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沒想到在協會裡竟然還有這麼蠢的獵人,更沒想到這兩個這麼蠢的獵人居然還敢就這個樣子來天夜會所。
他們真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來這裡真的不是為了找死嗎?
程柏對此表示懷疑,可到底是自己協會的獵人,他也是皺著眉開口:「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小五小六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小五看向他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你誰啊?我們來這裡做什麼關你什麼事?」
程柏做了太久的會長,也見慣了那些獵人對自己低眉順眼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被兩個小獵人趾高氣揚的盯著,這讓他有些不爽。
他眯了眯眸子,但並沒有直接卸下自己的偽裝。
只是拿出手機,在獵人群聊裡面找到了兩人,並且給他們分別發了條消息。
兩個人的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面上都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迷茫和疑惑。
隨後齊刷刷的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看著手機上跳出來的消息,他們瞳孔驟然一緊,又猛然抬頭盯著眼前的程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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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誇張的捂住了嘴,滿眼不可置信:「你你你!」
小六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覺得小五表演的有些過了,但他還是跟著顫抖著聲音開口:
「會……會長?!」
「會長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會長也是為了那個純血血族來的?」
原本心情舒坦了幾分的程柏,聽見「純血血族」幾個字臉色又瞬間冷了下來,刀子似的眼神掃過兩個人,語氣冰冷的開口:
「你們怎麼知道這裡有純血血族?」
小五小六又對視一眼,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小六抬手碰了碰鼻尖小心翼翼的開口:
「會長不是因為那個純血血族來的嗎?」
小五又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大大咧咧的就開口:
「是這樣的會長,我倆前兩天出任務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個純血血族,所以這兩天一直在跟著他。」
「今天知道他來了這裡,我們本來是想進來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的,結果就遇到了會長你。」
程柏皺眉,只覺得小五的這番說辭漏洞百出。
「你們怎麼能認得出來那是純血血族?」
普通獵人接觸到的大部分都是墮落血族,連正常的血族都沒接觸過幾個,又怎麼可能一見面就認出來那個少年是純血血族?
小六語氣嚴肅的開口:「這就是我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我們當時本來是想要解決掉那個墮落血族的,可沒想到那個墮落血族在他面前卻乖得不行,根本不像是失去了理智的樣子。」
「而且那個墮落血族還稱呼他為大人,看樣子明顯就是被他的血脈給壓制住了。」
「能夠用血脈壓制住墮落血族的,多半就是純血血族,但因為不確定他究竟是不是……所以我們並沒有把這件事情上報,只想著先跟著看看。」
小五也跟著點頭,連忙開口道:「我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要來這裡,會長你不知道,那個純血血族直接就進來了。」
「我們兩個都不知道有邀請函這種東西,還被攔在了外面,不過因為我們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就說是他帶來的。」
「結果外面的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小五說到這裡面上還流露出幾分誇張的神色,
「也沒有要我們的邀請函,直接就放我們進來了,不然我們還真進不來!」
小六用一種隱晦的複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他這個哥哥的表演欲還是太強了。
小五絲毫沒有注意到小六的異常,又重重的一拍手,嘆了口氣開口道:
「會長你說,能夠讓這些血族那麼恭敬的對待,不是純血血族是什麼?」
小六怕小五再說下去會影響他們的計劃,又轉移話題開口道:
「會長今天來這裡做什麼?怎麼還弄成這個樣子?」
小六滿是疑惑,小五也跟著點頭:
「是啊,我們剛才都沒認出來,還以為是被那些血族發現我們的身份了。」
程柏思索著他們剛才說的話,現在看著他們兩個迷茫的模樣,又想起了他們剛才的反應,冷笑一聲開口:
「這麼重要的事情不上報,就憑你們兩個還敢來這種地方!你們是真不怕那些血族發現你們是獵人,讓他們抓住協會的把柄!」
兩人都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小聲開口道:
「我們只是……」
「行了,等回去後再和你們好好算帳。」
程柏打斷了他們辯解的話,心中剛剛生出的懷疑也消散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兩人,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既然你們一直在跟蹤那個純血血族,那你們現在知道他在哪嗎?」
程柏本來也不抱什麼希望,可沒想到小五卻興沖沖的開口:
「知道啊!就在3樓的包廂,307!我們剛才可是親眼看著他進去的!」
小六也跟著開口:「嗯,還叫了好幾個年輕漂亮的血族進去,男女都有,看樣子應該是找去陪他喝酒的。」
「我們本來也想要跟著混進去的……」
小六說著頓了頓,有些懊惱的開口:「但我們被攔住了,只能夠裝作自己走錯了地方,然後離開。」
小五又嘆息:「本來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找個安靜的地方給協會報備一下這件事情的。」
「沒想到今天這麼巧,居然會在這裡遇到會長。」
程柏若有所思的開口:「原來是這樣……」
他又看了看眼前的兩人,覺得把他們繼續留在這裡也不安全。
當然,這兩個人的安危是其次。
