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要把頭縮進領子裡，抓著孫曉的胳膊，整個人都在發抖。
「曉曉……我們快回去……」
孫曉卻是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得意地朝陸衡和胡濤揚了揚下巴。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我們佳佳就是潛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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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沒理會孟佳的哀求，反而興致勃勃地看向林默。
「老闆！你看，這個形象！是不是特別有說服力？」
「青春！活力！正義的化身！」
孫曉越說越興奮，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和孟佳聯手，在網絡上掀起驚濤駭浪的場面。
林默沒有回答她。
他從門框邊走開，緩步走到了陸衡和胡濤面前。
那兩人看到林默過來，立刻收起了臉上那副豬哥相，站得筆直。
「默哥。」
「默哥。」
林默沒看他們。
他只是看著那扇緊閉的更衣室門，又看了看遠處臨時辦公室的方向。
然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我算是發現了。」
「律所有你倆，指定能火。」
陸衡和胡濤一愣。
緊接著，狂喜湧上心頭。
這是……默哥在誇我們？
「嘿嘿，默哥你過獎了！」陸衡連忙謙虛，「主要還是默哥你領導有方！」
「對對對！」胡濤也點頭如搗蒜，「我們就是跟著默哥你混，狐假虎威，狐假虎威！」
林默瞥了他們一眼。
「我是說。」
「早晚得因為猥褻同事，上社會新聞。」
「……」
「……」
空氣，瞬間凝固了。
陸衡和胡濤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兩秒後。
「噗嗤——」
孫曉第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緊接著，整個辦公室里，都迴蕩著她槓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老闆說得對！你倆剛才那眼神，就差流哈喇子了！」
就連一直緊張得快要暈過去的孟佳，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肩膀微微聳動，把臉埋在孫曉的肩窩裡，偷偷地笑了起來。
陸告和胡濤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丟人。
太他媽丟人了。
「好了。」
林默的聲音，再次讓辦公室安靜下來。
所有的玩笑和戲謔，都在這一刻停止。
他走到孫曉和孟佳面前。
這一次，他的目光很平靜，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審視。
「想法不錯。」
他給了孫曉一個肯定的答覆。
孫曉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的笑容充滿了驕傲。
想法不錯。
林默給了孫曉一個肯定的答覆。
孫曉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的笑容充滿了驕傲。
「但是……」林默的話鋒一轉，「這個尺度，你們自己把握好。」
「律所的官方帳號，可以活潑，但不能出格。」
「是！老闆！」孫曉立正敬禮，像個領了軍令狀的士兵。
孟佳也跟著小聲地應了一句：「是，老闆。」
林默不再多言，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身後的喧囂，被厚重的門板隔絕。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車流如織，渺小如蟻。
404律所里的這群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能量和背景。
陸衡的財力，周敘白的智謀，胡濤的人脈，陳麥的堅毅。
現在，又多了孫曉和孟佳這對看起來有些不靠譜，但似乎能創造奇蹟的組合。
林默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甩手掌柜，當得真是越來越舒心了。
他坐回自己的老闆椅上，舒服地轉了半圈，然後掏出了手機。
打開斗音。
熟悉又魔性的音樂響起。
屏幕上，一個穿著古風長裙的小姐姐，正隨著音樂翩翩起舞，水袖翻飛。
林默看得津津有味。
「嗯，核心力量不錯。」
他划走，下一個。
一個穿著緊身運動服的健身教練，在展示高抬腿。
「柔韌性可以，但爆發力稍欠。」
他就像一個批閱奏章的皇帝，用挑剔又專業的眼光，審視著這些短視頻。
這是一種獨特的解壓方式。
就在他準備划走第三個跳著宅舞的雙馬尾蘿莉時，一個視頻的標題，讓他停下了手指。
【燃爆！龍國足球的春天！酥超聯賽獲官方授權，面向全球直播！】
足球？
林默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對這玩意兒，談不上喜歡，但也知道不少。
尤其是在他穿越前的那個世界，，約等於一個全民笑話。
永遠在備戰，永遠在出線邊緣，永遠讓無數球迷心碎了一地。
這個世界的足球，又能好到哪裡去？
帶著一絲好奇，他點開了視頻。
激昂的背景音樂瞬間響起。
開場就是一段航拍，一座座現代化的專業足球場，座無虛席，人聲鼎沸。紅色的、藍色的、黃色的球迷方陣，組成了巨大的TIFO，旗幟如林，氣勢磅礴。
視頻剪輯的節奏很快，完全沒有拖泥帶水。
一行醒目的花體字，出現在屏幕中央。
「恭喜台州隊，榮獲本賽季酥超聯賽冠軍！」
緊接著，就是一系列的進球集錦。
一個黑人前鋒，在大禁區外接到傳球，不作調整，直接拔腳怒射，足球像一顆出膛的炮彈，掛著旋風，直飛球門死角！
守門員飛身撲救，但指尖距離足球，差了半個世界。
「漂亮。」
林博下意識地贊了一句。
畫面一轉。
是兩個南美面孔的球員，在中場做出了一連串眼花繚亂的二過一配合，行雲流水，如同雙人舞。
皮球被精準地送到禁區內。
一個身材高大的本土中鋒，高高躍起，力壓對方後衛，一個勢大力沉的頭球！
球進了！
整個視頻，不到一分鐘，卻集錦了七八個精彩絕倫的進球。
有暴力遠射，有團隊配合，有靈巧的個人突破。
視頻的最後，博主還很貼心地打上了一行字幕。
【完整版進球集錦，請看我下一個作品，保證讓大家看個爽！】
林默看著手機屏幕，有些出神。
這……真的是這個世界的龍國足球？
雖然他不懂球，但也看得出來，這種競技水平，這種比賽的激烈程度，比他記憶里的那個國足，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那個連停球都能停出三米遠的國足，仿佛是上個世紀的古老傳說。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林默忍不住低聲自語。
「牛逼……」
就在他準備點開這個博主的頭像，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完整版集錦」時。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胡濤那張寫滿了興奮的臉，探了進來，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
「默哥！默哥！成了！」
林默被他嚇了一跳，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去。
他抬起頭，看著咋咋呼呼的胡濤。
「什麼成了？」
「直播啊！」胡濤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默的辦公桌前，激動得滿臉通紅，「孫曉和佳佳太牛逼了！」
「設備全架好了！燈光、收音、背景板，全都搞定了！專業的，絕對專業！」
「隨時可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