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心中有預感。
如果他敢說自己以前養過血奴。
不管他和那些血奴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清清白白的交易,明天他都別想再下床了。
溫辭沒有立即回答慕安,而是認真回想了一下。
「溫辭」從小就和自己的哥哥一起生活在血族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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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血族的親緣關係淡薄,他和那個哥哥沒見過幾次面,關係也十分平淡。
尤其是他厭惡人類,在他哥哥成為血族協會會長,並且和獵人協會打交道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更淡了。
他不願意去人類社會,也不願意讓那些人類弄髒了自己的莊園,所以從來沒有養過血奴。
從他成年開始他就直接將自己關在了棺材裡面沉睡,這樣一來,他就不需要喝血也不需要吃東西了。
但長久的沉睡會讓他的力量越來越弱,直到後來他被他哥從棺材裡面拎了出來。
從那以後每隔一段時間,他哥哥都會讓人給他送血包過來。
「溫辭」排斥人類,但作為血族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本性以及對血液的渴望。
於是他單方面的冷戰就這麼別彆扭扭的結束了。
後來他想去找他哥,緩和一下關係,也是在那一天知道了大量血族失蹤的事情,以及慕安這個獵人的存在。
「阿辭在想什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說太久沒有回去,你有些想念你的那些小血奴了?」
慕安見溫辭一副出神的模樣,語氣也有些幽怨。
「小血奴」幾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在說「小情人」。
溫辭垂著眸子,緩緩開口:「我沒有養過血奴。」
「我不喜歡人類,也不想人類踏入我的莊園,所以從我成年開始我就陷入了沉睡。」
「後來我哥哥看不下去了,把我從棺材裡面拎了出來,給我塞了些血包。」
「應該是他養的血奴,但我也沒有見過。」
溫辭想來想認真開口:「不過他的血沒有你的好喝。」
「我之所以會離開,也是因為覺得他給的血包不好喝。」
反正「溫辭」的計劃和接近慕安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現在就讓這些計劃和目的都埋藏在心底吧。
溫辭直勾勾的盯著慕安:「慕安,我本來只是想要想要嘗試人類的食物。」
「是你的出現改變了我的計劃,打亂了我的安排。」
「其實當初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想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所以後來我才總是粘著你,想要和你待在一起。」
溫辭歪了歪腦袋,皺著眉像是認真思索了一番後才開口:
「那時候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對一個人類產生這樣的衝動。」
「現在想想,應該是因為你的血實在是太香甜了。」
溫辭思索著得出一個結論:
「慕安,從第一眼見你,我就想讓你做我的血奴。」
慕安愣愣的看著溫辭,聽著他的話心跳漏了半拍。
【叮——】
【慕安黑化值-20,當前黑化值80】
慕安忽然極輕的笑了一聲,有些無奈。
「笨蛋阿辭……那是一見鍾情。」
因為對血奴和血族之間關係的誤解,對於慕安來說,溫辭現在說的話無疑是在向他表白。
慕安還沉浸在喜悅當中,然而下一秒又聽見溫辭開口:
「可是現在我不想了。」
慕安面上的笑容僵住又消失,他問:「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喝我的血嗎?」
「我可以做你的血奴!」
「阿辭,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我可以做你的血奴,你想要喝多少都可以!」
慕安有些急切,還有些緊張。
溫辭窩在他的懷裡,想也沒想的就開口道:
「因為你沒辦法接受血族,我也沒辦法接受人類,雖然你的血的確很好喝,但我還是不想讓你進我的莊園。」
「慕安,是你說的,血族和血獵是不可以在一起。」
慕安沉默了,不明白他們聊的好好的,為什麼溫辭要將這個話題重新繞回來。
這個在他們之間根本無解的話題。
慕安終究還是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將所有的情緒強行壓了下去。
他不想再對溫辭做出更過分的事。
「阿辭,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就帶你回去休息吧。」
慕安有意避開這個話題。
溫辭面上淡定,但心中卻有些詫異,慕安接受能力還挺強,他竟然都沒有聽見黑化值上升的聲音。
兩人沉默無言,直到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慕安將溫辭緊緊擁在懷裡,腦袋埋進他的肩,聲音悶悶的卻又固執的重複。
「阿辭,我不會放你走的。」
「不過你說的對,我們現在不是在血族的領域,而是在人類社會。」
「我的確不應該做你的血奴,按照我們人類社會的規矩,你應該叫我老公。」
「其實我一直以為我們早就已經是情侶了,但現在想想我們甚至沒有一場正式的表白。」
沒有暴露身份之前,他們之間的一切太過於平淡,所有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沒有表白儀式,也沒有正式確定過關係,就那麼住在一起,做盡了情侶之間該做的所有事情。
慕安越想越覺得實在不應該。
他得要補上一個儀式,一個確認他們關係的儀式。
可既然都要補上了,只做情侶自然沒辦法滿足他。
所以……
「阿辭,我們結婚吧。」
慕安語氣認真的開口:「既然你不想讓我做你的血奴,那我們就結婚,我做你的老公。」
「你看,這樣你就不需要帶一個人類回你的莊園了。」
「哪怕這個人類不是你的血奴,你也可以繼續喝這個人類的血。」
慕安頓了頓補充道:「還是合法的那種。」
溫辭:「……」
他看起來像是什麼很容易被哄騙的血族嗎?
溫辭輕哼一聲。
「慕安,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我不會叫你老公的。」
慕安很輕的「哦」了一聲,然後咬了一下他的耳尖,在他耳邊開口:
「那我叫你老公也可以。」
反正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只要溫辭高興讓他叫什麼都可以。
慕安故意拉長了音調:「老公……難道你真的不想和我結婚嗎?」
「只要老公和我領證,我就放老公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