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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可以幫你離婚

  「我……」孟瑩瑩一下子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她之前那是被吳老三逼的沒有活路了,這才想要跟他同歸於盡。

  可男人出軌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從小到大她見過很多男的在外面亂搞,甚至她爸爸以前還差點跟另外一個女人跑了。

  是她媽拖著他們幾個兄弟姐妹,抱著她爸的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他要是走了,她就只能帶著孩子去死,這才硬生生把人留了下來。

  他們家的日子好像也就這麼過下來了。

  「算了,現在一下子讓你接受這麼多你可能有點消化不過來,以後我多帶你出去走一走,見識的多了你就會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愛自己更重要。」宋念初笑容明媚。

  孟瑩瑩感覺心裡的那顆種子好像破了土,正在茁壯成長。

  「嗯!」孟瑩瑩重重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裡,宋念初一直都在村里忙碌。

  穆時安的木工廠,帳篷已經搭建好了,只是他的腿受了傷,幫不上什麼忙,基本上只能在旁邊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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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他坐在凳子上也能教一教那些新來的人,進度也算是沒落下。

  這天到了穆時安要去醫院換藥的時間了,宋念初還想背著他去醫院。

  但穆時安堅持要求坐板車,沒辦法,宋念初只能順著他。

  用板車宋念初自然會輕鬆一點,只是路上耽誤的時間就會更多,抵達醫院的時候,都已經將近中午了。

  宋念初這邊攙扶著穆時安去找醫生,卻不想,剛走到大堂,身後就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線。

  「穆時安。」

  宋念初下意識回頭,果不其然,又是那個鄭蘭蕙。

  「鄭同志。」穆時安淡淡的跟鄭蘭蕙打了聲招呼。

  「你今天是過來換藥的吧,跟我走吧。」鄭蘭蕙一臉笑意的看著穆時安,沒有分給宋念初半個眼神。

  那樣子就好像是沒瞧見她一樣。

  宋念初眉頭不由皺了皺,穆時安也沒有動作。

  「怎麼了?我的醫術你還不相信嗎?而且這個時間只有我在值班。」鄭蘭蕙又補了一句。

  「就聽鄭醫生的吧。」宋念初聽到這話,抬眸沖穆時安說了一句。

  「好。」穆時安這才點頭。

  一旁的鄭蘭蕙看到穆時安居然這麼聽宋念初的話,臉上的笑容都有些繃不住了。

  但很快就壓了下去,不過就是個漁村的漁女,她根本就不用放在眼裡。

  鄭蘭蕙帶著穆時安和宋念初一起去了處置室。

  她的手法確實很熟練,給穆時安換了藥,又重新包紮好了,甚至比之前那個醫生包紮的還要仔細。

  「你這傷口恢復的還不錯,不過傷口有點長,三天後還是要過來再換一次藥。」鄭蘭蕙叮囑。

  「嗯。」穆時安始終都維持著疏離的態度。

  「家屬去拿個藥吧。」鄭蘭蕙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好像是早就習慣了一樣,開了個單子遞給了宋念初。

  穆時安作勢就準備起身一起離開,鄭蘭蕙卻制止了他。

  「你在這裡等吧,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交代你。」

  穆時安眉頭皺了皺,剛想要說些什麼,宋念初卻沖他笑了笑。

  「沒事的,你在這裡等我就好,我拿了藥再過來接你。」

  穆時安遲疑了片刻,這才微微頷首。

  宋念初離開時,鄭蘭蕙給了她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嘴角的笑意還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

  宋念初卻毫不在意,自顧自的離開了。

  處置室里頓時就只剩下穆時安和鄭蘭蕙兩個人。

  鄭蘭蕙臉上的神情立馬就柔和了下來。

  「時安,當初我知道你們家出事後,一直都在求我爸媽幫幫你們,只是很遺憾,最後什麼忙都沒幫上。」

  「沒關係,我知道老師已經盡力了。」提到老師,穆時安的語氣也沒之前那麼疏離了。

  「我爸一直都很想你,說你是他最優秀的學生,他還沒有放棄你,他一直都在幫你爭取調回去的機會。」鄭蘭蕙定聲。

  「替我謝謝老師,也告訴他不用替我走動了,我在這邊過得很好。」穆時安心裡湧上了一絲愧疚,他這個做學生的還讓老師為他擔心憂慮。

  「你哪裡過得好了?你都傷成這樣了,你可是我爸最中意的學生,他甚至說你以後的成就絕對會超過他,你應該要被重點保護起來,怎麼能讓你受傷呢。」鄭蘭蕙的聲音一下子就拔高了。

  「鄭同志,我受傷跟任何人都沒關係,是我自己不小心。」穆時安擰眉。

  「所以你是打算在那個小漁村待一輩子嗎?是因為剛剛的那個女人?我已經去打探過了,是那個女人逼迫你入贅的。之前是我不在,如今我來了,你大可以不用委屈自己,你要是想離婚我可以幫……」鄭蘭蕙說的很激動。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穆時安就打斷了她。

  「鄭同志,我跟我妻子的感情很好,她也沒有逼我做過任何事情,我更不會跟她離婚,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特別是在我妻子面前。」穆時安的臉色冷沉的厲害,語氣里甚至還多了幾分凌冽。

  鄭蘭蕙一下子就被震在的原地,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你……這麼護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鄭蘭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在她的印象里,穆時安一向都是疏遠淡漠的,除了他的研究實驗,其他的一切好像都不怎麼上心。

  他在學校的時候,就有很多同學同事都喜歡他,可他一個都沒看上。

  她一直覺得,他就是這樣的性格,也相信她是那群人中間最特殊的一個,覺得他們最後一定會在一起。

  可現在,他卻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如此呵斥她。

  原來他的情緒也會有起伏,可卻是對別的女人。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護著她。」穆時安沉聲。

  「可你並不是自願娶的她,只要你們離婚了,她就不是你的妻子了。」鄭蘭蕙急切。

  「誰說我不是自願的?」

  「你是……自願的?」鄭蘭蕙不可置信。

  「自然。」穆時安沒有絲毫的遲疑。

  「這不可能!」鄭蘭蕙瘋狂的搖頭,「你怎麼可能會自願入贅給她呢,你就是被她脅迫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