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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男主他總想以身飼蠱【49】

  江聽白說著就想要帶溫辭回去,不願讓他看見這裡的血腥和混亂。

  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躺在地上被拖拽了一路蜷縮著身子的上官雲。

  江聽白愣了一下,眉心緊皺,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嫌棄。

  「他怎麼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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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聽白說著就踹了上官雲兩腳,又有些緊張的看著溫辭。

  「他去找你了?」

  江聽白抱著溫辭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他沒受傷後才鬆了口氣。

  可緊接著他又捧著溫辭的手,看著他掌心的那點微紅,心疼的開口:

  「既然義父遇見了他,那就把他直接弄死,幹嘛還要把人拖到這裡來?手都弄紅了,一定很疼吧。」

  江聽白只覺得剛才那兩腳還不夠解氣。

  溫辭眼皮跳了跳,抬手按住了他的腦袋,不讓他當著眾人的面做出更過分的事。

  溫辭安撫道:「好了,別鬧,我的手沒事。」

  江聽白聲音悶悶的開口:「怎麼可能會沒事?你手心都磨成這樣了。」

  「義父,我帶你回去上藥吧,至於這個上官雲,交給叔叔他們處理就好。」

  江聽白說著就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江鶴明。

  江鶴明冷沉著一張臉,面上沒什麼表情,此時此刻的內心卻並沒有那麼平靜。

  他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溫辭阻止了江聽白的動作,江聽白是捧著他的手就要親上去的!

  前段時日那幾人說的話此刻又在江鶴明的腦海中浮現。

  不僅如此,還有無數平日裡這兩人相處的各種細節,都在他的腦海中,好像被一條細長的紅線給串聯了起來。

  江鶴明欲言又止,心情複雜的盯著不遠處的兩人,明明擔心他們的情況一時間卻有些不敢上前去查看。

  即便他再遲鈍,即便他再不敢相信。

  此刻看著兩人也不得不承認,江聽白對溫辭的態度,絕不是晚輩對長輩的態度。

  晚輩關心長輩手上受了傷是很正常的事,但絕不會因為關心,就捧著想要親上去!

  江鶴明深吸一口氣後緩緩閉上了眼,試圖以此來逃避自己所看見的。

  偏偏在這時站在他身邊的紫衣少女還語氣幽幽的開口:

  「江盟主到現在仍然覺得他們只是關係好一些的晚輩和長輩嗎?」

  江鶴明:「……」

  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岳雲舒,更是湊到了江鶴明另一邊,頗為感嘆的開口道:

  「反正我爹受傷了,我不會親我爹的手。」

  江鶴明:「……」

  岳雲舒笑眯眯的繼續道:「江盟主,看樣子這兩位的好事將近,不知何時能夠喝上他們的喜酒啊。」

  江鶴明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這是家事,就不勞各位操心了。」

  江鶴明說著也不再理會兩人的反應,抬腳朝著不遠處的兩人走了過去。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關切的問幾句,手中就多了一條繩子。

  江聽白看著他開口:「我已經給上官雲種下了蠱,如今你們不管問他什麼,他都會如實回答。」

  「這裡便就交給叔叔處理了,義父的手受了傷,我要帶他回去上藥。」

  江鶴明剛才和他們隔著一段距離,並不清楚溫辭究竟受了多重的傷。

  如今瞧著江聽白這副嚴肅的模樣,還以為溫辭手上的傷很嚴重,於是也再說什麼。

  「好,你先帶阿辭回去上藥,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們不必擔憂。」

  得到了江鶴明的回答,江聽白沒有絲毫猶豫,十分熟練地將溫辭打橫抱起帶走。

  江鶴明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再次沉默,最後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平復後又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上官雲。

  「你們兩個過來把他帶到水牢去,我要親自審問。」

  如今魔教已經沒剩下什麼了,但他們必須把魔教徹底剷除,絕不能再給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

  而溫辭雖然對江聽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自己抱走的行為有些無奈,但還是任由他抱著。

