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吧混亂了起來。
拳風揮霍。
慘叫襲來。
幾十號人硬是控不住他。
生猛的少年,眼中盡顯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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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子太能打了吧?」
「我的天,頭一次見到這麼猛的人。」
「厲害啊!!」
酒吧不少人瘋狂後退,驚呼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閒雜人躲在了角落裡,唯恐波及到自己身上。
血沾滿了地板。
整個酒吧一片狼藉,桌椅倒地,一個個人倒在地上扭曲著身體。
酒吧上下大亂。
衝下來的五十多號人如同離弦的箭一樣。
一個接一個,被陸野打翻在地上。
一拳,或者一腳。
半條人命沒了。
一直到最後,僅剩的一些人再不敢上前,一個個忌憚地看著他。
……
「都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喝聲從樓上響起。
所有人停了下來。
陸野抓著一個人的脖子,轉過頭看向了樓梯口。
一個一身粉色旗袍,成熟絕美的女人從樓梯上下來。
這女人氣質十足,身材極為火辣。
旗袍開叉到大腿,盡顯端莊。
卻又不失嫵媚。
陸野將手上的人丟在了地上。
那女人下了樓,喝了一聲,「一群不長眼的東西,還不快給我退下。」
所有人退了下來。
女人輾轉一笑,「帥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弟弟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
這女人笑得極為好看,又騷到了骨子裡。
陸野皺眉,「你是什麼人?」
「他們都叫我花姐,剛才動手的那個傢伙是我弟弟,我讓他給你道個歉。」
花姐開口道。
她轉過頭,看向了第一個被陸野打斷胸骨的青年。
花姐怒道,「還不快給這位爺道歉。」
那青年幾近昏迷,顫抖說,「對……對不起。」
「他是你弟弟?」陸野詫異極了。
花姐點點頭。
「對,是我弟弟,平時囂張慣了,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
「小帥哥怎麼稱呼?」花姐笑著問。
「陸野!」
「陸野?好名字,手段也挺厲害。這樣吧陸野,為了向你表達歉意,姐陪你睡一覺,這事兒就當是過去了。」
花姐上去挽住了陸野的手。
陸野看著她。
陸野道,「我只對處女感興趣,對老女人沒興趣。」
花姐噗嗤笑了出來,捂嘴說,「放心吧,姐是處,姐是想交你這個朋友,我們樓上聊。」
花姐大半個身子貼在了陸野身上。
她抱著陸野的手臂,眾目睽睽下,用胸摩擦陸野的手臂。
陸野有些上頭了。
他哪裡見過這麼帶勁的女人。
「走吧!」花姐笑道。
一時,陸野半推半就,跟著花姐來到了樓上。
……
「你那個弟弟,簡直是找死,我已經給他留情了。」
一邊上樓,陸野一邊淡淡地說道。
花姐笑了出來。
她拉了拉領口,露出了大片雪白。
「我看的出來,你手腳很厲害,他這麼多人都不是你的對手。」花姐一直在摩擦著陸野的手臂。
陸野沒再說什麼。
花姐手一揮,「你們都下去吧,不要來打擾我。」
「是!」
服務員紛紛退下。
來到樓上,花姐盈盈一笑。
她雙手將旗袍掀到了腰間,裡面暴露在陸野的視線當中。
而且,沒穿底褲。
陸野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
只是一眼,他只覺得渾身衝動。
像是有一股火在瘋狂的冒出來。
花姐咯咯一笑,「陸野你先坐,姐姐去拿酒,一會兒好好的陪你喝一杯,時間還有很長,我們慢慢玩。」
陸野走過去坐了下來。
花姐去了裡間。
陸野四處打量起來。
大廳裝修的很漂亮。
此外,有一股淡淡地香味。
這香味很奇特。
陸野覺得自己有些頭暈,晃了晃頭。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這味道不對。
此時的陸野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在他強撐著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花姐冷笑著走來,抬起腳踩在了陸野的臉上。
……
陸野像是做了一個夢。
「花姐,還是你有辦法。」
「不過,這小子有點意思,沒想到齊楓手上還有比沈岩更厲害的角色。」
「這個人確實厲害,齊楓藏了一張王牌呀,不是今天我們還真發現不了呢。」
「媽的,齊家有一個善茬嗎?」
「除了他娘的齊康華父子,齊源和那個齊楓哪一個是好惹的主?」
「現在看來,齊楓的這個底牌落到我們手上了。」
「花姐,是弄死還是怎麼著?」
「……」
夢境很真實。
卻又不太真實。
「小野,姑媽和你說了多少遍了,凡事要多動腦子,不要衝動,更不要意氣用事。」
陸漫兮仿佛出現在了他的夢裡。
「陸野,你連小事都做不好,你還指望著能幹大事嗎?」夏若初的聲音。
「你見過多少人鬥地主的時候,開局就用王炸的?你是你楓哥的底牌,底牌只有最後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出。」沈初葉的聲音。
「幹不了小事,別想幹大事。」
「小野。」
「楓哥跟你說的話你要記住,很多時候,輸不代表輸,贏不代表贏,只有拿下最終的勝利,才是贏了。」
「我不喜歡沒有邊界感的男人,幼稚、膚淺。」
「大事是小事積累而成的。」
「你有實力,不代表你就有能力。」
「拳頭,只會給你錦上添花。如果你一事無成,拳頭在這個世界上毫無作用。」
「腦子是個好東西!」
「……」
一道道聲音,似乎在耳邊迴蕩著。
這些聲音不斷地重複。
有齊楓的,有姑媽的,有表姐的,也有夏若初的。
甚至,祁晴的。
嘩啦~~!
一盆水澆在了陸野的臉上。
耳邊,傳來了聲音,「小子,睡了兩天了,該醒了。」
陸野像是被觸動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畫面全部都變了。
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小屋裡,他坐在鐵椅子上,手腳用鐵鏈綁著。
陸野猛然驚醒。
「你們這是幹什麼?放開我。」他瘋狂地掙扎了起來。
一邊抬起頭,陸野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花姐!!
這個女人坐在自己面前,她穿著一條超短裙,光著玉腿,踩著高跟鞋。
雪白的玉腿交織在一起,腿間透露著神秘。
「醒了?」看到陸野醒來,花姐微微一笑。
「你們是誰?放開我。」陸野吼了一聲,此時有些驚慌失措。
他被鐵鏈捆著,根本掙脫不出。
花姐笑了笑,「不好意思,捆虎不能用繩子,你委屈一下,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很快的。」
「放開我。」
陸野喊道,「你用卑鄙的手段抓了我,算什麼本事?」
花姐摳著自己的指甲,笑道,「我一弱女子要是不卑鄙,如何能綁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