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乾友很快就離開了。
不過,他也拋給了齊楓一個世紀難題。
用這種方法把羅惠給逼出來。
這方法,損人不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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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看?」
沈岩倒是做不了這種決定。
只要齊楓干,他也不會猶豫。
沈初葉一口就回絕了,「不行,給小蕊積點德吧。齊楓也是,挖墳掘墓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這種事兒我們怎麼能幹的出來?」
「又不是真挖,就是做做樣子。」沈岩反駁道。
「那也不行。」
「萬一中間出事了呢?再想想其他的辦法。」沈初葉不同意。
齊楓沒有計較這些。
「聽吳乾友的意思,羅惠就在山裡面躲著,她應該也在觀察我們。」
「這村子裡,說不定就有羅惠的眼線,畢竟,這地方她再熟悉不過了。」齊楓說道。
沈初葉站了起來,「無人機明天就到了,我們先用無人機搜一下山。」
「找到了就找到了,如果實在沒辦法,到時候再說。」
沈岩攤攤手。
「你們商量吧,我去補個覺。」
沈岩回房去了。
沈初葉給沈岩布置的有房間,這段時間他們都住在這,包括那些保鏢也是一樣。
齊楓一個人在客廳里坐著。
沈初葉也回了房間。
現在急也沒用,找不到羅惠等於白來一趟。
……
天很快就黑了。
這是在村子裡的第一個晚上。
沈初葉坐在床邊卸著妝。
齊楓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手機。
而院子裡的另一棟房子裡。
餐廳里一家人正在吃飯。
陳錦從廚房裡端來了飯菜。
桌子邊坐著她的丈夫徐剛,女兒徐欣。
陳錦的女兒今年十七歲,在縣城裡讀高三。
「老徐,你是不知道,今天咱們家來的那兩個人可都是大人物。」
「我在網上查了一下,一個是京城齊家的當家的,另一個是雲端科技、沈氏集團女總裁。」
「這兩個人,身份不得了呀。」
陳錦沖丈夫說。
徐剛今天在養殖場忙了一天,給自己倒了杯啤酒。
他這個人比較老實,平時話不多,聞言就問,「這麼大的人物來我們這做什麼?不像是衝著牲畜來的。」
「管他呢,反正住在我們家,我們得善待人家,說不定以後還能交個朋友呢。」
「小欣,你把這些飯菜給他們送上去,你親自去,送到那個齊楓手上。」陳錦將飯菜端給了女兒徐欣。
「媽,為什麼讓我去?」徐欣不解的問。
「你傻啊,萬一人家看上你了呢?到時候咱家不就飛黃騰達了。」
徐欣說,「媽你說什麼呢?我還沒成年呢。」
「再過兩天就是你十八歲生日,再說了,那些有錢人就喜歡小的。」
「快去。」陳錦催促道。
「我不去。」徐欣搖搖頭。
「你這丫頭,怎麼不聽話?這可是你攀附豪門的好機會。」
「行了行了,你就別往這方面想了,人家家業這麼大,怎麼可能看得上咱家小欣?」徐剛道。
「你們爺倆一根筋。」陳錦氣急敗壞。
但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
……
聲音響起。
不多時,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青年摘下了頭上的頭盔,手上拿著一把小提琴。
進來後,青年說道,「我吃過飯了,我上樓了。」
陳錦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站住。」
那青年停下。
「徐平陽,你什麼意思啊你?一天到晚的不進家,這天都黑了才回來,飯也不吃,家裡的活你也不做,你想幹啥?」
這是陳錦的兒子徐平陽。
徐平陽大學畢業後並沒有參加工作,陳錦想讓他在養殖場上班他也不肯。
在陳錦眼中,兒子不務正業,偷懶耍滑,每天拿著小提琴出門,一出去就是一天。
有時候到天黑才回來。
家裡的豬不喂,牛羊也不管。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兒子的性格逐漸的就變得內向了。
「你今天又去哪了?家裡這麼多活等著你干,你可好,當甩手掌柜了?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徐剛怒斥道。
「爸,媽,你們別說了。」徐欣拉了拉夫妻二人。
徐平陽頭也沒回,淡淡地說,「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徐剛聞言怒氣衝天,他站起來指著徐平陽,「一天天的你真當老子脾氣好是吧?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就是一個無業游民,看看人家吳月明跟你差不多年齡,比得上人家嗎?」
徐平陽冷著臉,帶著幾分不悅。
陳錦說道,「平陽你少來,我跟你說咱們家今天來了個貴客,是京城來的她叫沈初葉,長得特別漂亮。」
「我做了晚飯,你去給她送過去,你長得不差,說不定人家女人就看上你了呢。」
「我不去。」徐平陽回道。
「你這孩子,你怎麼這麼傻?你是沒見到,那個沈初葉好看的很,身材特別好,白白嫩嫩的。」陳錦繼續道。
「我不去。」徐平陽還是那句話。
「我看你是廢了。」徐剛吼了一聲。
他指著徐平陽罵道,「這麼大一個人了,女朋友也不談,一天到晚跟那個死寡婦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她哪裡迷住你了。」
「你這廢物,有種你就給我帶個女人回來。」
「別說了。」徐平陽沖徐剛吼道。
「我做什麼事用不著你們管。」
「你……」徐剛大怒。
陳錦拉住了徐剛。
對這個兒子她也很無奈,擺了擺手,「行行行,不管你,你上去吧,我看你有多少能耐。」
「那寡婦你到手了還好啊,關鍵你還弄不到手,給你介紹女朋友你又不要,真不知道你要幹嘛。」
徐平陽盯著陳錦,「從今天開始,別跟我提寡婦的事,我的事我自己會做好。」
陳錦叉腰道,「我就提了怎麼了?怎麼著?你還想對你媽動手是嗎?」
「那死寡婦房子都燒了,還燒不爛你的心嗎?」
「住口!」徐平陽吼了起來,一腳將樓梯的扶手給踹斷了。
她這一吼讓徐剛坐不住了,抓起棍子就要上去動手。
陳錦再次將他拉住。
徐平陽吼道,「你們把我當什麼了?我有我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