  明明掌心只是被繩子磨得有些紅,但江聽白卻緊皺著眉心,一臉嚴肅認真的給他上好了藥又揉了揉。

  直到那點紅漸漸消散,江聽白緊皺著的眉心才跟著鬆開。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離開的,如果不是因為我離開了,義父就不會因為上官雲受傷了。」

  「是我沒有保護好義父,義父想要罰我也沒關係。」

  溫辭坐在軟榻上,江聽白就單膝跪在他面前,眼巴巴的看著他。

  又捉住他的手,將臉龐貼在他的掌心中輕輕蹭了蹭,完全就是一副小狗撒嬌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江聽白,溫辭有些心軟。

  他輕聲嘆了口氣,順勢就雙手捧住了江聽白的臉,親了親他的額頭。

  「這不是你的錯,我又怎麼可能會捨得罰你呢?」

  江聽白心頭一顫,故作不經意的詢問道:

  「如果我做錯了事……義父會怎麼罰我?」

  溫辭眼眸彎彎的開口:「我不是說過嗎?就算你真的做錯了什麼,我也不會罰你的,不過……」

  溫辭說著略微停頓,這一點停頓讓江聽白瞬間緊張了起來。

  「不過什麼?」

  溫辭慢悠悠的繼續開口:「不過,你得把你做過的事情告訴我,而不是瞞著我。」

  「如果你真的做錯了什麼,可以說出來,我和你一起面對,幫你一起想辦法。」

  「但若是你做錯了事情還瞞著我,那我可就真的要生氣了。」

  江聽白盯著溫辭,神色有些恍然。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溫辭似乎知道了什麼,可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義父……」

  他要怎麼說呢?

  難道他要告訴溫辭,他想要以身飼蠱,讓他成為自己的本命蠱嗎?

  這種話如果真的說了出來,他們才是再也沒有可能了吧。

  手冊上記載,巫蠱一脈曾經出過那麼多天才,而那些天才,十有八九都想要將溫辭煉成自己的本命蠱。

  可那些人無一例外都失敗了,他們被溫辭發現,並且下場悽慘。

  江聽白並不怕自己的下場會有多悽慘,他只怕溫辭會拋棄他、不要他。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哪怕只有那麼一點可能也不行。

  江聽白咬了咬牙,到底是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他乖巧地將臉貼在他的掌心中閉上了眼,將所有的情緒都藏在了眼底深處,緩緩開口道:

  「……我永遠不會做讓義父生氣的事情。」

  他後悔了。

  他不應該為了一己私慾,為了能夠讓溫辭徹底離不開自己,用這種法子留住溫辭。

  他會想辦法讓溫辭恢復正常,不再受到他的影響。

  哪怕有一日溫辭會離開他也沒關係。

  江聽白原本以為自己想要讓溫辭留在身邊,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可直到溫辭陷入昏睡的時候,他才忽然驚覺,對他來說比起將溫辭強行留在身邊,更重要的是溫辭能夠好好的活著。

  他想要溫辭平安健康。

  而他永遠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溫辭。

  也永遠不會讓溫辭知道……

  江聽白決定讓這件事成為深埋於心底的秘密,並沒有察覺到溫辭看向自己的眼神晦暗不明。

  溫辭最後還是很輕的嘆了口氣,「江聽白……最好如此。」

  溫辭揉了揉江聽白的腦袋,沒有再提這件事情。

  江鶴明成功從上官雲的口中問出了魔教的老巢,以及三個連林修塵都不知道的魔教據點,還有剩下的那些魔教教徒。

  他們沒有片刻停歇,官府聯合武林盟和各大門派一起圍剿魔教,生怕自己去晚了一步就叫那些人又藏了起來。

  官府的人也撤了溫辭的通緝令,並且將當年魔教的罪行公之於眾。

  溫辭也不需要再戴著面具出門。

  江聽白不再限制溫辭的自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只是整日跟在他的身後,若是有人靠近他,他還是會默不作聲的將人隔開。

  可溫辭知道,江聽白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

  每到夜深人靜時,江聽白都在研究那些手冊,研究巫蠱一脈的秘術,研究所有和蠱靈有關的東西。

  對於江聽白的這些行為,溫辭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江聽白費盡心思以身飼蠱,以血餵養,想要讓他做他的本命蠱,但如今卻是後悔了。

  他想讓溫辭恢復正常,可溫辭又怎麼會讓他如意呢?

