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陳玲和許立相視了一眼。
陳玲驚訝道,「營養艙?」
蘇南溪輕嗯一聲,「他們的研究,在我們國內是犯法的,所以,一直都在國外進行研究。」
「他們花了太多的錢了,在國外不知道用了多少人去做實驗,光是一個實驗室就投入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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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現在有了成就。周醒想要重組二十四個支系,也是為了給這項研究,提供更多的資金支持。」
「他以這個為目的,煽動二十四族,大家都想進入這個營養艙。」
……
科學研究。
國外瘋狂的科學家比比皆是。
這一點,其實並不奇怪。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周醒,現在就在艙里?那麼,現在管控二十四個支系的人,是誰?」
陳玲詢問。
蘇南溪說,「是馬二爺,實際上,其實還是周醒。周醒只是不能出艙,很多事,也都是通過他下達的命令。」
「但是,我不知道馬二爺,他是不是真的忠心於周醒。」
「因為馬二爺,不屬於我們二十四族的任何一家。」
「不對啊,齊楓去南芷老家,見得那個老頭就是馬二爺,他們是不是一個人?」許立意外的看向陳玲。
蘇南溪回道,「馬二爺,據說是雙胞胎,但是我從來沒見過另外一個。」
「我爸他們也不知道。」
「一開始,我們蘇家不想參與,我們只想好好的活著。」
「但是……」
陳玲問,「但是什麼?」
蘇南溪抿了抿嘴唇,「我有好幾個哥哥們都發病了,去世了幾個。我爸他們想要治好這個病。」
「可目前,這個病治好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齊楓。」
「另一個,就是周醒。」
「周醒有治療這個病的方法是其一。其二,就是大家都相信了營養艙的存在,做夢都想要進去。」
「然後我們蘇家,也不得不被迫加入進去。」
……
蘇南溪的意思陳玲明白了。
周醒利用人性,對長生的渴望。
所以,達到重組蘇家的目的。
而重組蘇家,目的是為了搞錢。
只要有更多的錢投入,就可以繼續研究。
說來說去,這可能只是一場夢。
或者說,是周醒畫的餅。
陳玲想起了齊楓的那個病,皺眉問,「你們蘇家有多少人?有多少人發了病?去世了多少?」
「蘇家,我爸兄弟姐妹五個,大伯蘇斌,三叔蘇能,三叔病死了。」
「兩個姑姑。」
「除了蘇武術的後代沒和我們在一起之外,蘇武鳴、蘇國一的後代都和我們在一塊。」
「整個蘇家,包括嫁出去的女孩兒,上門的女婿,總共,兩百三十二口。」
「病死了,十三個,有兩個是嬰兒時期發病的,不到一歲就夭折了。」
通過齊楓,已經確定每個人發病的年齡不同。
可能是根據個人身體體質,或是平時的生活習慣等等有關。
遺傳的機率不是特別高。
但,十三個,也已經不低了。
「你的意思是說,除了蘇武術不在,蘇武術的三個弟弟,都和你們在一起?」陳玲又問。
蘇武術是蘇南芷的爺爺。
而他們,都是蘇長生的兒子。
蘇南溪輕嗯一聲,「我不認識那個女孩兒,但我聽說過,她叫南芷是吧?」
「我們的名字,都是根據族譜取的,到了我們這一代,女孩兒的名字里有個南字。」
「蘇武術他用這個給南芷取名字,說明他沒有忘記家族,只是,他想遠離是是非非。」
是,蘇武術在保護他的孩子。
保護他的孫女。
他應該是看透了周醒,看穿了這個人。
所以,就不願意再參與進去了。
可惜的是,他也難以逃脫死亡的命運。
……
四代人。
從齊雷霆、周景森開始。
到齊龍、周醒。
然後齊源這一代。
再到齊楓。
下一代的沐雨、齊閒已經出世了。
再往下,就是第五代了。
看著床上的蘇南溪,陳玲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不要害怕,齊楓是不會傷害你的。」
「他只是,想要結束這一切。」
蘇南溪含著眼淚。
她沉默一會兒,「凌霄,他是我們家族的希望,他也是我們認定的,不會得遺傳病的人。」
「爸爸和大伯他們培養他,都怪我,我被李洪生給抓了,如果不是我,李洪生傷害不了他。」
「他應該還活著,如果死了的話,我們是會找到屍體的。」陳玲安慰一句。
「可李洪生,不會放過我的家人的。」
蘇南溪抿了抿嘴唇。
她抓住了陳玲的手,「我們家和李洪生有過節,李洪生一直想要吞掉我們。我爸和我大伯一死,家裡群龍無首。」
「這個時候,李洪生不會放棄的,他一定會去廊安,去逼迫我的家人把家族交給他。」
「那個二爺會任由李家的人這麼做嗎?」許立開口問。
「二爺要的是聽話的人,他不會在乎我們蘇家是否還活著,他在乎的是,李洪生聽不聽他的話。」
「因為,在他眼裡,這二十四個家族,都不過是他們利用的棋子罷了。李洪生,恰恰翻不起大浪。」
蘇南溪知道這一切。
蘇家要倒。
陳玲明白了蘇南溪的意思。
「許立,齊楓在去廊安的路上,你告訴他,他可能會遇到一個叫李洪生的人,讓他小心點。」
陳玲交代許立。
許立走出了病房,去給齊楓打了個電話。
陳玲雙手捧住了蘇南溪的臉,「你放心,這個病的藥,我家陸姨正在按照我爸爸的方法研究。」
「用不了多久,這個藥就能夠量產了,到時候,就能夠治療你的家人。」
「我,並不擔心這個。」蘇南溪搖頭說。
「我們總能傳下去。」
「這個病雖然可怕,但並不是百分之百遺傳。病無法殺死我們蘇家所有人。」
「可是,周醒他們會。我們家現在已經沒有希望了,我們就想好好的活著,給孩子們找一條生路。」
陳玲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不敢。」
蘇南溪再次搖頭,「他們的勢力都在國外,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會受他威脅,最後一點點被蠶食掉。」
「只要有錢,沒有做不了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給的錢不夠多。」
蘇南溪的話,讓陳玲沉默了一會兒。
這女孩兒,總歸看得很透徹。
陳玲摸了摸她的頭髮,「你好好養傷,這些話我會告訴若初,我們會,保護你的家人。」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什麼條件?」蘇南溪問。
「如果找到了蘇凌霄,你要幫我們說服他。」陳玲很少溫柔。
蘇南溪點了點頭。
「凌霄,他不是一個不知禮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