聽白也拉入了浴桶當中。

  江聽白忍了那麼些時日,面對溫辭的主動終究是沒有拒絕。

  後面的一切順理成章,水到渠成,水滿則溢……

  …

  當他們敲響武林盟的大門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才是初秋,溫辭身上已經裹了一件斗篷,銀色的雕花面具將他的整張臉遮擋,只露出一雙眼睛。

  江聽白站在溫辭身旁,目光時不時落在他的身上,關注著他的狀態。

  如果不是溫辭強硬拒絕,江聽白是真想抱著溫辭。

  兩人說明自己的來意後,並沒有將身份直接挑明。

  那小廝倒是十分有眼力見,直接將他們引了進去。

  「兩位公子請在此稍等,盟主大人馬上就來。」

  小廝笑著開口,又有兩個丫鬟上前為他們倒了兩杯茶水,放下了一碟糕點和一碟果子。

  溫辭微微點頭,淡聲道謝:「多謝。」

  兩個丫鬟拂身行了一禮,又不急不緩地退下。

  江鶴明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而跟著他一起來的那些侍從也停在了門外。

  「兩位少俠久等了。」

  江鶴明抬腳踏入,面上還帶著幾分笑意,目光下意識打量著面前的兩人。

  然而當他的視線觸碰到江聽白的時候,他的腳步卻猛然頓住,神色也恍惚了片刻。

  「你……」

  江鶴明抬起的手停在半空當中,指尖微微顫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江聽白的眼睛和江逐雲實在是太像了,眉眼間也有幾分相似。

  哪怕江聽白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

  江鶴明也一眼就看出他和江逐雲的關係不簡單。

  「你……」

  江鶴明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快步激動上前想要伸手去握江聽白的手。

  「孩子……你……你叫什麼名字?」

  哪怕江聽白並不在意這些,但面對這樣的場面一時間身體還是僵了僵,下意識看了一眼溫辭。

  溫辭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挑了挑眉。

  江聽白嘆了口氣,收回目光看著江鶴明緩緩開口:

  「江聽白。」

  「江聽白……江聽白……」

  江鶴明反覆念著這個名字,眼眶中的淚也滾落了下來,又哭又笑的開口:

  「好名字,好名字……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孩子,你和你爹長的太像了……」

  「你……這些年你過的怎麼樣?你怎麼現在才來找我?」

  江鶴明雙眼含著淚,哽咽著。

  江聽白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躲閃著江鶴明的目光,剛想要解釋幾句又聽江鶴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