  在魔教徹底被清剿乾淨後,溫辭又開始半昏半睡,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這可是讓江聽白快急瘋了,想盡了各種辦法,也無法阻止溫辭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

  可他又擔心溫辭嫌棄自己變醜了就不要自己了,為了遮掩自己的憔悴還用上了脂粉。

  這樣慢悠悠的折騰了江聽白半個月,溫辭倒也沒有之前那麼生氣了。

  他瞧見江聽白眼下的一點烏青,指腹輕輕摩挲按壓,在江聽白擔憂的目光下忽然開口:

  「聽白,我們成婚吧。」

  江聽白愣住了。

  溫辭眼眸淺淺一彎:「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等解決了魔教的事情,我們就成婚。」

  江聽白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當初溫辭的確是說過這話的,那時的他也很期待儘快解決掉魔教與溫辭成婚。

  可如今魔教解決了,他整日都在想著如何讓溫辭的身體恢復如常,與溫辭成婚這麼重要的事情倒是被他拋之腦後了。

  江聽白頓時有些懊惱,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他將溫辭摟入懷中,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聲音輕輕的開口:

  「成婚的事情不著急,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義父最近總是昏睡,實在是讓我擔心,等我幫義父調理好了身子,我們再慢慢商量成婚之事吧。」

  江聽白說著,又在溫辭的眉心落下一個帶著些許安撫意味的吻。

  溫辭並沒有錯過江聽白眼中的苦澀和掙扎,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我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前段時日只是有些累而已,不需要調理。」

  溫辭心中默默嘆息,算了,他和江聽白置什麼氣呢?

  說到底如果不是他在江聽白面前死過一回,江聽白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是……」

  江聽白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溫辭打斷。

  唇瓣上傳來柔軟濕潤的觸感,江聽白瞳孔輕輕一顫,隨後眼神暗了下來,扣住溫辭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這段時間他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稍有片刻休息的時間也只是將溫辭擁入懷中。

  當初他用盡了各種親密的行為,拉近他與溫辭的關係,讓溫辭為他產生情緒。

  如今為了能夠讓溫辭恢復正常,江聽白也是各種克制自己,不想被溫辭發現異常,又不想與溫辭太過於親密。

  於是在溫辭睡著之後將他擁入懷中時,偷得一兩個吻已是極好,便再不敢做多餘的事。

  如今溫辭這個主動的吻,卻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破開了壓抑許久的情緒!

  所有的愛和欲都在此刻與這個吻一同傾瀉而出,化為纏綿。

  直到許久之後,江聽白才將溫辭鬆開。

  看著在自己懷中輕聲喘息著,眼神有些迷離的溫辭,江聽白神色懊惱。

  他怎麼就又沒有控制住自己呢?

  溫辭原本以為氣氛都已經到這了,江聽白這半個多月都沒碰過他,壓抑了這麼久,如今又是他主動的,也該順水推舟的繼續下去。

  可沒想到,在關鍵時候江聽白竟然還能夠將他鬆開。

  「義父,你先休息,我……我去看看給你熬的藥怎麼樣了。」

  江聽白隨便找了個理由,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

  溫辭:「……」

  溫辭面無表情的盯著他離開的背影,更加堅定的不能再這麼繼續逗弄下去的心。

  江聽白受到的教訓夠不夠,他不知道。

  但他身為一隻小魅魔,身體敏感度好不容易才恢復到了正常,已經多久沒有好好吃一頓了?!

  這種事情他能忍嗎?

  當然不能!

  溫辭磨了磨略微尖銳的牙,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ʕ⸝⸝⸝˙Ⱉ˙ʔ ♡】————

  明天這個世界就要結束啦!

  至於新的世界,順利的話明天就開啟,不怎麼順利的話,後天也可以和寶寶們見面啦~

  順便公布一下新世界的身份,是血族溫溫和血獵的某個男人哦~

  沒錯,還是有寶寶猜中了的(欣慰)

  順便放一張哥哥的圖,雖然我們哥哥人妻感滿滿,但打人還是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