重要的是他們實在是太不靠譜了,要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今天的一切他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算不能夠抓住那個純血血族,也能夠多抓幾個血族走。
他可不能讓這兩個廢物影響了他的計劃,更不能讓那些血族抓住獵人協會的把柄。
畢竟他的實驗還沒有成功,光是有那些能夠對付血族的武器還不夠。
如果兩邊真的捅破了明面上那層窗戶紙,那吃虧的絕對會是他們。
程柏盯著兩人的眼神暗沉了下來,面上卻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
而他這樣的反應落在兩人眼中只顯得有些詭異,甚至讓兩人忍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
程柏並不在意他們的這點小反應,只是笑著開口道:
「行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們兩個就先跟我走吧。」
「今天這裡幾乎全是血族,如果讓他們發現有兩個獵人混進來了,肯定會用這個做把柄來威脅協會。」
「你們兩個也不希望協會因為你們受到什麼不必要的損失吧。」
程柏聲音溫和,話語之間卻透著些威脅的意味。
兩人都看了對方一眼。
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也沒有在這裡繼續留著的必要,於是順著程柏的話說了下去:
「好,那就都聽會長的。」
程柏對他們無條件服從命令的態度十分滿意。
雖然這兩個獵人有些廢物,但好歹夠聽話,回去再好好調教調教也是兩個能夠用的。
程柏這樣想著,又語氣淡淡的開口:
「我帶你們去包廂,其他人也都是你們的老熟人,不過他們的偽裝比你們好,你們認不出來也正常。」
「到時候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那個包廂里,我會和其他人一起把那個純血血族帶走。」
「不管他來這裡究竟是什麼目的,但是純血血族進入人類世界,卻沒有在獵人協會那邊登記,這件事情很危險,所以我們必須把他帶回去,然後再和血族協會那邊交涉。」
小五小六聽著他的解釋,跟在他的身後不停點頭「嗯嗯啊啊」的回應。
程柏動了動嘴角,到底是沒有再說什麼,他覺得和這兩個人說了也是白說,根本沒有那麼多解釋的必要。
他把小五小六帶到了包廂,並沒有給他們過多介紹,只是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最後語氣嚴肅的開口:
「那個純血血族那邊我去解決,你們幾個還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待會我會把那幾個血族的信息發給你們。」
「至於你們兩個就乖乖待在這裡,哪都不要去,你留下陪他們。」
程柏說著又指了指剛才認出他們的青年。
那青年沒有絲毫猶豫:「放心吧老師,我會照顧好他們兩個的。」
小五小六一副雲裡霧裡的模樣:「會長,什麼意思啊?你們今天來這裡也是為了抓血族嗎?可是這裡也不像是有墮落血族的樣子。」
程柏語氣淡定的開口:「的確是為了抓一些血族,不過都是一些犯過事的血族。」
「我已經把他們的資料發給其他人了,你們待會和他一起做接應。」
小五又問:「既然都是犯過事的血族,那我們直接抓走就行了,為什麼還要偷偷摸摸的?」
程柏看了他一眼,還不等他開口,就有其他人幫他解釋了:
「當然是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了,畢竟現在兩個協會之間的關係那麼緊張,這些血族又不是失去理智的墮落血族。」
「要是讓血族協會那邊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想方設法把那些血族保下的。」
那人說著還撇了撇嘴:「要我說這些血族就沒一個好東西。」
「今天這裡的血族就應該通通抓回去,在人類世界裡不夾緊尾巴,竟然還敢光明正大的搞這些!」
「好了,少說幾句。」
程柏心中十分贊同,但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不輕不重的呵斥了一句後就收回了視線。
「都按照計劃進行,記住千萬別鬧出什麼大的動靜。」
他給的那些血族名單的確是他精心挑選過的。
剛進入人類世界沒有多久,身邊也沒有什麼親人朋友,更沒有熟悉的人。
這次之所以會來這個會所,也是為了能夠更快的融入人類世界。
就算他們消失了,也不會有其他血族注意到。
畢竟也有不少血族在進入人類世界後,發現根本沒辦法適應人類世界的生活又回到血族領域去的。
程柏壓下心頭的思緒轉身離開,準備去小五小六剛才說的那個包間看看。
他不確定那個純血血族是不是還在那裡,如果還在……
程柏指尖無意識划過自己藏起來的槍。
已經讓這個純血血族跑了一次,他絕對不能再讓他跑第二次。
8848將這邊的情況告訴溫辭的時候,溫辭才終於揮了揮手,讓包廂里的其他血族出去。
那十幾個血族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溫先生……是我們哪裡做的不好嗎?」
一個離溫辭最近的血族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詢問。
他們都知道溫辭是新上任的會長,也被夜蕭提醒過千萬不能夠得罪。
原本以為溫辭叫他們過來還是為了陪他,可沒想到他只是讓他們過來,坐在包廂裡面喝酒,現在又突然讓他們離開。
一時間眾人的心七上八下,都摸不准到底是怎麼回事,目光也齊刷刷的落到了那個坐在溫辭身邊的血族身上。
「溫先生是不喜歡我們嗎?」
那血族用一種極為可憐的眼神看著溫辭,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他說著就伸手搭在了溫辭的肩上,正準備往下去,就被溫辭抓住了手腕。
溫辭並不想和他們解釋太多,剛想開口將他們趕出去,手腕上的手環就發出了「滴滴」聲。
緊接著又傳來一道熟悉的幽怨的聲音:
「老婆,你為什麼要握其他男人的手?」
溫辭:「(●—●)」
一眾血族:「???」
這麼刺激嗎?他們剛上任的新會長居然已經結婚了嗎?
不對,都已經結婚了還讓他們過來喝酒。
幾個血族看向溫辭的眼神變了,不過並不是對溫辭這種「渣男」行為的鄙夷。
而是懷疑溫辭找的那個伴侶不行,不然溫辭又怎麼可能來這裡借酒消愁呢?
畢竟溫辭雖然讓他們過來陪他喝酒,卻從來沒有碰過他們,還一直和他們保持著距離。
溫辭只是一個人在那裡喝悶酒,還時不時盯著空氣發呆,明顯就是一副戒酒消愁的樣子。
在他們看來,這種情況要麼是溫辭不行,要麼就是溫辭那個伴侶不行。
當然,他們會長可是純血血族怎麼可能會不行?
那肯定就是另外一個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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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溫溫:媽媽說只要我站得夠高,我就可以變得更高~
大溫溫:……
小慕白:老婆說的都對。
大慕白:
哦,還沒有做大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