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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男主他總想以身飼蠱【4】

  江聽白看著這樣委屈又可憐的溫辭,呼吸停滯了一瞬,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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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義父是在服軟嗎?

  哭得這麼可憐是在向他服軟嗎?

  這怎麼可能呢……

  江聽白又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的時候。

  他體內的蠱毒發作,溫辭卻遲遲沒有幫他壓制體內的蠱毒。

  於是他忍了三天,直到再也忍不下去,他想去求溫辭幫幫自己,卻被溫辭拉上了軟榻。

  江聽白已經想不起來那時候的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

  被蠱毒折磨到幾乎失去神智的他,還以為自己終於要死了,以為那是死之前的一場美夢。

  他以為自己在夢中,所以毫無收斂,甚至是發了狠。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昏倒在自己懷裡的溫辭。

  可即便是那種時候,即便是被他弄得暈了過去,溫辭從來沒有向他服過軟、求過饒。

  現在又怎麼會向他服軟求饒?還做出這樣的姿態?

  江聽白看向溫辭的眼神中染上了別樣的情緒。

  溫辭這可不像是在讓他不要欺負自己,更像是在引誘他。

  腦海中一道聲音在不停的叫囂著,讓他以下犯上,讓他將這人壓在身下狠狠欺負,讓他知道將自己拋下的後果是什麼!

  江聽白呼吸越來越沉重,眼中的欲色也越來越深。

  他忍不住抬手撫摸溫辭的面龐,將他的臉一點一點掰正和自己對視。

  在那雙淚蒙蒙的眸子注視下,江聽白忽然露出一個笑。

  「義父覺得這是欺負嗎?」

  溫辭:「……」

  不然呢?

  難道真的要什麼都做了才算欺負?

  下一秒又聽江聽白語氣幽幽的開口:

  「還是說,義父只是覺得……我這麼做是在欺負你?」

  溫辭眼皮跳了跳,聽到這話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心中也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又聽江聽白道:「如果是我爹,義父就不會覺得是在欺負你了吧?」

  江聽白是笑著的,但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

  溫辭:「……」

  溫辭:「……?」

  溫辭很想知道在自己離開這個世界後的那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江聽白為什麼會覺得他和江逐雲有關係?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溫辭剛想解釋,又被江聽白用指尖按住了唇。

  江聽白似乎很無奈般的嘆了口氣:

  「義父不願意說也沒關係,我也不願意從義父口中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反正他已經死了,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溫辭:「(●—●)」

  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啊!這小子自己聽聽他這話對嗎?!

  江聽白指尖勾起溫辭的一縷發纏繞把玩,自顧自的繼續開口:

  「義父若是真的不想被我欺負,那就不該在我面前哭成這樣。」

  當然,哪怕溫辭不哭,只是躺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他也會想要欺負。

  只是眼下這模樣更加勾人罷了……

  江聽白這想著也這樣做了。

  他似乎是想讓溫辭將這段時日欠他的統統補償給他。

  可是他將人壓在軟榻上還沒有索要兩回,人便在他的懷中昏睡了過去。

  江聽白慌了。

  他沒想到才一次溫辭竟然就昏了過去,原本的喜悅被慌張取代。

  「義父?義父?!」

  感受著他平穩的呼吸和心跳,江聽白才鬆了口氣。

  江聽白心情複雜的看著懷中的人,最後還是冷沉著臉將他抱起。

  溫辭再次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柔軟的榻上,身下鋪了好幾層,身上蓋著的被褥也是舒適又厚實。

  如果他身上還有衣服那就更好了。

  溫辭沉默。

  是的。

  現在他的身上沒有一件衣物。

  就這樣渾身赤裸的被裹在了被子裡。

  映入眼帘的房間也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明明沒有任何鎖鏈困住他,卻也讓他根本沒辦法下床。

  溫辭不由得磨了磨牙。

  這個世界的傢伙還真是比之前那些世界的傢伙都要變態!

  之前他們想要困住他也頂多是給他鎖上鏈子,哪有像現在這樣連衣服都不給他的?!

  溫辭越想越氣,於是一氣之下翻了個身,把腦袋也埋進了被子裡。

  江聽白端著飯菜推門而入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床榻上鼓囊囊的一團。

  他將飯菜放在桌上,神色淡定地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

  「義父既然醒了那就吃點東西吧。」

  溫辭不理他。

  江聽白乾脆連被子帶人一起抱了起來,把被子往下壓了,壓迫使溫辭將腦袋露了出來。

  溫辭頭髮有些凌亂,又被江聽白禁錮在懷裡,只能用那雙漂亮的眼睛不滿的盯著他。

  「江聽白,我的衣服呢?」

  江聽白捏了捏他的耳垂,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都被弄髒了,洗了沒幹。」

  溫辭幾乎是氣笑:「都被弄髒了?」

  江聽白淡定開口:「是啊。」

  溫辭冷笑著追問:「怎麼弄髒的?」

  江聽白頗為無辜:「誰讓義父的身子太弱,不過才一次就暈了過去。」

  「可我總得要發泄啊,是義父先引誘的我,我自然要用義父的衣服……唔……」

  江聽白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辭捂住了嘴。

  「夠了,別說了。」

  溫辭眼皮跳動,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總覺得這個世界的男主比他想的要更瘋。

  溫辭想著又忍不住在心中嘆息。

  明明以前還是個純情小可愛的,怎麼現在就變成一個什麼話都張口來的變態了?

  江聽白抓住溫辭的手腕輕輕摩挲,繼續開口:

  「不過我的衣服倒是還有幾件,義父若是想穿,也可以穿我的。」

  溫辭:「……你故意的。」

  江聽白眨了眨眼:「義父竟然這般了解我,看來義父心裡果然是有我的。」

  溫辭有一種莫名的無力感。

  江聽白笑眯眯的毫不在意,直接抱著他去了桌前坐下,又親自餵他吃下了飯菜。

  吃飯的時候溫辭倒是很乖,畢竟江聽白的手藝的確很好。

  只是溫辭沒想到吃完飯後,江聽白又端了一碗藥來。

  除了那碗散發著熱氣和苦味的藥,還有一小碟蜜餞。

  溫辭又被江聽白抱回了懷裡無處掙扎。

  他盯著那碗藥皺眉:「這是什麼?」

  江聽白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