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渾身顫抖,他跪在了地上,哆嗦個不停。
而看到孫安的那一刻,丁雪晴傻眼了。
花容也頭皮發麻。
「是她嗎?」齊楓問。
孫安抬起頭,看向了丁雪晴。
丁雪晴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孫安哭道,「齊少,是……是她。」
齊楓一字一頓,「她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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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安回道,「她……她找了我,說近期江離可能要來醫院抓藥,讓我給她抓一些惡性藥,再過幾天,讓我主動聯繫江離,說她身體有問題,讓她來醫院檢查。」
「然後,我……我們買通了一些人,給她開了個白血病的診斷書。」
「之後,又給她開了一些惡性藥。」
丁雪晴吼道,「你……你血口噴人,我都不認識你。」
「你別說話。」齊楓沖丁雪晴吼了一聲。
丁雪晴顫抖了一下。
齊楓問道,「你繼續說。」
「是!」
孫安跪在地上,他指著丁雪晴,「她肚子裡的孩子,懷的是曹天成的,她去過婦產科檢查,那婦產科的醫生是我朋友。」
齊楓問,「你有證據嗎?」
孫安說,「丁雪晴和我交易的錄像我都帶來了,全部都在這裡。」
齊楓示意了一下。
馮績拿過來電腦,播放了起來。
錄像很清晰,甚至都快把丁雪晴的衣服穿透了。
看完錄像,齊楓合上了電腦。
齊楓道,「丁雪晴,你守不守婦道,那是你的事。但是,你要殺江姨,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我……我沒有。」丁雪晴已經哭了出來,不停地往後退。
「我要是犯罪了,自有法律處置我。」
「齊楓,你……你無權左右我的生命,況且我還懷著孕,按法律來說,是不會……」
齊楓打斷了丁雪晴的話,「沒事,我打個招呼,這事兒沒人知道。」
「馮績!」
齊楓說。
馮績示意了一下。
這時一個保鏢走了過去。
丁雪晴哭喊道,「你要幹什麼?別過來,你別過來,啊啊啊,曹洋,曹洋救救我,求你了曹……」
齊楓打斷了丁雪晴的話,「把她帶回去,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殺了她。」
保鏢將丁雪晴往車上拖去。
「曹洋。」
「曹洋。」丁雪晴拼命的喊道。
曹洋不敢理會。
……
「老太婆,到你了。」
齊楓看著花容。
他伸了個懶腰,「本來,我應該把丁雪晴現在就殺了的,但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如果你肚子裡也有孩子,你也可以多活幾個月。」
「你有嗎?」齊楓問。
花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她老淚縱橫,「我……我給我兒子打電話。」
齊楓笑著道,「不用了,因為你兒子,也得死。」
「動手!」
話音落下,馮績走了過去。
他一把捂住了花容的口鼻。
花容掙扎了起來,但馮績力氣很大。
不稍片刻,花容停止了掙扎,歪在了馮績懷裡。
「拖走。」馮績擦了擦手。
花容被拖走。
整個養老院陷入了安靜。
沒有人再說話。
曹文怡和曹洋早就已經呆在原地。
齊楓看了下時間,沖王澤道,「王澤,把該說的話都和她說了,然後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王澤轉過身,邁步走向了曹文怡。
突然間,江離抓住了王澤的手,沖王澤搖了搖頭。
王澤笑道,「江媽媽,齊大哥說得對,我們該說的都要說,不管別人信不信,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
話畢。
王澤來到曹文怡面前。
王澤道,「曹文怡,我們兩個本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是個華貴的女人,而我出身卑微,父母早亡。」
「你知道嗎?其實我一點也不孤單,因為,我還有一個母親,她就是江離。」
「和我一樣,你現在看到的這些人,他們全部都是江媽媽的孩子。」
「是她收養了我們,也是她,讓我們找回了生活的信心。」
「但我們,絕對不是江媽媽包養的小白臉。」
說著這些話,王澤將胖子拉了過來。
王澤接著道,「他叫雷越,你看他長得五大三粗的,一身肥膘,江媽媽這麼漂亮,你覺得會找一個這樣的人當情人嗎?」
「曹文怡,她不是一個賤婦,更不是一個騷貨。」
「她是一個母親,一個除了你之外,值得我們所有人尊重的母親,雖然,我們不是她親生的。」
王澤道,「曹文怡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和曹洋,為什麼?因為你們是江媽媽最疼愛的孩子,是她親生的。」
「我們,是排在後面的。如果我和你同時遇到危險,只能活一個,她會毫不猶豫的讓你活。」
「可你,辜負了她。」
曹文怡呆呆地看著王澤。
她腦海中一片空白,更加說不出任何話來。
王澤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這些出身卑微的人,永遠理解不了你們的做法,但是曹文怡,人這一生,不能留遺憾。」
「我希望你,好自為之。最後再說一句,江媽媽她,從未背叛過任何人,也從未在曹天生之後和任何人,上過床。」
「我王澤,用性命為她擔保。」
「保重吧!」
……
王澤轉身離開,沒有給曹文怡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來到了江離面前,蹲下來看著輪椅上的江離。
「江媽媽,我帶弟弟妹妹們回去了,你放心,我們會好好讀書,不給您丟臉的。」王澤道。
江離伸手撫摸著王澤的頭。
她輕聲說,「要多讀一讀,孫子兵法這本書。」
王澤點頭,「會的,媽媽,您保重,不管您身在何處,我們永遠是您的孩子。」
說著,王澤站了起來。
他道,「弟弟妹妹們,給媽媽告別!」
王澤的話音落下,所有孩子都跪了下來。
他們面朝江離,磕了一個頭。
王澤擦了把眼淚,而後帶著他們走了出去。
這些孩子沒有回頭。
王澤也知道,江離陪伴不了他們一輩子。
前面的路,他們要自己去闖。
她做的已經夠多了。
……
夜深了。
養老院裡安安靜靜的。
何落雲推著輪椅,俯身沖江離說道,「江姨,我們先回醫院,你不能久坐,血液不循環。」
江離沒有說話,何落雲推著她往救護車走去。
「媽。」這時,曹文怡叫了一聲。
她哭著伸手去拉江離,手剛觸碰到江離的手就被江離鬆開了。
曹文怡呆住了。
曹洋也站在原地。
「媽,我錯了。」曹文怡哭著說。
何落雲停了下來。
輪椅上的江離頭也沒回,「江氏集團是你們姐弟的了,江離已經死了,以後的路你們自己走!」
「忘了我吧,我累了,不想再當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