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楓拿上江離的手機離開了醫院。
他在車上坐了一會兒。
已經晚上十點了。
齊楓打開了江離的手機,查看了一下她的聊天記錄。
江離通訊錄上的人不多。
大部分聊天記錄都是王澤他們的。
還有幾個是四合院的保姆。
有一些是和曹文怡發的。
齊楓隨便翻看了幾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
……
江離:「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讀書,書讀好了,對你今後的人生就是錦上添花。」
江離:「讀書雖然無法讓你直接獲得財富,但可以在你未來的人生當中,幫助你提高自己的成就,獲得更多的榮譽。」
王澤:「我知道了媽媽,我會好好讀書的,你也要照顧好你自己。」
……
曹文怡:「江離,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這麼多,看看你這些年自己做了什麼,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你不要再來找我。」
江離:「你們都認為是我的錯,我也解釋了很多遍了,文怡,總有一天你也會做母親的。」
曹文怡:「如果我做了母親,我一定不會像我的母親這樣,連最起碼得臉都不要了。」
江離:「隨便你怎麼說吧,時間會證明這一切的,媽媽沒錯。」
曹文怡:「你別發了,就算再發我也不會再回你,好自為之吧!」
……
曹天成:「江離,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想死更多的人,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復婚,但是你自己不要這個機會。」
「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只要你活一天,你四合院那些人就別想安然度日,我說的。」
「你可以把這句話截圖下來,並且去報警,沒有關係,我隨時可以弄死你,而且不用付法律責任。」
……
曹洋:「為我做一件事你就這麼難嗎?憑你和陸漫兮的關係,讓雲端科技免費為我提供技術支持,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行啊,你不願意干是吧?看到你兒子發達你就這麼難受嗎?我告訴你,我曹洋沒有母親,我只有一個父親。」
「他就是曹天成。」
「難怪當年我爸不要你。」
「騷貨!」
「賤人!」
……
齊楓閉上了眼睛。
他強行按壓住心中的怒火。
一個兒子,罵自己的母親是騷貨?
是賤人?
他是從哪裡出來的?
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江離手機上的這些內容,最能夠證明這一切。
包養小白臉是假。
給王澤他們一個家,幫助他們考上大學。
這一切的一切,其實才是真的。
那個性情豪放的江離,卻把自己的生活過得是一地雞毛。
齊楓將手機攥在了手裡。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齊楓正看著,車門突然被打開。
香風襲來。
穿著一件露肩長裙的陳玲坐到了副駕駛上。
齊楓這還是第一次見陳玲這麼穿。
太有女人味了。
一直以來陳玲穿著都是以緊身衣為主,性格決定她不可能像夏若初那麼成熟、開朗的。
齊楓歪過頭看了幾眼,特別好看。
「誰的手機?拿來我看看。」陳玲伸手去搶。
「幹嘛?」齊楓不給。
「少廢話,給我。」
陳玲欺身而上,壓在了齊楓身上。
齊楓不是陳玲的對手,手機被她搶走了。
陳玲低頭看了幾眼,看過後頓時皺了皺眉,「這是江離的手機?」
「對!」
「曹天成好狂啊。」
「他狂不了多久了。」
「曹洋居然罵他母親是騷貨,這……這還是人嗎?」陳玲三觀盡毀。
齊楓將手機拿了過來。
他問道,「東西帶來了嗎?」
陳玲嗯了一聲。
「文希教我怎麼用了,你等一下。」
說著,陳玲下了車。
她自己搗鼓了一會兒,而後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此時的陳玲已經不是陳玲了,而是江離。
……
「怎麼樣?好看吧?話說江離也太有女人味了,讓男人奮不顧身的那種。」
陳玲臉上戴著江離的面具。
齊楓仔細研究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陳文希是真牛逼,這都做的惟妙惟肖的,我都認不出來。」
陳玲咯咯直笑,她忽閃了一下大眼睛,而後搔首弄姿了一下。
陳玲大半個身子纏在齊楓身上,仰起粉面,「老公,要不我帶著江姨的面具,在車上讓你來一炮?」
齊楓笑了。
啪!!
陳玲一巴掌扇在了齊楓臉上。
「不要臉,找打。」
陳玲罵了一句。
「不是,我說什麼了我?」齊楓一陣頭大。
「還敢嘴硬,我讓你嘴硬。」
啪啪啪!!
陳玲又連打了三下。
齊楓氣的吹鬍子瞪眼,「是是是,我嘴硬,莫名其妙的,我看你是有病。」
陳玲咯咯笑了出來。
她又伸手揉了揉齊楓的臉,「哎喲,看給我家小老公委屈的,等一會兒回去,姐姐給你來三分鐘。」
「不稀罕,我不會去找南芷啊。」齊楓沒好氣道。
「南芷沒我活好,她只會躺著一動不動,姐姐多好啦,還會配合你呢,讓叫什麼叫什麼。」陳玲說。
「真的?」齊楓一喜。
「當然是真的,而且,還可以叫爸爸!」陳玲滿眼柔情。
齊楓覺得不正常。
他一邊開車一邊道,「感覺我是在做夢。」
陳玲道,「但是我有個條件。」
「看吧,就說我是在做夢吧?你哪有這麼好心。」齊楓一陣無語。
「什麼條件?」
「江姨的事情結束後,乖乖的跟姐特訓,姐姐親自教你。」
「我不干!」齊楓一口回絕。
「干不干?」陳玲一把揪住了齊楓的耳朵。
她眯著眼睛,「再說一句不干你試試?」
齊楓疼地齜牙咧嘴,「你就不能學若初乖一點,叫幹嘛幹嘛。」
「你當我是夏若初嗎?」陳玲反問。
「干不干?」陳玲問。
「不干,打死也不干。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能受制於一個女人?搞笑,我可是齊家當家的……」
「你有權利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快點……」陳玲怒道。
「干!」
「干!」齊楓投降了。
陳玲這才鬆開了齊楓的耳朵,翻了個白眼。
話鋒一轉,齊楓道,「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說。」陳玲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我想看你一字馬。」齊楓湊到陳玲耳邊。陳玲一直不願意做這個動作,明明蘇南芷都能做出來,陳玲卻不肯。
陳玲眯著眼睛。
「好啊,還敢玩這套?」
她皮笑肉不笑。
「賤人。」
「同意了。」陳玲白了齊楓一眼。