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上來的大青又重新放回了水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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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滿足了夏若初盤巨物的興趣。
大青釣上來已經是下午了,幾女都回了營地。
今天也算是心滿意足的一天。
陸漫兮弄了點午飯,當做野餐就吃了起來。
每個人都很開心。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唯一不是很開心的應該是陸野吧。
一心想要幹大事,但回來後齊楓卻並沒有把大事交給他。
陸野的家境其實算不上富有,只能說是中等家庭。
他爸爸是做木材生意的。
他媽媽是縣裡的一個幹部。
陸野從十歲之後幾乎沒有回過家,自然也就沒有父母的教導。
師傅教了他八年。
但在陸野心裡一直有一個夢,就是幹大事,做一個很厲害的男人,讓很多女人喜歡他。
但是這條路對他來說,可能還很漫長。
尤其是今天見過齊楓之後。
陸漫兮也在教導他。
等這一天到來,也許他能幹大事。
誰又說得准呢?
……
「小野,愁眉苦臉的幹嘛呢?你不吃飯呀?」
沈初葉見陸野滿臉愁容的在草地上躺著,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陸野嘴裡含著一根狗尾巴草。
「我不餓。」他說。
「陸野,你那狗尾巴草哪裡摘的?」慕婉辭詢問。
「就草地上啊,那不是有很多啊?想要自己摘去。」陸野道。
「蠢貨,你知道這地方晚上有沒有人偷偷撒尿?你還往嘴裡送,多不乾淨啊。」慕婉辭罵他。
「噗嗤……」幾女都笑了出來。
「呸呸呸!!」
陸野吐了出來。
他坐起來看向陸漫兮,「姑媽,楓哥去哪了?」
陸漫兮回道,「他公司里比較忙,這會兒不知道有沒有回公司呢,怎麼了?這就待不住了?」
「我無聊死了。」陸野道。
「那要不給你找兩個女人玩?」陳玲哪壺不開提哪壺。
「哈哈哈。」慕婉辭和夏若初都取笑著陸野。
陸野瞪了陳玲一眼。
陸漫兮踢了陳玲一下,「去去去,沒看到小野不好意思嗎?」
慕婉辭哼道,「他要是不好意思,昨晚能抱著兩個女人猛干?」
「哈哈!!」幾女笑得更響了。
陸野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上。
他站了起來,「我懶得理你們,我是幹大事的人,不是在這裡陪你說笑的。」
沈初葉說,「你連小事都做不好,怎麼做大事?」
「我怎麼連小事都做不好了?表姐,你不要瞧不起人。」陸野有些生氣了。
「那要不咱們打個賭?」夏若初說他。
「打什麼賭?」陸野反問。
「嫂子交給你一件事,你要是能幹好了,我就承認你能幹大事。」
「你要是做不好,那你就是個小屁孩。」夏若初眯著眼睛。
「我不小了。」陸野反駁。
「我都過了十八歲生日了。」
「那你敢不敢賭?」夏若初哼了哼。
「有什麼不敢的?說吧,什麼事?」陸野信心十足,朝夏若初走了過來。
夏若初想也沒想,說道,「嫂子給你一個簡單的小事,去要帳。」
「要帳?」陸野不解。
「對,南山有幾個工頭,在天堂村承包的工程,但是,有一筆八百萬的欠款一直要不回來。」
「只要你能要回來,算你贏。」夏若初看著陸野。
「這還不簡單?我放個屁就要來了。」陸野道。
「不准打人!」
「不准威脅人!」
「更不准用違反法律的手段去要。」夏若初說了三不准。
「人家欠錢不還還有理了?打一頓不就給了?」
「嫂子說過了,不准打人,這是帳本,上面有記錄,你去要吧。」夏若初扔給了陸野一個帳本。
陸野低頭看了一眼。
「不准打人怎麼要?」
「自己想辦法。」夏若初回道。
「切!!」
陸野說,「去就去,我明天就能要回來,你就等著瞧吧。我要是把帳要回來了,你得叫我一聲哥。」
夏若初擺了擺手,「行,去要吧!」
「去就去。」陸野帶著帳本離開了。
……
陸野一走,陸漫兮就忍不住瞪了夏若初一眼。
「你神經病啊?」陸漫兮說道。
「天堂村的工程款不是你們東齊特批的嗎?你這是耍賴。」
陸漫兮沒好意的道。
夏若初咬了一口蘋果,「陸姨你不懂,你瞅瞅他說的什麼話,還幹大事,鍛鍊鍛鍊也好。」
「就是,陸姨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慕婉辭也說。
「陸野剛剛踏入社會,還不知道人心險惡,跟個小屁孩兒一樣,讓他多經歷一些總沒壞處。」何落雲也這麼說。
「都是你們的理。」陸漫兮瞪了幾女一眼。
幾女坐在一塊笑了起來。
天就快黑了。
她們在園區里散散步,買了些好吃的好喝的。
晚上又坐在帳篷里聊著天,計劃著明天騎馬的事情。
一直到很晚,幾女都回了帳篷休息去了。
晚上十一點。
江離上廁所去了,陸漫兮坐在帳篷里收拾著床鋪。
這個時候,帳篷被打開,一道身影從外面鑽了進來。
陸漫兮嚇了一跳,轉過頭看到來人,沒好氣道,「神經病,不去摟你老婆,鑽我這裡來幹嘛?」
「我倒是想,可是陸姨不讓啊。」
啪!!
陸漫兮一巴掌拍了過去。
進來的不是別人,齊楓。
他剛從公司回來,何落雲她們都已經睡了,但陸漫兮這裡還亮著燈,就進來看看。
陸漫兮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在床鋪上跪坐著。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齊楓進來後在床上坐了下來。
「不想睡。」陸漫兮又瞪了他一眼。
「小野呢?」齊楓問道。
「還說呢,被若初她們幾個合夥騙出去了,要去天堂村要工程款,有病。」陸漫兮還是心疼陸野的,畢竟她就這一個娘家的孩子。
齊楓攤攤手,又嘆了口氣。
接著,齊楓將陸漫兮的腿拉了過來。
他自己躺在床上,枕著陸漫兮白皙的大腿。
陸漫兮俯身看著他,「不回去睡覺呀?」
齊楓說道,「睡不著,想跟你說說話。」
齊楓翻個身,掀開了陸漫兮的睡裙。
陸漫兮一巴掌拍了過去,不過還是被齊楓掀到了腰間。
好在陸漫兮裡面還穿著三角褲。
「別亂來,江離一會兒就回來了。」陸漫兮低聲說。
齊楓又將睡裙的裙擺給陸漫兮放下。
不過,還是將臉埋在她肚皮上聞了聞。
陸漫兮咬牙切齒,罵道,「從明天開始我就天天不洗澡,讓你一天到晚的聞。」
「我聞聞不行嗎?」齊楓擺爛道。
「德行。」
「你躺好,我給你掏掏耳朵。」陸漫兮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掏耳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